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共感 哥，你刚才心跳得好快（2/2）

“我又不参加本届科举，不用避嫌吧？倒是陆侍郎，他的弟弟在秋闱中排第六呢，不如让我留下听一听，他的提议有没有私心？”沈无忧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沈淮肯定要借机独占李昭，他才不走。

“没事，让他留下吧。”李昭说道。

沈无忧得意地扬起下巴，凑到了李昭的身后。

沈淮收回目光，懒得继续搭理他，语气平静地说道：“陆侍郎的意思是，除了糊名制，要严防泄题。今年由主要由我和季司空各自出一套题，六部尚书也各自出一套。最终的题目会在这些题出随意抽取。”

“这招是为了抓泄题的人，如果有一道题大规模雷同，答案标准，很可能就是泄题了。”李昭在屋内来回夺目，蹙起眉，“但是春闱事关重大，事后抓人，是否对其他人不公平？而且宏岳书院和舞弊案的事未必不会重演。”

沈淮的目光一直跟着李昭，他缓缓说道：“正如公主所言，这是事后的计划。他来找我商量事前的预防计划。”

“如果是怕泄题，把那些出题的人关在一起不就好了，考试结束前，谁也不准出去。”沈无忧摊开手道，“其实一开始，就不应该公布出题人，这样所有人都知道该去讨好谁了，说不定能根据往年出过的题推测出今年的呢？”

很熟悉的流程。

李昭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与其关在一起，不如各自关在一个房间，这样如果他们向外界传递消息，也摸着藤蔓抓住不少人。”

“陆侍郎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有些人未必会愿意。”沈淮敛起眸，“若要成事，须得殿下提前与陛下、太后说明。另外，先前定下太后和殿下作为春闱的面试官，如今陛下清醒了，公主又是如何打算的？”

李昭想了想，说道：“春闱还有一段日子，我还得跟陛下商量，不过，春闱的章程还得早一点定下来，明日下朝后，我会同陛下说的。”

“如此便好。”沈淮点了点头，“殿下可要留下用饭？”

沈无忧偷偷勾住了李昭的手指：“对啊，殿下，留下吧。”或者把他带走。

“还是不叨扰了，本就是来送人的。”李昭微微一笑，“来日方长，太傅且放宽心，事情总会一件一件解决的。”

李征离开沈府后便回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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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结束后，李昭去了一趟慈宁宫，将修改春闱流程同太后仔细说了一番。

太后认真地听她说完，皱着眉：“对于科举制度来说，是好事，更加公平了，那些企图毁掉科举，把持朝纲的人也可以一并揪出来。”

听到这，李昭松了口气：“总归世家通过承荫获取官位的方法还在，也不算亏待了他们。”

“说到春闱，还有一事需要考量。”太后垂下眼睫，神色晦暗，“哀家瞧着陛下虽然清醒了，但行为依然无状，做事也不计后果，没有半点天子的样子，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乱子。今年的秋闱，还是别让陛下参加了。万一在进士们那丢了脸面，日后又当如何呢？”

“此事，还需同陛下商议。”李昭倒是想自己一个人主持殿试，但她敛起眸，装作一副什么都听太后和陛下的样子。

“陛下此时应在紫宸殿，再过半个时辰，你去将他带过来，一起吃个午膳。”太后摆了摆手道。

“是，儿臣告退。”李昭点了点头。

唐绾亲自将她送出了慈宁宫，临走前，她突然叫住了李昭：“殿下。”

李昭脚步一顿，回眸看向她：“还有什么要事吗？”

“陛下那边，劳烦殿下多劝劝，最近陛下确实有些过了，当年的事的确是意外。”现在，天子几乎将太后当敌人看了。

李昭颔首微笑：“自然。”

“下官便送到这了，长公主殿下慢走——”唐绾站在慈宁宫宫门口，望着李昭渐渐走远的身影，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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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

天子自从清醒后，就在这处理政务，李昭进去时，李长风正在百无聊赖地批阅奏折。

重要的奏折都由季北、沈淮过目，最后到他的手上。

直接到他手上批阅的奏折大多是无聊的请安奏折。

见李昭来了，李长风眼前一亮，猛地站了起来，蔓延笑意地和李昭挥了挥手：“阿姐，你总算来了！”

季北和沈淮几乎同时放下毛笔，直直地看向李昭，他们起身行礼：“长公主安。”

“司空、太傅多礼了，本宫只是来看看陛下，你们继续吧。”李昭微微颔首，走到李长风身边，扫了一眼奏折，某些请安奏折，李长风只在上面打了个勾，连阅都懒得写。

李长风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昭，默默挪了一下位置，给龙椅腾出了一半的位置，要让给李昭坐，但底下两个人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李昭想了想，沈淮肯定要说点什么，季北还会阴阳两句，她懒得多费口舌，索性还是收敛了一下，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见此，李长风略显不高兴地撇了撇嘴，擡眼看向下首一左一右的两人，恨不得他们马上消失。

太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