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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何奕宁喝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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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雨觉得现在的何奕宁有点奇怪,“去哪里?现在都十点了,太晚了,该回家了。”

何奕宁站得笔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那我们去你家。”

池雨蹙眉,挨近过来,闻到了酒味后,恍然大悟,“你喝酒了?”

何奕宁神色如常,喝醉了也没上脸,比起平常来说他的言行举止多了些呆板,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他喝醉了,“喝了,三杯白酒。”

池雨:“……你爸妈呢?你喝醉了他们不管你吗?”

何奕宁突然伸出手捧住池雨的脸,“我没醉,我知道你是池雨。”

池雨猛地向后一退,拉住何奕宁还举在空中的手,走向电梯,“你喝醉了。他们还在包厢里吗?”

何奕宁摇头,无论池雨怎么拉都不踏进电梯,“我不想去,我要和你在一起。”

池雨皱眉,问:“为什么不想去?”

何奕宁:“因为不开心。”

有什么不开心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矫情。

池雨半垂着眸子,转了方向,拉着何奕宁出了饭馆,随手拦了辆车。

他平时回家都是走路的,今天为了何奕宁忍痛打了辆车。他今天就是吃了撑的才同意在下班后和何奕宁见面。

把何奕宁塞进后座,池雨报了何奕宁家的位置,要走时,何奕宁开了车门,一手拽住他的手腕,盯着人的眼睛在黑夜里莫名亮,“池雨,你去哪?”

他的手紧紧圈着池雨,池雨甩也甩不开,司机将头探出车窗,“哎你们到底坐不坐车?不坐就下车,别耽误我时间。”

被出租车挡住的车不耐烦地按着喇叭,池雨抿唇,也坐进了后座。

车启动后,何奕宁坐得笔直,池雨靠着车窗,盯着玻璃窗倒映的何奕宁的轮廓,揉着眉心,在心里骂了好几遍人。

到了目的地后,池雨让出租车司机等一会儿,亲自把何奕宁带到保安室,“你知道我是池雨,那你肯定知道回家的路吧?”

何奕宁摇头。

池雨咬了咬牙,“何奕宁,你不是装醉吧?”

何奕宁说:“我没有醉。”

池雨简直想揍人,早知道就把何奕宁扔在饭馆里,不该多管闲事。

他折头让司机再多等自己一会儿,司机抽吸着眼,瞥了眼手机,“等你这时间都够我再拉一次人了,你重新打车吧。”说完后就关了车窗,踩着油门走了。

池雨捏了捏拳头。

十多年来,他头一次没有目的地多管闲事,竟然还是为了何奕宁。

他真是搞不明白自己,喝醉的不是何奕宁,是他吧。

把何奕宁送到门口,见别墅亮着灯,池雨按了门铃,来开门的何母意外地看了看何奕宁,准确无误地叫出了池雨的名字,“池雨,这是怎么了?”

池雨:“阿姨,何奕宁喝醉了。”

何奕宁愣愣地摇头,“阿姨,我没喝醉。”

池雨:“……”

何母:“……”

在屋里舔毛的糖果闻声而来,蹭了蹭何奕宁的裤脚,何奕宁蹲下去摸着猫毛,“小猫咪,你也迷路了吗?”

糖果喵呜了一声。

功成身退,池雨要走,何母硬留下了他,“都那么晚了,在这里睡一晚吧,明天让奕宁把你送回去。”

池雨要开口拒绝时,何母又说:“而且保姆放假了,奕宁又长得人高马大的,我一个人也不太好把他弄去床上。池雨,你能帮帮我吗?”

何母年过四十,但保养极好,长相温婉不说,说话时温柔似水,像一位善解人意的长辈,之前还将过敏了的池雨送去医院。找了个理由让池雨在家里睡,估计也是担心他大晚上回家不安全。

池雨对她极为尊重,对何奕宁的厌恶因此又上了一个层次。

凭什么啊,有那么好的妈妈。

池雨瞥了眼蹲着摸猫的何奕宁的头顶,“好啊。”

喝醉了的何奕宁乖巧至极,不吵不闹,池雨也不用出太多力,搀扶着何奕宁的胳膊将人送进卧室。

他开了灯,这里的房间和何奕宁所住学区房的卧室一般整洁,没有乱扔的衣服,没有随便乱摆的鞋子,就连床铺都是整整齐齐地叠放着。

何母擡着杯子走进来,盯着何奕宁把掺了蜂蜜的温水喝完,又笑着和池雨说:“今天保姆不在,客房没收出来,委屈你和奕宁睡一起了。”

“奕宁,去洗漱。”她拍了拍何奕宁的背,见人听话地走进了卧室的卫生间,找了干净的睡衣和新的牙刷给池雨,走前贴心地关了门,“有什么缺的跟我说啊,我在客厅。”

池雨坐在凳子上,打量着何奕宁偏简约的卧室,拿出手机跟奶奶报备,劳累了一天的疲倦感缠了上来,他趴在桌上等洗漱的何奕宁,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等再醒来时,他揉了揉眼,鼻腔涌来一股清香,隐隐约约还伴着酒味,察觉怀中有什么东西,他低头,何奕宁跪坐在地上搂抱着他,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池雨轻呼一声,心里骂着何奕宁是不是有病,推开人时还要强忍着怒气,“何奕宁,你干什么呢?”

何奕宁低着脑袋一动不动,池雨单手擡起他的脸,“怎么了?”

目光落在何奕宁这张惊为天人的脸上时,他眸子缩了缩,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何奕宁擡起眼,拉过池雨的手蹭了蹭下巴,“好难受。”

池雨一阵恶寒,抽出自己的手,扶着何奕宁坐到床上,“睡觉。”

他起身时被何奕宁拉住了手,整个人被那股力拽到了床上,何奕宁翻身而上压住人,双手拄在池雨两边,那双狭长干净的眼如有实质地刮过池雨的眉眼,目光落到唇上时,他微微张了张唇。

池雨感受到了从未在何奕宁身上出现的压迫感,他呼吸凝住,一点也不觉得两人此时的姿势暧昧,只有被禁锢住的烦躁,他擡手推了推何奕宁,“别发酒疯。”

话落,阴影笼罩下来,紧接着是压在胸腔上的重量,温度穿过衣衫蔓延至身上,以及拂过颈侧规律温暖的呼吸——何奕宁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池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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