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斯内普的后半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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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的黄昏总是格外漫长。

斯内普望着冥想盆里的记忆：六岁的赛莱斯特把狐媚子毛放进他的茶里，结果整个办公室飘满了粉色心形泡泡；十一岁的她在分院仪式上冲教师席长桌做鬼脸；十五岁时用自制迷情剂让皮皮鬼爱上了血人巴罗……

“校长。”此时早已成年成为魔药学教授多年的赛莱斯特推门而入，魔药教授的黑袍上沾着某种会发光的黏液，“我把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寄来的毒角兽眼泪存放在……”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冥想盆里正显示着她十二岁时的画面——瘦小的女孩站在天文塔顶，用自制滑翔翼试图飞跃黑湖。

斯内普的守护神牝鹿在空中接住了她。

“我一直想知道，”赛莱斯特轻声问，“为什么您对我格外包容？”

斯内普挥散记忆，银色的雾气中浮现出另一个场景：1994年，他跟着几位教授一起捣毁魂器，那个臭名昭著的伏地魔就这样简单死在了三强争霸赛。

“那两个混蛋毁了我平静的赴死计划。”斯内普干巴巴地说，“还逼我提供了血脉魔药。”他的目光落在赛莱斯特的眼睛上，“然后就有了你这个灾难。”

赛莱斯特突然笑了。她挥动魔杖，变出一壶冒着蒸汽的花茶：“可您还是每周六都偷偷教我高级魔药制作。”

茶水上浮现出无数个周末清晨的画面：老教授和小女孩头碰头研究龙血的十二种用法。

墙上的画像突然骚动起来。邓布利多的画框里飘出柠檬雪宝的香气：“西弗勒斯，承认吧，你爱这两个小怪物胜过魔药。”

斯内普没有反驳。他的目光穿过彩绘玻璃，落在远处的黑湖上。

那里正有一群学生在比赛谁能用魔咒在水面跑得更远——领头的红发女孩一看就是韦斯莱家的后代。

“她当年也是这样。”他突然说，“总想打破所有规则。”

赛莱斯特安静地等待下文，却见校长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古老的手劄。

《混血王子高级魔药制作》的扉页上，有一行新添的小字：给我最得意的学生，尽管她比巴波块茎还能惹麻烦。

“校长……”

“今晚禁林会出现月影兽。”斯内普迅速转移话题，“它的眼泪能加强福灵剂效果。”他顿了顿，“如果你敢像二年级那样独自去抓，我就让你父亲们关你禁闭——和皮皮鬼一起打扫盥洗室。”

……

校长室里，斯内普取出一个水晶小瓶。里面漂浮着两滴眼泪——一滴是当年莉莉在魔药课上因为他的帮助而流的喜悦之泪，另一滴是赛莱斯特第一次成功熬制福灵剂时落下的。

他走向窗前。夜幕中的霍格沃茨灯火通明，魔药教室的窗口透出熟悉的银绿色光芒——那是赛莱斯特在准备明天的课程。

禁林边缘，一只银色牝鹿的虚影正轻盈跃过月光下的山毛榉。

老校长轻轻抚摸着左臂上早已消失的黑魔标记。

那里现在有一个小小的纹身——一朵向日葵，是赛莱斯特三年级时用变形咒给他“纹”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