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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时来运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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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来不及,零他们,收到信息了吗?能赶得及吗?

“操你妈的,开门,臭小子,敢坏老子的事,老子弄死你们!”门外传来男人疯狂而模糊的咒骂,伴随着更加疯狂的撞击。

“咔嚓,”一声脆响,门锁的锁舌似乎被撞得变形,门板被撞开了一道缝隙,一只布满血丝、充满疯狂的眼睛出现在缝隙中,死死盯着房间内的两人,

“啊——!”雾海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神乐猛地抄起手边书桌上的一个沉重的金属台灯,用尽全力朝着那道缝隙砸去,

“砰!

”台灯底座狠狠砸在门板上,也砸中了那只窥视的眼睛,门外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和更加暴怒的嘶吼。

“妈的,”门外的男人彻底疯狂了,他不再撞门,而是用什么东西开始疯狂地劈砍门锁和门板边缘,木屑飞溅,

“哗啦,”卧室门上方一块装饰性的磨砂玻璃被砸碎,一只握着锋利水果刀的手猛地从破洞中伸了进来,胡乱地挥舞着。

神乐瞳孔骤缩,他迅速将雾海岚往墙角更深处推去,自己则侧身躲避,然而,那疯狂挥舞的刀锋还是擦过了他格挡的左臂。

“嘶——,”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神乐闷哼一声,左臂的衣袖瞬间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迅速洇湿了布料,顺着手臂蜿蜒流下,

“神乐,”雾海岚看到鲜血,吓得魂飞魄散,

神乐顾不得疼痛,脸色因为失血和紧张而变得苍白。

他咬紧牙关,再次举起台灯,对准那只握着刀的手狠狠砸下。

“砰,”这一次,台灯底座精准地砸中了对方的手腕,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水果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卧室内的地板上。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寂静的夜空,降谷零的车几乎是漂移着停在了公寓楼下,车门被猛地推开。

降谷零第一个冲下车,紫灰色的眼眸扫了一眼楼上亮着灯、窗户却明显有破损痕迹的单元,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恐怖,他连电梯都等不及,如同猎豹般直接冲向楼梯,

几人紧随其后,诸伏景光冲在了最前面,冰紫灰色的眼眸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不顾一切的疯狂,他几乎是用身体撞开了神乐公寓虚掩的防盗门,

眼前一片狼藉,客厅里桌椅翻倒,门口有明显的撬锁痕迹,而最里面那间卧室的门板被砍得面目全非,上方玻璃碎裂,地上散落着木屑和碎玻璃,还有,点点刺目的血迹。

诸伏景光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第一个冲向那扇破败的卧室门。

“砰,”门被降谷零一脚踹开。

房间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神乐背靠着墙壁,脸色苍白如纸,左臂衣袖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正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布满冷汗。

雾海岚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呜咽声。地上掉落着一把染血的水果刀和一个变形的金属台灯。

而那个疯狂的前男友,正捂着自己被砸伤的手腕,被随后冲进来的松田和伊达航死死按在地上,发出不甘的咆哮。

“神乐。”降谷零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单膝跪在神乐身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扶住他下滑的身体。

看到那刺目的血色,降谷零的呼吸都窒住了,紫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狂暴的怒意和后怕,声音低沉紧绷得吓人:“伤得怎么样?别怕,救护车马上到。”

他迅速撕下自己衬衫下摆,动作熟练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用力按压在神乐手臂的伤口上止血。

“零,我没事,皮外伤。”神乐的声音虚弱,带着失血后的无力感,粉眸看向降谷零,里面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松懈和微不可察的依赖。

雾海岚在巨大的惊吓和情绪冲击下,看到警察冲进来,看到那个凶徒被制服,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一直压抑的恐惧、委屈、后怕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

他猛地擡起头,满脸泪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身体不受控制地、本能地扑向离他最近、看起来最有安全感的那个身影——正叼着烟、皱着眉检查现场的松田阵平。

“呜哇——!”

雾海岚一头扎进松田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哭得浑身颤抖,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哭出来。

“喂,喂喂喂!”松田阵平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他嘴里还叼着烟,双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整个人都石化了,感受着怀里少年温热的眼泪浸透自己胸前的T恤,那剧烈的颤抖和崩溃的哭声让他这个钢铁直男头皮发麻。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能僵硬地保持着举着手的姿势,烟灰掉下来烫到手背都顾不上,对着旁边同样有点懵的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低吼:“操,你们别光看着啊,这,这怎么办?!”

“松田警官,麻烦通知一下,我大哥。”神乐虚弱的声音传来,算是给了松田一个台阶。松田如蒙大赦,赶紧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号,声音还带着点惊魂未定:“喂?礼人,你家乐乐出事了,地址是…”

然而,就在雾海岚扑进松田怀里放声大哭的瞬间,刚刚制服凶徒、正焦急看向雾海岚的诸伏景光,脸色瞬间褪尽所有血色,冰紫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个紧紧抱着松田、在别人怀里寻求安慰的身影,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那画面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他所有的理智。

“松田,放开他。”诸伏景光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强硬,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大步上前,完全无视了松田的错愕,也忽略了雾海岚惊恐的挣扎,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猛地将雾海岚从松田怀里拽了出来,

“不要,你放开我,”雾海岚哭喊着,情绪彻底崩溃,对诸伏景光又踢又打,充满了抗拒和委屈,“你走开,不要你管!”

诸伏景光紧抿着唇,下颌线绷紧如刀锋,冰紫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痛苦、心疼和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不再像往日那样温和劝慰,而是直接用双臂将挣扎的雾海岚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不顾他的踢打和哭喊,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岚,看着我,没事了,看着我,是我!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重复着,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少年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身体为他筑起一道隔绝所有恐惧的墙,哪怕这拥抱带着强制,哪怕怀里这拥抱带着强制,哪怕怀里的少年还在激烈地反抗。

降谷零紧紧抱着失血虚弱的神乐,看着眼前混乱又充满张力的一幕,紫灰色的眼眸深沉如渊。他感受到怀里神乐身体的微颤。

低下头,看到对方苍白的脸上那抹复杂的神色,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不再关注那边的拉扯,只是将神乐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传递着无声的安抚和守护。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混乱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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