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皇帝不如换我当 > 第65章 昏迷 还是挂在墙上的男人最老实。……

第65章 昏迷 还是挂在墙上的男人最老实。……(1/2)

目录

第65章 昏迷 还是挂在墙上的男人最老实。……

李昭立即朝着东南方向走去。

李长风果然站在听雨堂的门口, 兰馨正在劝着:“长公主说过,不许任何人进出听雨堂,陛下不如等殿下来了再进去吧。”

“长风。怎么站在这?”李昭朝着他招了招手,“走吧, 我让人送你回宫。”

“阿姐, 这里面藏着什么?我不能看吗?”李长风站在那没有动, 他突然伸出手,猛地推开了那扇门。

听雨堂内除了扫地的小厮和侍弄花草的侍女,并无旁人。

李昭低声说了一句:“三郎从来不会在公主府里随意走动。”

三郎比长风听话。

李长风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攥紧了拳头, 狡辩道:“阿姐也没有说我不能逛一逛公主府。”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陛下想去哪,阿姐自然拦不住。”李昭远远地望着他, 没有动。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忽而,李长风主动上前,一步步走到李昭的身边, 探指勾了勾她的手指, 擡起头时, 眸光清澈:“阿姐。”

“三郎……”李昭神色微恍,下意识想摸一摸自己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却怎么也摸不到,而三郎摊开掌心,哨子就在静静地躺在那。

三郎直接扑到了李昭怀里, 轻声说:“阿姐, 不要……”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怀中的人像是脱了力,靠在了李昭身上,她低头一看, 李长风竟然睡着了。

李昭轻叹了口气:“玉凝,将人送回去吧。”

“是。”

李昭则走进了听雨堂,在回廊的一幅画前停下,画上画着的玉兰应该出自祁鹤眠的手笔。

她瞥了一眼画下的那盆青松,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她便推门进去,室内空无一人。

刚才李长风的动静不小,祁鹤眠大概从密道离开了。

李昭走到床边,蹲了下来,往前摸了摸,床下果然空了。

正当她想收回手,指尖却被温热的手掌握住,熟悉的声音从床底传来:“殿下,他走了吗?”

李昭说:“已经走了。”

祁鹤眠从密道中出来,拂去身上沾染的灰尘:“殿下,我刚收到消息,我的人抓到了一个人。”

“谁?”李昭关上了内室的门窗,压低声音问道。

“蒋琮。”祁鹤眠目光渐凝,“殿下要去见一见吗?”

蒋琮就是之前在赏菊宴上举报的人。

李昭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于是跟着祁鹤眠一同通过密道去了傅氏茶铺。

蒋琮被关在茶铺后院的一间柴房里,嘴巴被布条堵住,看见两人进来,他睁大了双目:“唔——”

祁鹤眠带着帷帽,他看不清脸,但是李昭的这张脸他记得清清楚楚。

李昭使了个眼色,祁鹤眠便将蒋琮口中的布条扯落在地上。

“长公主为何绑我!”蒋琮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的手也在挣扎,神色慌张,“我……”

李昭轻叹了口气:“松绑吧。”

祁鹤眠这才解开蒋琮身上的绳索,他沉默着退到李昭身后。

“你受何人指使?”李昭问。

蒋琮挠了挠头,避开了这道审视的目光:“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无论你的动机是什么,你揭开了这张遮羞布,就是好事。” 李昭拿出了一锭金,放在蒋琮面前,直视着那双浑浊的眼睛,“那些人已经胆子大到敢杀正在查案的我,蒋公子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蒋琮脸色煞白:“难怪……难怪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想逃出京的。”

祁鹤眠开口说道:“如果今天绑你的人不是我们这一方的,恐怕你已经身首异处了。你知道有两方在追杀你吗?”

“是忠国公吗?那另一方是谁呢?”蒋琮陷入了沉思,他蜷起手指,声音弱了下去,“另一方是不是指使我的人?”

祁鹤眠问道:“是谁?”

蒋琮缓了口气,才说:“忠国公的长子,陈叙白。”

“那他怎么知道陈子轩会作弊?早早地派你去参加考试,借机告发?”李昭问道。

“因为陈子轩作弊,就是陈叙白点拨的。但他只是在陈子轩面前提了一嘴凝霜纸的作用。”蒋琮话音一顿,攥紧了拳头,抿紧了嘴唇,“我知道你们还在查宏岳书院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很关键的事,但是我要你们送我安全离开京城。”

李昭答应了。

接下来的事,她便交给祁鹤眠去办了,她有另一件事要去做——

她去了一趟沈府。

在马车上时,她开启了对沈无忧的监控。

沈无忧一直待在房间里,中途没有接触过别人,更别说传达沈淮的信息了。

李昭掀开车帘,对着马车夫道:“麻烦快一点。”

“是。”

马车赶到沈府时,沈府大门紧闭,门口只有一个清扫落叶的小童。

门童看见马车在门前停下,扫地的动作一顿,偏过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掀开车帘出来的人。

李昭戴着帷幕,衣着朴素,身边跟着侍女。

“你们沈太傅可在府上?”玉凝走上前问道。

门童点点头:“我家主人病了,不见客。”

玉凝:“劳烦通传一声,就说……有要事相商,关于安定寺的。”

门童将扫帚倚在一旁,从偏门进了沈府。片刻之后,门童才开门让他们进来。

但来的人是一位老者,脸上布满了皱纹,他约莫六十岁,一袭灰布长衫洗得泛白,苍白的头发用木制簪子随意地挽着,几缕银丝随着秋风肆意飘扬,他拄着拐杖,步履蹒跚。

李昭并不认识眼前的老者,但他头顶为0的好感度实在难以忽略,她开口问道:“敢问这位老人家是?”

“我是沈淮的老师。”老者猛地咳了几声,攥紧了手里的拐杖,脸色实在算不上好,“他的确是病了,今日卯时才回府。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沈淮是被沈无忧带回府的,回来时衣衫上破了几个洞,袖口沾了泥巴和几根青草,叫他时,他已经意识不清了,嘴里还喃喃着:“长公主……别……”

大梁也只有一位长公主。

他来京第一天,就看见自己的学生被弄成这副样子,目光沉沉地看向李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