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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退一万步说,他也不需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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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退一万步说,他也不需要……

李义走后, 谢云防目光落在了合欢殿的方向,太极殿和合欢殿很近,但即使是这么近的距离, 谢云防也只能看见合欢殿殿宇屋檐的一角。

这个时候安安在做什么?

不知道有没有生他的气——毕竟他昨天做得那么过分, 只是说说就算了, 他还真的让安安哭出来了。

谢云防有些忧愁, 这种情况他应该怎么才能和好?

不过他的失控不是偶然, 他可以做到每月十五的时候不见人, 但如果之后变得严重呢?总不能每一日都不见人吧?他必须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谢云防召了太医院的张院判, 他刚从合欢殿出来, 便被请了过来。

张院判本以为是照常请平安脉, 但谢云防却是挥退了伺候的宫人。

他不自觉开始紧张了起来, 陛下这是想做什么。

谢云防淡淡笑了笑,伸出手腕, 温声道:“张院判不要紧张,诊脉吧,朕想知道自己的情况。”

皇帝的话并没有让张院判安心, 他不自觉得紧张了起来。

手都有些抖了。

谢云防看在眼里, 淡淡地威胁道:“好好诊治, 如果你不想做院判了, 朕可以换别的人做院判。”

张院判深吸了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聚精会神的诊脉,好一会儿才道:“陛下的身体康健, 只是心肺不和, 易动肝火,臣为陛下开几方药剂调理便可。”

谢云防定睛看着张院判,似笑非笑道:“张院判得出的便是这个结论吗——朕要听实话, 你家中妻儿老小人口不少,你的俸禄养活这一大家子人,是否有些吃力?”

张院判一惊,倏地跪在了地上。

“朕不会杀你,但朕只给你一次机会,朕想知道朕的身体情况怎么样。”

张院判深吸了口气,便将话都说了出来:“陛下,您似有癔症,平时与常人无异,但若是犯起病来,行事便有疯癫之状。”

谢云防不喜不怒,淡淡道:“仔细说。”

张院判只得细细讲解。

为陛下诊脉的不只他一人,但为何无人敢说?

这世上,谁敢说高高在上的皇帝有癔症呢?

这话只要说出来,便是不想活了。

谢云防听完,并不意外,这癔症便是精神病,放在现代原主这种情况就是狂躁症的暴力倾向的精神病,只是在古代,统称为癔症了。

原主父亲登基前称得起一句英雄,可登基后三年,便有了暴虐的倾向,时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就算原主不弑父,先帝也活不了多久。

只不过原主犯病犯得更早——当然,并不是用癔症为原主开脱,世上不是所有得了癔症的人都会如此。

只不过原主和原主父亲,都是皇帝。

他们病情因为权力而掩盖,他们所带来危害因为权力而更加任性。

谢云防淡淡问:“若是开始治疗,有治愈的可能吗?”

张院判斟酌了许久:“微臣不敢担保,但若是治疗,总会有些效果,不让陛下为病情左右,臣会竭尽所能,为陛下医治的。”

谢云防:“此病,可会有损寿数?”

张院判硬着头皮接着回答这个送命的问题:“癔症常与肝气郁结和心脾两虚有关,长久下去,的确有伤元寿,但如果陛下能够疏肝解郁、保持心平气和,也未必不能知天命。”

五十而知天命。

谢云防乐了,这个数字在古代的确算是长寿了,皇帝被山呼万岁,但又怎么可能真的万岁?

他不想要万岁,只需要和安倚歌白头,尽管只是如此,便有很大难度了,他幽幽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是他先死?

“好。”谢云防淡淡道,“这件事情,不允许任何人知道,你有何求,可以给朕说。”

“陛下厚待,臣感激涕零。”

谢云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合欢殿的安公子,怎么样?”

张院判一怔,不得不说,他去为那位安公子诊脉,已经做好他吊着一口气的准备了,但安公子却是没什么大碍。

“安公子他并无大碍,只是精神不太好……”

谢云防打断道:“怎么回事?”

“安公子他年纪轻,但身子骨不好,许是从前吃、睡不足的缘故,昨夜似乎有些疲惫,便精神懈怠,但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谢云防:“吃、睡不足?教坊司的问题?”

张院判算了算时间:“安公子十岁入教坊司的时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但教坊司为了教习,可能会严苛些。”

“能否治好,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安公子年纪尚轻,如果……好好修养,应当能够养回来。”张院判恭敬道,他咬咬牙,硬着头皮说了全部实话,“若是等他弱冠之后再行房事,可能更有益于身体。”

他是说了,陛下听不听,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确定弱冠之后就可以吗?”谢云防算着时间,如今安安十七,距离弱冠也不过三年而已。

张院判:“那时就应当无碍了。”

谢云防点点头:“好,那你精心为他调养身体——不了,你与王、石两位太医,一起为他调养吧,三日一记,十日一报。”

张院判惊了——这是真爱了吧?!

这样太费心了,而且陛下竟然真的愿意等到安倚歌弱冠?

这对一个皇帝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

平王府。

李福满脸堆着笑:“殿下,您就安心吧,小安公子不傻,知道该怎么做的。”

平王点点头:“你确定吗?”

“确定,那小子是被他娘养大的,感情不一样,他娘一直是在咱们手里的,我今日出宫便去看了,他娘挺安分的,不惹事,”

“好。”平王笑了笑,也不由有些惋惜,“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讨了皇帝的安心,就是可惜——不是个女子。”

李福笑得更开心了,满脸的褶子更紧实了:“不是女子才好啊,若是皇帝有了子嗣,那可就不好了。”

平王一怔,幽幽道:“你说的没错,但仅仅是这样——怕是不够啊。”

说着,他眼底闪过了深思。

这些时日皇帝开始认真理政了,和那位左相还真有几分君臣相知的意味。

他不禁怀疑皇帝之前的暴虐是伪装出来的,如果那真是伪装出来的,那可就太可怕了。

皇帝和丞相关系好了,可就没有宗室什么事情了。

平王思虑了片刻,眉梢微挑,却是道:“本王没记错的话,这位前朝的小公子,原来是左相的学生吧?”

“殿下,您是想?”

“左相是谢朝的丞相,但也做过安朝的臣子,陛下待左相天高地厚之恩,却不想左相心里向着的却是安朝。”

“可这……怎么可能呢?”李福反应慢了一些,话说出口,才明白平王的意思,“那安倚歌这枚棋子,怕是要废掉了。”

“一个伶人,废掉了再找一个就是了。”平王轻轻勾起了唇角,冷冷地笑了笑,“能为本王效力,也是他的荣幸了。”

是啊——哪怕是前朝皇子,文星下凡,曾经的天之骄子,但一朝国灭,沦为伶人,也不过草芥,在这些天潢贵胄眼中,连人都算不上。

“如果他真被厌弃了,本王倒是可以再收留收留他。”

李福自是称颂殿下仁慈。

平王笑了笑:“你小心与他联络,不要让人发生端倪。”

*

合欢殿。

安倚歌先是迎来了太医,又是迎来了李福。

李福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安倚歌虽然恶心他,但并没有让他影响自己的心情,更没有把命卖给平王的自觉。

可笑——以为从指缝里流出的一些恩赏,便能够让他感恩戴德了吗?

更何况,他的恩赏,也不过是他历经折磨后,从一个深渊,掉入另外一个深渊罢了。

安倚歌照着镜子,他看着自己的相貌,又看看自己的蓝眸,轻笑了下,蓝眸不详吗?

也许吧。

但的确很美。

安倚歌想起了皇帝对他说的话,他笑了笑,都说皇帝是暴君,但皇帝却是对他最好的一个人。

不知怎的,他轻轻哼起了歌,不是那些谱好的词曲,只是一首简单的小调。

是他母亲常常唱的。

他想把母亲救出来,最便捷的途径便是皇帝。

只是陛下的态度他实在是拿不准——

陛下的确对他是特殊的,可陛下昨天和他玩闹到那么晚,今天晨起又忽悠他叫哥哥。

可是陛下没有幸他。

这就与安倚歌的认知有关了,原因无他,他的认知男人的喜爱最终都会归结到那里的。

陛下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呢?

他想了又想,把和陛下在一起的每一刹那都仔细思考,也没得出来一个准确的结论。

狡黠的小猫咪,遇到了难题,便也变得垂头丧气了起来。

安倚歌看着合欢殿的四方天空,有些发愁。

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四月十六,他收到了第一批赏赐和张院判的诊脉。

次日,他收到的是新的一批赏赐和太医院三位太医的会诊。

在次日,他又又收到了一批不同的赏赐和王太医盯着他喝药。

赏赐之中有美玉宝石、锦缎丝绸、文房四宝,这也算在皇宫里是独一份的,但喝药算是个什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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