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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桑特与塞斐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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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桑特与塞斐尔

海风徐徐, 伴着些微风语叶的清香,碧波港一年一度的圣祭大典顺利召开。

人群接踵摩肩,全都聚集在圣祭环城的巡游路线上等待观礼。

燥热的天气也阻挡不了民众的热情, 巡游使团还未出场, 四下的喧闹声就纷纷扬扬溢了出来。

此刻的碧波港好似一腔装满滚烫沸水的蓄水池,时时刻刻都有不安的水珠外泄出来,白雾蒸腾而起,丝丝缕缕渗透着碧波港蔚蓝的上空。

阿纳西娅今天也带着妹妹过来凑热闹,自从浦格港城池覆灭后,她和妹妹就跟着姑妈生活,三人相依为命,在城西开了家裁缝铺做工补贴家用。

女孩一脸雀斑, 橙红的麻花辫柔顺地贴在颈侧, 同色的眼瞳里还带着些许稚气。

此刻她抓着妹妹的手,两个人艰难地在人群里穿行。

“嘶。”

妹妹塔可妮身量颇小,抓着姐姐的小手被拥挤的人流一挤, 姐姐阿纳西娅的身影就消失在人群中。

塔可妮急得团团转, 挣扎着往前跑,嘴里大声呼喊着阿纳西娅的名字。

“姐姐!姐姐!”

刚走没几步, 便被不知是谁的脚绊了一下, 摔了个底朝天。

眼看头顶一只黑乎乎的脚下一秒就要踩过来,塔可妮咬紧嘴唇, 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

——砰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塔可妮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只见适才拥挤的道路被迫让出了一条宽阔的甬道。

眼前,一头灿金长发的白袍男人笑盈盈侧脸瞧着她,见她爬那不动, 轻叹一声把塔可妮从地上捞了起来。

“找你家里人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眼看那个男人越走越远,这时阿纳西娅才匆匆赶来,见塔可妮没什么地方受伤,连忙把小女孩抱在怀里。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把你弄丢了......”

塔可妮恍惚一瞬,干巴巴道:“姐姐,我看到一个跟桑特哥哥长得很像的人。”

阿纳西娅没把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闻言轻笑道,“我好久之前还在城西传送阵前也看见一个呢,桑特哪有那么大众脸啊......”

瞧着姐姐摆明了不信任自己,塔可妮撅了撅嘴,假装自己是个闷葫芦,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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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斐尔一大早就避过圣殿的人去了港口给海洛伊丝送月隐霜,没想到今天环城路这么拥挤,民众一大早就开始占位置,挤了好久塞斐尔才赶回圣殿。

虽说在路上遇到点小波折,但也没耽误正事。

如果能忽略掉霍兰德黑到掉渣的脸色,塞斐尔觉得自己的情绪会更加高涨一些。

“好了好了,我不就出去送了个信,又没耽误什么,别生气了~”塞斐尔一边换圣袍,一边朝霍兰德卖笑。

“呵,”霍兰德冷嗤一声,讥嘲道,“作为圣殿的人,给军团的人送情书?”

“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一个男仆罢了,谁会关注我呢?”塞斐尔浑不在意,收拾好自己后麻利地跟在霍兰德身后,“放心吧,我都背熟了,今天不会给你出乱子的。”

金发男模今天依旧人模狗样光鲜亮丽,翠金系带被精巧地拢在男人劲瘦的窄腰上,将雪白的宽松长袍从腰部束紧,更显整个人宽肩窄腰,体态风流。

霍兰德对上塞斐尔幽绿的澄澈眼瞳,无端开口道,“你最好离利乌斯远一点,一旦招惹上他……后患无穷,他不是你能随便调戏的人。”

塞斐尔眉梢微挑,哼笑一声,“我可没招惹他,是他要招惹我。没有他的主动,哪来我后面的事儿?”

霍兰德见他这幅样子,心里的火气没由来的大,他深吸一口气,没再搭理诡辩的塞斐尔,缓步走出中心厅,朝男人挥了挥手,“跟我来。”

圣祭的绕城巡游由圣子带队,四位主教助祭并列后排,随后几列便是圣石选出的随行仆侍,最后作尾的是西修罗尔的长虹使团。

塞斐尔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安分地将装有祭品和圣水的金盘顶在了自己的头上。

他抓过金丝带,将金盘与头部的连接处系紧,借着动作的时间打量着身后的长虹使代表团。

在圣祭这一日,一向身着红袍的长虹使也换上了白袍,但面上和脖颈上的赤红纹路并没有隐去,凭借这个显眼的标识,想必碧波港的民众也能轻易猜出他们的身份。

不过这西修罗尔是培养了多少人……这一批参加行队的代表,除了上次在弗南帕学院里见过的那个男领队,剩下大都是他没见过的生面孔。

塞斐尔收回了目光,从主殿居高临下向环城路俯瞰,密密麻麻的小人聚集成堆,仿佛随时能挤开城门,蜂拥而入。

中心城的魔力水镜似乎也感受到了人群带来的热浪,不断地变换地点出现,最终停滞在环城水路的揽月阁之上——球形的镜面立体展示着圣祭之日碧波港各处的盛景,微蓝的水液逆向流动,在阳光下折射出莹亮的水光。

塞斐尔眯起眼睛,在水镜的角落处看到了长官的身影,不由得弯起唇瓣,喉咙里也泄出一声轻笑。

‘差点忘了,圣祭之日军团是要出来维护现场秩序的,那不就意味着......’

‘利乌斯有机会看到他的表演。’

想到这,塞斐尔的心情更加愉悦,连传到耳边的嘈杂喧闹声都莫名悦耳起来。

“长官,可得好好看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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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神圣的歌声奏响,昭示安宁的光明神降下福禄,碧波港又迎来一年一度的圣祭大典……”

“圣石的指引是我们阿赞德人不灭的信条,民众们,请飞扬起手中的和平卷轴,让我们一起唱颂格鲁特圣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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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小调响彻天际,一行衣着雪白的圣者携带鲜花圣物缓慢行进在环城的小路上。

圣水在金盘中哗啦作响,仿佛也在为行进的动作而伴歌。

塞斐尔心中默念着格鲁特圣诗的选段,在鼓点到来的时刻精准地跟上音乐,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同身旁人一般挺着虔诚的面庞稳步行进在大道上。

水镜飞速切换画面,仿佛有着自己的喜好一般,眨眼间就切换到了金发男人的身上。

灿金与白的配色与圣祭之日相得益彰,虔诚神圣的面庞恍若阿赞德最古老的先知,一举一动无不体现神祇的原初信条。

利乌斯和雪莱的小队正走在一起,沿着主祭祀的前路设下通行禁令,一旁的雪莱望着水镜啧啧称叹,“长官你别说,塞斐尔看起来真的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比霍兰德看着更像……”

闻言,利乌斯朝水镜极快地瞥了一眼,下一秒仿佛被烫到一般立刻回眼,唇瓣微抿,半晌讥诮道,“是吗,我倒是不同意……”

不同意什么他也没说清楚,一旁的雪莱也没想起来追问,看着弯腰打通行禁令的长官,忽然一拍脑袋惊诧道,“驱逐粉都在撒尼那,我刚忘了拿了……”

闻言,利乌斯面色不善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猪脑子是吗?”

雪莱见状尴尬地笑笑,随后麻溜地拿起长官手里的工具,“我来弄吧团长,你去找撒尼……”

“你放心,等你回来这一条路我都会布好的!绝对一个人都没有!”

利乌斯抽了抽嘴角,转身回去找撒尼。

一路上的人仍旧相当多,大多对今年圣石选祭的仆侍人选很感兴趣。

“去年没见过这号人,看起来不像碧波港的……”

“说不定是异邦混血,不够瞧那副样子都有点像王室私......”

“呸呸呸!”

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身旁的人猛击前胸,一瞬间痛得说不出话来。

“这你也敢说,水镜开着呢,小心把你的话听进去……”

这两人正说着,身旁又来了一个插嘴的,“要我说,这更像浦格港那块的人,毕竟是边界线的地方,人种更杂了……”

利乌斯听到这话,脚下的步子陡然放慢,耳朵不自觉靠近过去……

“我觉得你说的在理,毕竟银霜堡和元素荒原那边的人在浦格港听说聚集得更多。”

那人咽了口唾沫,忽然小声道,“还有那个赏金猎人,就流窜于好些国家无国籍的那种人,早年间不也都在浦格港有暗区吗......”

“这下族类乱了去了,什么结合的都有,可不是容易出精品?”

几个人大声笑了起来,态度自然得仿若四下无人。

“不过说到浦格港,这大魔导师今年怕是不敢出来巡游了,唾沫星子能淹死他吧。”

听到这,利乌斯就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念想,想着几人嘴里的话,“赏金猎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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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姐姐!你看啊!”塔可妮兴奋地指着水晶大声喊道,“我就说是桑特哥哥吧!他还唱的是桑特哥哥最爱的那一首格鲁特三十七章!

小姑娘在阿纳西娅身侧不断蹦跶,似乎对自己的想法坚信不疑,不断地摇晃着身边姐姐的手掌。

阿纳西娅此刻的目光也被水镜之上的熟悉脸庞吸引,有些不可思议地张开了嘴巴。

要说那天在城西传送点处是个巧合的话,那今天也就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一个人长得这么像桑特,还这么巧就会唱诵格鲁特圣诗。

她捏着塔可妮的手掌不由得收紧了力道,可是……桑特明明已经在浦格港的大火中死掉了啊,阿纳西娅眼睁睁看着桑特葬身火海的,就在西修罗尔的手下……

还没等阿纳西娅理清自己的思绪,身旁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男声。

“你们……认识水镜上的那个男人?”

阿纳西娅擡头望去———身着黑金制服,身材高大的军官正冷冰冰俯视着她们。

女孩的手收得更紧了,垂下眼眸有些结巴道:“不,我不认认识他......”

利乌斯眯起眼,蹲下身看向另一个较矮的小女孩,柔声道,“小姑娘,你有没有见过水镜上的那个男人?”

塔可妮懵懂地看了眼身前的男人,又瞧了眼紧张的姐姐,感受着被握得越来越紧的掌心,奇怪道:“认识啊,他是桑特哥哥啊。”

阿纳西娅的心死了,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再也拼不回来了。

闻言,利乌斯长久以来冷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他静静站起身,目光放在一旁年长的姐姐身上:“小姑娘,你的家人呢?”

见阿纳西娅没说话,利乌斯也没强求,冷淡道:“水镜上的男人与克里希军团近日来的一些案件有关,如果你愿意跟我走一趟呢那就皆大欢喜,要是不愿意……”

利乌斯俯下身与阿纳西娅对视,冷淡的眼瞳里不着一物:“那我只好跟着你去你家走一趟了,想必你的长辈会乐意回答我的问题。”

阿纳西娅收紧了手心,脑海里想着轮椅上的姑妈,终归是缓缓擡起头僵硬道,“长官,我跟桑特哥哥不熟,只知道一些事情,你别找我的姑妈了,她身体不太好......”

“很好。”利乌斯淡淡道。

小小的塔可妮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像个小屁虫般一味地跟在姐姐身后,可今天不是来观礼的吗?为什么姐姐反而走了一条完全陌生的路?

‘我们不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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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塞斐尔行完绕城祭礼,脖子都快被压塌了。

这该死的圣水一个劲地从金盘的空隙里细密地流,不知道是哪个崽种设计的,让塞斐尔感觉自己的头发都散发着一股金盘特有的怪味。

第二个仪式就是给老国王行祭礼了,不过幸好不用戴着这杀千刀的重玩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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