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攻一把高岭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 第101章 第 101 章 元宵佳节,上上吉日,……

第101章 第 101 章 元宵佳节,上上吉日,……(1/2)

目录

第101章 第 101 章 元宵佳节,上上吉日,……

正月十五, 元宵佳节,上上吉日。

宜祈福、祭祀、出行、打扫、开光、定盟、动土、栽种、安床——更宜合婚、嫁娶。

谢云防将婚期订在了此日,迎娶皇后, 减免徭役, 举国同庆。

此消息一出, 黎民百姓欢天喜地, 朝堂上下则是石破天惊——

一是距离婚期只有不到一月的时间, 但是天子成亲程序繁多,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 该走地流程都还要走, 一时间朝堂六部都忙了起来, 尤其是礼部, 几乎都要忙疯了。

但再忙,他们也不敢误了正月十五的日子。

皇帝还要求, 正月十五那日不要误了百姓们的佳节,是以正月十五元宵节灯会照旧,更是不设宵禁——这可是苦了京兆尹府了。

皇帝成亲的日子, 这京城可不能乱了, 于是乎, 刚被严打过一遍便又开始了, 连百姓们都觉得这京城治安愈发了, 连个小偷小摸的贼都没了。

二是这五年来皇帝忙于政务不近女色,群臣们几次上书都被压了下来。

陛下年轻俊美, 仪表非凡, 更是有圣君之相,这皇后位定下,不知道哭坏了多少家的闺秀。

谁能想到陛下突然就要成亲了?娶得还是王丞相家的七小姐, 他们都不知道陛下何时选定的人选,竟是没透露半点风声,若是知道了,也好为自家争取一二。

家族出了皇后,至少可保王家百年仕途,朝中众臣羡慕王丞相的好气运。

王丞相却是有口难言,陛下有令,他不敢不从,连带着王家上下也被下了死命令,谁都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

*

天子成婚的另一位主角,王七小姐,不是旁人——正是安倚歌。

天子成婚的消息很快便让因晋升而炙手可热的安倚歌恢复了平静的生活。

他依旧在忙碌着,安倚歌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要抽时间去王丞相府中,隔着屏风,接受宫中女官的教导。

尽管谢云防说这些教导并不重要,但一向是好学生的安倚歌还是觉得该学习的东西——还是要好好学习学习的。

除此之外,安倚歌还要跟着母亲筹备自己的婚事,他的母亲既欣喜,又惶恐,所以他在他母亲面前不能乱,更不能让母亲担心。

平日里,他还是朝中的刑部侍郎,代行刑部尚书职权——甚至还处理了一波想在帝王大婚当日闹事去王丞相府中闹事的乱党。

*

正月十五。

这一日,朝霞漫天,喜鹊临门,大大吉兆,安夫人、王夫人为安倚歌穿上皇后冕服的时候,安倚歌还有一丝梦幻的感觉。

这实在是太美好了,美好到让安倚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一个人静静地等待着。

安倚歌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穿着这身冕服,却是有些恍然,这仿佛是他偷来的人生——他似乎该在一个孤独无人的角落里默默死去,仿佛那才是他的结局。

他望着镜子,不知怎的,竟是流下泪来。

安倚歌有种说不出地惶恐,仿佛这一切都是假的。

直到安倚歌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谢云防,他才如梦初醒——是陛下来了。

他才发现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

陛下来得似乎比想象中要早。

安倚歌一下子就慌了,哪有成亲当日,新娘子在父母面前哭都不吉利,更何况是一人对镜垂泪,莫不是对婚事不满吧?

这在民间都是大忌讳的事情,更何况是在皇室?

谢云防看见安、王两位夫人在门外,便察觉到了异样,仔细询问才知道安倚歌一个人待了好一会儿了,她们想要进去,却是不敢,谢云防便立刻进来了。

这些日子安安很忙,忙得找不到北,忙得回到合欢殿的时候都快到子时。

但他知道,安倚歌的心底是开心的。

可好端端的,为何安安会哭?这最近分明没有让安倚歌伤心的事情。

谢云防眼神温和,缓缓地走到了安倚歌的身后:“我见母亲和王夫人在外面,便唐突进来了,安安可不要怪夫君。”

他的声音很轻,声音温柔得紧,面对应激的猫猫,谢云防想要亲近,自然应当温柔些、再温柔些才能取得猫猫的信任。

而这只猫猫最信任只有一个人。

当那个人温柔相待的时候,猫猫便会将放下自己的心防。

安倚歌想要起身,却是被谢云防不由分说地按了下来:“你衣服沉,坐着便好——安安不回答我的问题,难道是怪罪夫君吗?”

安倚歌感受到谢云防掌心的温度,他的心跳地不由快了些,他飞快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臣怎么坑怪罪陛下?”

谢云防看着镜子里稍稍平复的青年,心中稍安,却是附在安倚歌的耳边,漫不经心地吹了一口气,便看见青年的耳垂红得厉害。

“叫我陛下,那我可就只是陛下了——皇后可是做好了当一名好的皇后的准备了?”

“听教导女官说,王七小姐学得很好,尤其是侍寝的部分,那朕可要好好检查检查王七小姐的功课了?若是做得不好,那便等王七小姐功课合格之后,再做皇后如何?”

“啊?”安倚歌一怔——

这天子成婚、立后的大事情,还能延期不成?

“好不好?”谢云防挑眉,声音中带着思考,仿佛真的在想这件事情是否可行。

安倚歌声音弱了几分,他自是不信的,但是他家陛下的确不是在乎那些祖宗礼法的人,这样的事情陛下真能做出来——就像立他为后一样。

“那……”安倚歌半晌才憋出来一句,“那礼部岂不是又要再忙一次?”

谢云防见安倚歌已全然不似刚刚的模样了,心中稍安,他叹了口气:“是啊,那时候礼部上下可能要崩溃了——说不定背后还会骂王丞相,所以王七小姐可要好好表现。”

安倚歌声音更弱了:“那……臣会好好表现的。”

谢云防幽幽叹了口气,声音竟像是带了几分幽怨:“看来安安只想做王七小姐,只想做皇后,而不愿做我谢某人的娘子。”

这时候安倚歌才反应过来——想起谢云防进门的第一句话,他才明白了谢云防的意思。

他擡头,冰蓝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谢云防,磕磕绊绊地喊了一声:“夫、夫君。”

谢云防看着那双眸子,心便软了大半,嘴上却是:“还不够。”

安倚歌此时福至心灵:“夫君、夫君、夫君。”

谢云防眼底带着笑,直直地看着安倚歌,直把安倚歌看得不好意思了——但他见谢云防喜欢,安倚歌还在喊着,只不过声音却是小了些许。

谢云防笑了又笑,也害怕好不容易被自己哄好的安安,反而被自己逗哭,便附在安倚歌的耳边,轻声道:“还有一个,我喜欢安安在榻上叫我的,安安可以再叫一下吗。”

安倚歌的耳畔有些痒,他心跳地却是欢喜。

他轻声道:“哥哥。”

谢云防笑了笑,道:“我在。”

谢云防的指尖轻轻抚过青年的脸颊,青年生得美貌,如今上了妆,更美得惊心动魄。

眼前人,便是心上人。

还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一部电影里,小游演了一位皇帝,他迎娶皇后时,帝后便穿了冕服,立在一起仿佛天偶佳成。

这一幕谢云防记了许久,谢云防凭着记忆画了出来,交给礼部去做,便做了这样两身冕服。

那两套冕服,终究还是穿到了他和他的爱人身上。

他们两个,显然比电影中的他和她,更加般配。

谢云防看着安倚歌,轻轻吻了上去,青年的唇凉的厉害,但很快便热了起来,他有些喘不上起来。

他的节奏被谢云防打乱了。

但是他没有反抗。

青年习惯性地跟随着谢云防的节奏,他微微仰着头,喉结暴露出来,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安倚歌飘忽的心落地了,他担忧的、惶恐的,无非就是他的陛下是否心悦他,他其实很早就得到了答案。

陛下若非心悦他,又如何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给他造假身份,也要立他为后?

他成了皇后,谢云防都没有把他留在后宫之中,他仍旧可以上朝,仍旧可以继续他的仕途——甚至为他铺好了路。

安倚歌隐隐觉得陛下有些着急,陛下似乎希望自己越快爬上高位越好。

尽管他不解,但他知道陛下所做的事情,是为了他好。

片刻好。

谢云防小心翼翼地吻着青年的眼尾,青年已经平复了下来——

谢云防看着安倚歌的眼睛,温声问:“安安,你刚刚自己一人时,是否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

安倚歌微微一怔,看着陛下的双眼,缓缓点了点头。

谢云防心中微沉,安安心志坚定,寻常事情并不会让他如此失态,他温声问:“是过去发生的事情,还是一些没发生过的?”

“我看着镜子……”安倚歌斟酌着措辞,看着谢云防,缓缓道:“觉得自己这现在,是偷来的人生,我似乎应当会一个人,待在一个地方。”

“悄悄地死去。”

谢云防面色沉了下去,他的意识侵入到了111的系统空间中。

111吓了一跳,它也不敢瞒着,老老实实地将数据异常的信号交给了谢云防。

数据异常——的确是异常,不然好端端的,安安为何会会察觉到原书中安倚歌的结局?

谢云防深吸了口气,看着安安,却是笑了笑,温声道:“那些都是假的,一定是你这半个多月太忙了——我早就说,教导女官的课可以不听的。”

“陛下……”安倚歌想起刚刚王七小姐那段论断,不由有些害羞。

谢云防话音一转:“但既然学了,便不能白学,自然要好好检查一番——王七小姐。”

安倚歌:……

有砖缝吗?细点也没关系,他想要钻进去。

谢云防轻笑了笑,温声道:“这位新娘子,时辰可快要到了,妆可是要花了,要不要请母亲和王夫人进来,给你重新上妆?”

安倚歌:!

他看着镜子,的确看见眼尾晕开的痕迹,顿时慌了,他飞快点了点头。

两位夫人本就担心,陛下进去更是担心,安夫人更是害怕担心自己的儿子,伴君如伴虎,她曾经也得过安废帝的宠爱,但那有如何,还不是说没就没了?

但她又隐隐觉得,陛下对倚歌的感情并不一样。

安夫人看见自己的儿子,又看见立在倚歌身边的陛下,陛下温文有礼,而倚歌也全然不似刚刚令人担忧的模样。

安夫人的心中也悄悄放了下来——似乎她也不必如此担心。

谢云防温声道:“母亲、王夫人,安安的妆有些花了,请二位为他重新上妆罢,莫要着急,不怕误了时辰。”

两位夫人忙上前去,陛下虽如此说,但钦天监算了又算的时辰,岂有耽误了的道理?寻常人家都不会误了这个时辰,更何况皇家?

谢云防回到中厅,他不急,王丞相和礼部尚书等一众人却是捏了一把汗。

礼仪官念着写好的祝词,心底却是怕极了,这王家、王七小姐,不会真出什么岔子吧?

好在,两位夫人动作快,再加上安倚歌底子好,她们稍加修饰,便看不出任何痕迹。

没有耽误吉时,众人松了口气——

也就是陛下头一次成婚,才会如此庄重,不然也不会如此庄重。

众人簇拥着皇帝、皇后缓缓向丞相府外走去,御舆早已等候多时了,按理皇帝坐御撵,皇后坐后面凤舆才对,但谢云防直接便只让礼部准备了御舆——

谢云防要和安倚歌坐一驾舆车。

谢云防轻轻握着安倚歌的手,便将青年扶了上来,两人牵着手缓缓,坐了下来。

禁卫开路,百姓相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皇宫走去。

安倚歌虽是顶着王七小姐的名字,但毕竟他还是刑部的侍郎,他的红盖头戴着严实,旁人再想张望也只能看见新娘的下巴,也只知道王七小姐一定是个美人。

谢云防牵着安倚歌的手,温声道:“你看不见,但你能听见吧——他们都在祝福我们。”

人人都爱太平盛世,太平盛世之人又如何不爱这样热闹的场景?

安倚歌笑了笑,他点了点头。

谢云防笑了笑:“全天下的百姓也会祝福我们。”

谢云防在安倚歌的手中画了一个爱字,又画了一个安字。

安倚歌手心微痒,他忍住不笑,面上依旧端庄的皇后模样,心却是跳地飞快。

这分明是正月的时节,但安倚歌却感觉不到一点寒冷。

入了皇宫,便是两人同牢合卺、解缨结发——

皇家宴席自有福王替他招待,谢云防又安排了一桩事,便挥退了众人。

合欢殿内。

谢云防轻轻挑起了安倚歌的盖头。

四目相对,两人看着彼此,眼神几乎是要融化,却是没再动作,而是换了一身便服,悄悄出了皇宫。

*

帝后回宫,京城的禁卫便都撤了下去,元宵节没有宵禁,此时京城里热闹极了,一处处的花灯,好不漂亮。

火树银花不夜天。

安府也悄悄热闹了起来。

安夫人和王丞相等候多时,谢云防和安倚歌竟是又拜了一次天地,入了一次洞房。

安夫人望着,不禁潸然泪下,更多的却是喜悦。

王丞相揉了揉眉心,终归是没将担忧的话说出口,陛下哪里都好,只有在此事上胡闹些罢了。

*

安府后宅。

“安安,这样你可满意?”

安倚歌知晓谢云防这一次是为了什么,他做了这么多,又特意回到安府,所做的无非就是让他的母亲心安罢了。

他看着陛下,他有很多话想说,话到了嘴边,却是不知道应当如何说才好。

安倚歌只知道,他今生遇见陛下是他之幸。

谢云防笑了笑,眨眨眼,变戏法地拿出了盖头,硬是让安倚歌也挑了一次盖头。谢云防眨眨眼,变戏法地拿出了盖头,硬是让安倚歌也揭了一次盖头。

公平吗?

公平,倒也是公平的。

但有些事情却并不十分公平,毕竟谢云防所说的话,解释权归他所有。

“朕要检查你的功课了——朕的话岂可朝令夕改?早上可是朕亲口说出来的,如今到了晚上,可是要安安践行的时候了,不然朕不介意再来一次。”

“累是累了些,但的确有意思。”

安倚歌却是惊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