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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什么毛病得住院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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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床,又说:“行啦,你可以出去了。”语气就像古装剧里的皇后娘娘说,本宫乏了,跪安吧。

又摸到秦风为他备好的衣物,独自穿上。

心累,这男人就像个无缝的蛋!……呸呸,我不是苍蝇啊。

提醒楚非昀记得吃药后,秦风留意听着帘子里,床上布料摩擦声逐渐减弱,预估时间他应该穿好躺平,才拿着衣物进了洗手间。

走得急没带睡衣,刚才他查看过,病号服还算干净整洁,干脆穿来当睡衣。

等他洗完出来,才发现楚非昀把床帘拉开,倚在床头,长睫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含情脉脉、不、色迷迷的。

此时隔壁床的男孩眼中:

宽大的条纹病号服,裹着男人高挑而肩背挺拔的身体。

这半年来,男人晒得比以前黑了一点,原来清冷面容中透出另一股野性的味道;喉结滚动着,修长颈线延伸进病号服敞阔的领口;沐浴后的微微水汽,散发出慵懒的味道,更别说衣服下摆掉了个扣子,而若隐若现的薄而有力腹肌。

简而言之,又野又欲。

男孩发出吃到好饭的“WOW~”

但目光马上被男人刷地拉上床帘,而无情阻断。

紧接着,头顶大灯也被关掉,只剩两个床头各自的小灯,发着浅黄的催人入睡的光。

昏暗中,秦风静息等了好一会儿,估计对方已经睡着,才稍安下心。

但正当他迷迷糊糊时,却听见男孩小声问一句:“风哥,你睡着了吗?”

秦风在心里回答:睡着了。

等了一会,是一阵悉悉簌簌,凭着他对男孩的熟悉,应该是男孩爬到轮椅上。

目标肯定不是洗手间,很可能是他的床。

果然,随着天花板的床帘导轨发出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床帘应该是被拉开了。

再凭着柑橘香草味逐渐靠近,楚非昀说不定还想爬上他的床。

此时,秦风躺平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却在祈祷:求你,不要来!

霎时间,前日在乡小学那一幕又浮上他心头。

他从生理和心理上就爱这男孩,他从来就不否认这一点。

但相爱,是会产生占有和期待的。

既想像恶龙盘踞着宝藏,又想像二龙相戏、上天入地的纠缠。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他的确能肆无忌惮地迷醉。

但如果清醒知道了当年的事,却在对男孩的爱与欲中沉沦,这纯纯与野兽有何区别?

在他还没有力量破土涅槃、还没重建内心秩序时,如果楚非昀以自己为饵,连他自己也没有这个自信,下半身是否会违背意志。

楚非昀没有爬上他的床,只是来到床边,在昏暗中凝视着秦风的睡颜。

故作沉入睡眠的秦风,耳朵留意着对方的每个呼吸,离自己的距离,却时不时被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打断,而不得不再次凝神静息。

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停留在自己五官各处,他只能屏息静待审视。

这样的僵持维持了好一段时间,才听见男孩低低的抱怨声:“风哥,真睡着了?”

又在一阵长长的叹息后,轻声说着:“常常看到戏剧里,主角不顾一切的追求,只要有爱,一切肆无忌惮都能用可爱和勇气来解释;一旦不爱,也就是个作精而已,像男二女二,或者炮灰。”

“心意合一时,无论离多远,也确信是两人在努力靠近对方。”

“以前吃得太好,可现在,我好像失去了与你共鸣的能力。”

话尾,已带上丝丝哭腔。

一阵子稍沉重的呼吸后,男孩的声音变得轻快一些:“还好你让我留在身边,至少撞南墙时总还有个企盼,终有一天把墙撞破。”

“晚安,秦风。”

听见对方爬上床,再好一阵摩摩梭梭,终于安宁下来时,秦风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下。

随之而出的,是眼眶内忍了许久的一滴泪。

他擡起右手,用手腕轻轻拂掉,再为智能手表设好两小时的震动闹钟。

这医院的病床是普通样式,不像华瑞的有减压设计,两小时后需为男孩翻身。

……手表上的震动准确把他弄醒,他翻身下床、跨到隔壁床旁时,昏暗中却发现楚非昀因为神经疼痛,全身都绷得紧紧的,耳旁的发丝上都是冷汗。

时不时抽搐的一条腿,会一下一下打在质量并不好的床垫上,发出轻微的砰砰声,却被他自己用手紧紧按在床垫上。

秦风赶紧把他翻过来,却看见男孩紧咬着病号服的衣领。

是男孩怕自己的呻吟声把他吵醒。

“很痛吗?比平时都痛?”从他无法伪装的神情,便得知他的程度如何。

男孩像没力气了似的,极轻微点点头。

秦风赶紧从他书包里找出相应药物,让他含在舌下,再以一定角度轻轻为他左右晃动头部,是物理治疗的一种,激活大脑前庭的疼痛抑制通路。

男孩中位截瘫加单移植肾,能用的止痛或缓解药物极少,除了常规复健锻炼,在剧痛剧烈时必须辅以神经学的物理治疗方法,由浅入深直到减轻疼痛为止。

这意味着男孩应该得到专业的照料。而这也是他秦风能提供的。

变得如此脆弱的男孩,是他的责任。

许是痛苦减轻的同时也昏昏欲睡,楚非昀无意识喊着“妈妈,妈妈”。

秦风一直坐在床边,一遍又一遍爱抚过这张苍白的脸。

他是守护宝贝的男妈妈。

小睡了半小时左右,楚非昀突然睁开眼睛,没头没尾:“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时隔半年来找你吗?”

秦风才发现自己没好好思考过这个时间节点。

楚非昀又说:“有没有可能是我快病死,担心再没有机会?”

如闪电击中,“你说什么?”秦风正色起来。

楚非昀仰视着他:“就像刚才那样,只有我极度不舒服,你才会理我?”双眼像两汪潭水般漆黑。

秦风心里掠过无数种可能。只要他想,没有他查不到的医疗数据。

男孩却又突然间笑了:“骗你的,没有,我没事。慢性疾病好不了,但也死不了,我很听你的话,一直有用药和常规检查,都在华瑞你安排的人那儿。”

“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只有我快死了,你才愿意理我。”

秦风垂下眼帘:“睡吧,明天还要去逛集市呢,太晚去就没得挑了。”

又为他把小黄灯直接熄掉。

回到自己床上,秦风拿出电脑、却注意背光不逸出隔帘,十指翻飞快速查阅楚非昀这几个月在华瑞的影像学检查。

半年前的基底节区血肿,三个月前检查中显示吸收良好;各种肾功能指标等维持在应有水准,甚至腿部肌肉虽然肉眼看着不明显,但从肌电检测结果看来,状态稍稍好转……

以前秦风看过总结报告,这次他更仔细查阅一手资料。也发邮件让人以护照号码查他在岛国的医疗记录。

对他而言,医疗守护是说不出口的情话。

周日早上,驻乡警察阿吉叔告知:昨晚在玛瑙沟,县局同志的努力下,法医在现场作了检查,未发现马家人有谋害父亲的痕迹。现在马阿普老人的遗体已运回县城,明日周一解剖。

他擡起头,却见楚非昀刚好睁开眼睛,对他甜甜一笑:“早安!”

像漫漫黑夜已过,暖春中太阳花儿绽开。

今天既是休息日,就轻松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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