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师姐,发情期和同源血脉不足以让我如此对你。”(2/2)
“那颗蛋不重要,没有师姐重要,师姐别离开我。”
兰山君隐隐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她轻轻推了推苍梧。
她真的后悔了,把人刺激得比白天还狠。
“苍梧。”
“苍梧?”
苍梧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她松了些力气,但两人身体之间的间隙也只够女人动动手。
“师姐,发情期和同源血脉不足以让我如此对你。”苍梧垂下头颅,“青龙一脉高傲,而我心甘情愿为师姐俯首。”
“换作任何其她人都不行。”
兰山君内心掀起波澜,她擡起手摸到了苍梧的脸,指尖触及眼角微微的湿润。
就像苍梧说的,青龙一脉骨血相传的高傲,受伤流血也不见苍梧哭一次,现在却因为她怀疑她对自己的感情哭了。
兰山君默默替苍梧擦去眼角的泪,掌心下的脸颊隐隐发烫。
“师姐为什么不说话?”苍梧心悬着,很想却又害怕听到师姐的声音。
可在想和害怕之间,她永远不会因为后者而不去听。
兰山君轻吸了一口气,指腹摸着她眼角边的龙鳞,感觉那一片热乎乎的。
“其实,我最先怀疑是我自己,但现在我确定了。”
苍梧忐忑着:“什么?”
兰山君看到了黑暗中那双眼睛,妖性的竖瞳泛着漂亮的苍青色,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紧张又害怕。
现在的苍梧完全没有进入发情期,她满心都是眼前人的回答。
可兰山君此刻却有一股冲动,她清楚地知道这份冲动无关其她,是由心而动。
手掌托着苍梧的侧脸,兰山君微微踮起脚尖,吻在她刚刚抚摸的眼角。
颤动的眼睫扫过下唇,有些痒。
身侧十指相扣的手间,金银交接的链条泛出浅淡的金光。
“师姐……”苍梧惊喜交加,心脏跳动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兰山君轻声应她:“嗯?”
苍梧舔了舔唇,眼睛更亮了:“师姐再亲亲我。”
兰山君想起她和苍梧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吻,似乎都是不太清醒的状况下。
眼下似乎还是第一次。
忽然就有些渴,兰山君指尖下滑,顺着脸颊来到苍梧唇边,指腹轻轻地揉开一条缝隙。
另一只手托住了苍梧的后颈,兰山君贴了上去。
两人的唇是不分上下的滚烫,呼吸之间气息交缠在一起。
兰山君认真地对待这一次亲吻,动作轻柔而缓慢。
她一下一下啄吻着苍梧的唇,分开的下一秒再次贴上,气息逐渐炙热。
亲吻着自己喜欢的人,谁能忍得住不过分些,再过分些。
后颈的手微微用力收紧,兰山君将人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触及到同样的湿软,兰山君轻柔地勾着对方纠缠。
苍梧原本轻闭的眼睛倏地睁开,她眼睛转了转,又惊奇又欢喜。
随后一只手伸了过来遮住了苍梧的眼睛,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黑暗中的喘息分不清彼此,兰山君吻了很久才慢慢离开,两人唇边都是湿漉漉的。
还没分开一会儿,苍梧又急不可耐地追上来要亲。
兰山君用手拦住她,身体里已经有火在烧,烧得她骨头都疼起来。
苍梧被这个吻勾得情动了。
情动反应到了兰山君身上,她自己也不好受,青龙的发情又怎么会是她一个肉身凡胎能撑得住的。
“师姐,再亲一次。”苍梧还没亲够。
“够了,今天已经够了。”兰山君怕再亲下去她活不过今晚。
苍梧误会她的意思,安分下来:“好,那明天亲。”
兰山君默了一瞬,倒是也没说什么。
这么一会儿外面月明星稀,天河镇静悄悄的,隐约有几声虫鸣水声。
躺在床上时苍梧摸着有些微肿的唇还有些恍惚。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惊喜又意外。
薄被之下的手紧紧扣在一起,苍梧忍不住又朝里靠了靠,胳膊轻轻搭上女人的腰。
“师姐。”苍梧轻唤了一声。
兰山君困意上头,有点迷糊,但还是微微侧过身抱了苍梧,蹭了蹭她的头回应她。
苍梧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的刹那,她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笑容瞬间收了回去。
“你怎么还在啊?”
灵王冷脸瞥了她一眼,讥讽道:「春风得意?」
苍梧一挑眉,对啊。
灵王又被气了一下,她低声道:「她们确实不是一个人。」
兰山君是兰山君,阑晏是阑晏。
苍梧又一挑眉,对啊。
灵王要被气笑了:「你不会说话是不是?」
如果可以,她真想给眼前这个“自己”砍上几剑教训一下。
“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苍梧有些不耐,“是你拉我进来的?”
灵王不答反问:「你真觉得她爱你?前不久还在疏离你,忽然就转了心意,你就不怕她有什么目的。」
这些话苍梧不爱听,脸色比刚进来时的灵王更冷,“她不爱我难道爱你吗?”
喜欢吾。
灵王顿了一下,唇角刚上扬,苍梧就怒了。
“别痴心妄想了,你师姐是阑晏!”
灵王瞥她,苍梧也冷视回去,谁也不让谁。
僵持了好一会儿,灵王率先收回视线,舌尖舔过尖齿,恨恨地回想,她以前也犟得跟头驴一样吗?
能让灵王回忆的事没有几件,所以她确信这个苍梧的性子全是兰山君教出来的。
想到兰山君,灵王心底忽地生出一丝欲念,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在她身边呢……
「苍梧,人的感情不堪一击……」
“不听。”
,
翌日一早,兰山君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脸面前的苍梧,眼睛明亮,似乎早就醒了在盯着她看。
“早。”
兰山君刚动了动唇就感觉唇角的异样,像是被什么小动物舔咬过。
目光落在着屋里唯一的“小动物”身上,兰山君捕捉到了对方心虚躲闪的眼神。
兰山君无奈地弯了下眼睛,擡起手示意她拉自己起身。
苍梧会意,握着女人纤细的手腕轻轻用力。
兰山君顺势过来靠着她。
以前她顾及着这顾及着那,一身的手段无处可施,可现在不一样了。
轻轻的吻落在苍梧耳后,兰山君还未醒得彻底,嗓音低哑着,带着点尾音的轻哼。
“早。”重复的一个字。
苍梧脑子都乱了。
等她回过神来,女人已经一身正气出门了。
苍梧擡手摸了摸耳后,感觉那里还残留着师姐身上的清香。
师姐好像是故意的。
大家身上都有书院玉牌,一大早慕扶安就已经把她昨晚上看到的情况发过来了。
昨晚上慕扶安直接去了谭真家里,一手隐匿符躲到了天亮。
萧酒听到后不知道该说慕扶安胆子大还是她写的符效用好了。
慕扶安几乎是一个扮演着两个角色把昨晚谭真和那个叫朝的女人说的话做的事在几人面前复刻一遍。
***
昨晚,谭真没能和那位小姐解除婚约,情绪不佳地回了家,天河镇的每家每户基本都有一个小院子,谭真的也不例外。
被她救下的女人已经醒了,声称自己叫朝,就一个字。
谭真闻言没什么反应地点点头,然后将她采来的药磨出来汁递给朝。
没有任何手段加工的纯药汁苦掉人半条命。
朝却一口不剩地全部喝干净了,甚至还舔了舔碗边,仿佛是在喝什么玉液琼浆。
喝完后,朝仰着头看谭真,似乎期待着她能说出什么鼓励的话。
谭真一句话没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进屋了,门没关严实,给外面的人留了条缝。
朝一条腿还是断着的,只能蹦着进屋,她伸了一个头进去,看到谭真坐在桌边喝茶。
那茶闻着清香,味道可苦了,比刚刚那碗药还苦。
朝看着谭真喝茶看得龇牙咧嘴。
等谭真喝完茶,朝才蹦进去,她害怕谭真请她喝茶。
进了屋,谭真看着她的左腿,外面一层隐隐有血渗出来。
她微微皱眉,动了动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静了一会儿,谭真拿出一块玉牌,上面附着的灵气纯净。
“你拿着它向东走,东海之上有个地方叫旸谷,那里有人能治好你的伤。”
“你不能治好我吗?”
“不能,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