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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我向山而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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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独自走到对面,敲了敲院门。

没一下子,门便被黄叔打开。

秦风进了门,两人刚一点头,就见男孩在堂屋檐下大叫:“黄叔,不是让你把门关好吗!”

黄叔转身把门关紧:“关好了。”

楚非昀看着站在院里的秦风,恨得牙痒痒:“您没看见有人私闯民宅?赶紧去找警察!”

黄叔无奈地一摊手:“行行行,我去找阿吉来!”

然后,打开大门顺溜地出去,还从外面把门合得紧紧的。

见黄叔把他俩关在一起,楚非昀怒意更甚,转着轮椅想回房。

秦风忙追着上前几步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媳妇似的,大长腿却一直迈着小碎步,跟在他身后。却在刚进堂屋那下子,被电线绊了一下,不由得说:“这电线还在呢。”

楚非昀幽幽地说:“有的人心野了,连进洞机关都忘得掉。”

听他这一句,或者说,从刚才对视的刹那,所有下定决心的什么“为他好”、“把他推开是在保护他”的话,都忘了个精光。

别说把这男孩放在心里,男孩本身就是秦风的心。楚非昀在哪,他的心就悬在哪。

但楚非昀说完刚那一句,也像想起什么似的,轻哼一声转开目光,马上抓起那副大耳机戴上,边听歌边在板上画画。

当然是装的,秦风也看得出。

男人拉过一边的板凳,坐在男孩身边,默不作声看他演。

男孩终于有些沉不住气,放下耳机刚想一拍桌子开骂,却拍在男人及时放在桌面的手掌上。

“疼吗?”楚非昀忙问。

“你当我豆腐做的?”握着爱人纤瘦白净的手,秦风甚至无意识地凑到唇边,想吻一口。

可男孩却火速把手从他手掌中抽出,又急急开始解他衬衣的扣子。

这么迫不及待吗?而立之年的男人被吓了一跳。

“看看你的伤!”楚非昀再度恼羞成怒。

男人难得乖乖的,被男孩扒光了肩头。又在“转过来”的喝令中从善如流。

伤后一个多月,淤青早已消失,有些干燥,皮肉总算恢复如前,又看出微微隆起,不知是他说过的什么骨痂。楚非昀又忍不住伸手去摸。

可微凉指尖触碰上去时,秦风下意识一躲,又瞬间把楚非昀惹得难过起来,手悬停在一寸外。

背过身的秦风没发现他的神情,见他许久不出声,便解释:“真的好了,只要这两周不过度用力。”

楚非昀才淡淡说着:“那就好。怎么,这算是回来上班了?”

秦风当然想说,来把你带回去。但这句话会再让他陷入资格之争,而于事无补。所以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怕的是,万一他还在沿海一隅等待,会从此见不到楚非昀。

不止因为怕爱人在此得病。更怕自己消失得无声无息……毕竟能让人相信“秦始皇姓秦”的人,说不定也能轻易让秦风从今查无此人。

他避重就轻:“这边流感严重,放不下心,早点回来。”

楚非昀低声笑笑:“秦大医生可真是爱民如子,以前皇帝都没你活得累。”

想起大半月前在对面的医疗所,男人对本国西部医疗状况的慷慨陈词。

这段时间想得明白,男人目标太高太远,其实与只贪图“一屋二人三餐四季”、“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自己,差别太大。所以无论假分手也好、真分手也好,像最初在31楼作为室友那样,他看医书我打游戏,渐行渐远就好。

两人一时无话。

静默却被男孩肚子轻轻的“咕”一声打断。

“怎么黄叔没给你做饭?”

楚非昀指指外面。

秦风出去看时,院里的桌上是有一份坨得不成样子的面。

他拿起端到厨房倒掉:“我再给你做一份。”

说着准备烧水。

楚非昀又叫:“秦风,我想吃粥。你煮的,热的粥,软绵绵的粥。”

“那得多久,怕你饿坏。”

“我想吃。”

“好吧。”开口提食物,总比索要感情要好。

男人先泡了米,又找出之前买下的砂锅,这大半个月来都没用过的样子,又刷了两遍,加米加水,大火煮沸后,开中火一直顺着同个方向搅拌,这步最要专心,快些米又碎了,慢些又粘了底。

等到水变成米浆色,若是再搅下去米就成浆糊,只能半盖上盖子用最小火焖。

此时锅里不再有多少蒸气,平时很注意节省能源的秦风,顺手把抽油烟机一关……

才发现不关的好。

楚非昀在门外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眼里水汪汪。

也不知这么晒,也不会把这两道清泉晒干。

秦风轻叹一口气,转身出门,把他推回屋檐下:“这大热太阳的,也不躲着点,等下晒晕了。”

“晒晕了你心疼吗!”

那当然,只要离远一点,看一眼都心疼。

“秦风,我可心疼死了!一想到你把买给我的鸭锁骨和辣兔头带回海湾市,我一口都没吃上,就心疼死了。话说你把辣兔头给谁吃了?”

秦风:……

回想一下——

那天在禺市机场改签了机票,然后那袋可怜的卤味,好像就留在安检处,完全忘了拿。

若是以前,他会笑着说,“来日方长,下次陪你回去时,把整家店都包下”。

可现在,他连明天都不敢保证。

比粤式砂锅粥还难熬的,是想倾诉却不敢坦言的对视。

所以当黄铜计时器叮的一声响,秦风像松了口气:“差不多,再过五分钟就有得吃。”

然后顺溜地进去,顺溜地煎了两个蛋。有一个摊得不圆,竟成了爱心的形状,把秦风吓了一跳。

连鸡蛋都要曝露他的心事。

把遮阳伞打开,石桌子整个儿遮挡住,秦风才推着楚非昀去洗手,再把用盘子薄薄铺了一层的摊凉的粥放到他面前。

只准备一套餐具。

“风哥不吃吗?”

“我……还不饿,对了我要找一本书。”他逃回自己房中,想想干脆把东西全部收拾进那个20寸小箱中,拉了出来。

闻声,男孩擡头看着他,发不出一个字。

秦风连忙解释:“是这样,因为流感的事,我才提前结束休假回来。我这几天会住到乡公所的宿舍,因为怕病毒传染给你。”

他再次重申:“周日一定要回去。”

目前看这火塘乡反而还安全些。且由于火神节,本州及周围的几个机场,离开本地的机票都售罄状态。秦风已包了周日中午的机,已是能申请到的最早航线,准备让他参与完活动尽快打包送走。

“嗯。”

“吃完粥休息会儿,半小时后吃一颗奥司以预防感染。这份是给黄叔的,让他也吃。有什么不舒服,立即告诉我。”他细分好所有用得上的药物,像往常一样。

“知道了。”男孩又低头吃粥。

自院落的朱漆木门合上那刻,秦风与小戴从当天下午开始,两人共接诊了不下30名患者。

应该就是昨晚、这个地区人民参加那场对于他们很重要的祈福仪式时,流感病毒比幸福漫延得更快。

有三名不足12岁的儿童属重症,两名需要送县城。

呼吸内科是小戴的专长,秦风给他打下手,插管,上呼吸机,再让李叔帮开他们那台改装救护车,送到县城医院。

秦风与张静奔波一趟,路上,秦风抽空打电话给楚非昀:“你别做周六的直播了,这样,干脆你和黄叔现在就驾车从火塘乡走吧,黄叔开车,你们至少能离开自治州范围。”

可事实就是,当他们的救护车送完两名儿童,回头还想再拉另外一名儿童时,路封了。

火塘乡只进不出。事情进展得比他们预想的要快。

楚非昀当然还来不及离开。

李叔、秦风、张静三人无可奈何,各自牵挂的人还在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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