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太子大婚与娘娘御赐~(2/2)
说着,车子很快开进高新区。
“小豪,到我们公寓那儿停一下,让风哥先下车。”楚非昀指挥道。
“你不回家么?”秦风奇怪,看了下手表,快五点。
“现在正好是我们准备开工的时间。而且我偷懒那么多天,得赶紧的。”又嘻嘻笑着。
“那我去你那儿参观一下,等你下班。”秦风自然而然。
“不要!”楚非昀马上一口回绝,想了想又缓和下来,“谁都带男女朋友过来玩,那还得了,工作室现在30来个人。我得以身作则嘛,工作时间就乖乖干活。”
我们啥时候这么严格过?小豪满脑子问号,还想插话“惨了,上次我女朋友过来玩,老师该不会扣我工资吧”,但他敏感地发现,后座两人,气氛一下子冷下来。
作为这里早就与楚非昀交好的几个朋友之一,虽然不知他俩分手的内幕,但当然知道,楚非昀与那个球星根本没那么亲密。
只是前几天突然听绯云说要去京城找秦风,又据说他俩复合了;但才过了两天又传楚非昀与那球星,在禺市同逛江边同吃火锅的小热门;向他本人八卦,就说与秦哥感情良好,还偷偷发了两人戴着戒指、十指紧扣的照片给他看。
这时车子已停到他们这高奢公寓楼外面,小豪很有眼色地说了句:“我下去抻抻腿。”
车里剩下两人时,“风哥,现在工作室已不是像以前你见过的那样,我们十个人嘻嘻哈哈的时候了。”
当时在ACE的诸神项目组,像小豪、阿强、雪儿、赵庆他们这八个人都跟着他出来,而外招的人数占了更大部分。
虽然大家都是年轻人,傻乐着就能玩到一起,但,既然有资本注入,就不可能没有耳目。
“我懂。”秦风没说什么,攒出笑意,再次亲了一口他的额头,“早点回来休息,我煮海鲜粥等你回家吃?”
“还要榨菜。”
秦风下了车,看着那台黑色商务车逐渐远离。却更想念楚非昀开着那台红金色、车身上还贴着很多《诸神》的小哪吒的国产小车。
在他们假分手的那段时间里,有些事情正在脱离两人控制。
就在车子即将拐右开往工作室时,小豪眼尖,见着虹姐等在路口,连忙把车子停下来。
虹姐上了车,劈哩啪啦就一顿说:“你有多天真,才能以为这世上的墙都密不透风!”遂展示她从好些渠道收购回来的,秦楚两人的照片。
这是刚刚收到的名为“附赠品”的邮件,今早两人在禺市机场登机、直到大半小时前两人在海湾市机场坐上小豪的车。
长焦镜头下,轮椅使用者需要在机场服务台,更换机场提供的轮椅,戴着口罩的秦风紧紧扶着同样掩饰面孔的楚非昀;回到海湾市,明明已有意避开一定距离,在长焦镜头压缩下,两人若有似无的一点联系,清晰无比。
“不会吧,我这样的小糊糊都有狗仔,这也太……”玩笑话被霓虹凌厉的眼神逼得缩了回去。
他懂。他可以渐渐淡出与夏宇CP捆绑,但他的那位身家百亿的富裕男友,不能曝光。
“你也别骂虹姐我,这已经是我能为你谈到的最好结果。现在他们要的就是你听话的态度。想要的自由,都等你强大到有发言权吧。”
是提醒,也是警钟。
毕竟整个绯云工作室,楚非昀自己手上只有25%左右的股份。
初创便加入的,出主意的虹姐有15%;小豪他们八人各有一点,不具备话语权。
所以整个创作团队加起来都不到50%。
当时在叭站的帮助下,才有绯云的逆风翻盘,叭站占了剩余的大头。
而 Ace 与 Neo 各有入股,表面是扶持旧友与展开新合作,实际也拥有了话语权。
六月份时,秦风不是没暗暗提醒楚非昀,创作团队技术入股的持股比例有点低。
但行业不同,他拥有的是创作版权,但却不像秦风那样,拥有尖端技术和专利。
换句话说,没有绝对的不可替代性。
楚非昀下车时,早已换上低眉顺眼。
回到家,秦风下单了食材,做了晚饭独自吃完,处理公事,甚至已经洗完澡小睡一会,又在暗夜中醒来。
凌晨两点,楚非昀还没回家。
“还多久收工?”
“还要一会,你先睡呗。”
“没宝贝在身边,睡不着。”
过了好一会儿,楚非昀才回了个表情——[笑脸],似对谁都行。
“我去接你好不?”
“不用啦,还得好一会儿呢。”
突然有些明白什么叫“深闺怨夫”,秦风还是穿上外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拿迈巴赫的钥匙。平时到市区总院办事,他会开一台低调点的日产车。
没去过而已,他总不会不知道绯云工作室在哪。到了那栋写字楼的停车场,发了微信告诉他。在听到第九首歌时,楚非昀终于自己转着轮椅来到车子旁。
却自己开了后座的门爬上去。
……好吧,他喜欢。
秦风没说什么,帮他放好轮椅,回驾驶座当司机。
回到32楼秦风的家中,鞋子还顾不上脱,就已在玄关处再次严丝密缝拥有彼此,再一路丢盔弃甲来到浴室。
乌木沉香既清冷又馥郁,随沐浴露萦绕指间发间。
被秦风拥在怀里,楚非昀却圈上他的脖子,吃吃笑道:“今天我们在讨论游戏里一个古建筑的细节嘛,听到一个词,我差点没当场喷水。”
什么?
男孩又轻咬着男人的耳垂,吐气如兰:“榫、卯、相、合。”
——好吧,他的宝贝喜欢。
男人同样也喜不自胜。
吃完清淡宵夜,两人再度握手而眠。
卧室的床也已换成减压床和床垫,厂商也早已按身体数据预设好减压程序,可以大大减轻楚非昀入睡时的痛苦。
缺点不是没有,不能一直把大宝贝抱在怀里。
男人醒来时,见身边人睫毛微微颤动。他一翻身扑过去,却小心翼翼没有真正压坏男孩。
楚非昀也已渐渐感知得到周围,却未彻底清醒,恍惚中,上方有只温柔又霸道的大狼狗的气息。
任由大狼狗压住自己,任由他把自己的手腕扣住,任由他用鼻尖蹭着自己额头,任由男人性感的唇峰掠过自己的睫毛,又停在嘴唇处。
此时,紧贴的胸膛里,两心同频共振;四片嘴唇稍稍交错开鼻尖的角度,却又紧贴着,都闭着双目,屏息等待。
就像两只野兽,进攻之前都在蓄势。
又带着一丝不战的懒倦,两人嘴角边都泄出笑意,你一声轻轻的“嘻”,我一声低沉的“嗯”,等待对方露出破绽。
看谁先把持不住,谁便先尝到对方的蜜露。
就在这时,楚非昀放在床头的手机,微信声连连响起,最后还变成语音通话的呼叫。
秦风略带不满地拿起,真想一把按掉铃声,想想还是把手机递给他。
“周姐姐?上线了?啊我没留意时间,好好马上。”
楚非昀一边把电动床头调高些,一边登入游戏。
已盘腿在另一边床坐着的狼人,不,男人,非常吃味:“什么周姐姐,谁?”
“你嫂子呗。等下下午两点刷一个特别BOSS,掉个漂亮皮肤呢,就十来分钟,很快啊。”
陈平的女朋友?哦,对了,之前听说他们几人组了个战队一起打游戏。
他的性感大宝贝现已变回快乐小太阳。
楚非昀登入游戏时,秦风听见陈平叫道:“小非昀,你男人在你身边不?”
男孩笑嘻嘻:“在呀。”
陈平立即破口大骂:“他把我发配到北美来,自己却在家粘着你,你说他有人性没?!哎老婆,帮我一起骂死他,就是他,把你老公踢来这儿,不让我回去给你做饭。”
那个叫周周的女生,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
秦风冷笑一声,心想,我要是现在把陈平以前有多少个女朋友的事抖出来,看他哭得更大声。
姓周?他啥时候又换女朋友了?记得去年还见过他与姓什么……
算了,高智商也没必要用在这上面。一看时间,还是赶紧给大宝贝做饭去。
昨晚买的食材还剩了些。秦风一边煎三文鱼排、一边煮意粉,还在水槽里把枝串小蕃茄洗得干干净净,再摆好盘,回来盯着煎鱼排。
正考虑着要不要再煎个爱心蛋,却在一阵细微的簌簌声后,他的后腰被轻轻捅了捅。
男人在心里偷着乐,却置之不理。
紧接着,一只顽皮的爪子落在他背后,竟还有节奏地刮着他亚麻睡裤上的纹路。
但男人结实的臀大肌猛地发力,马上就把它弹开。
那小爪子锲而不舍,又上赶着贴在男人身后高敏之处,带着男孩微凉的体温。还来?这次男人更夸张地一弓身把它顶走。
又一次,那小爪子毫不客气,像小人迈步子似的、沿着裤子上的纹路,爬山似的快步走到腰际,居然还敢扯一扯睡裤的裤头。
男人暗暗偷笑,一把抓住这小色鬼的顽皮爪子,又一个转身,右手已握住一枚洗好的小番茄,碰了碰小色鬼的唇。
楚非昀听话地微一嘟嘴、抿住这颗小小的红果子,却并不急着吃掉,微擡了擡下巴勾魂似的瞄了对方一眼,长睫毛又马上垂下、半掩不掩着两汪动人春水。
就算大半个身体不能动弹,一个眼神就能把男人撩拨得心火熊熊。
秦风再度故意忽视他那套小把戏,谁叫这家伙刚才只顾打游戏。
俯身、两手紧握着他轮椅扶手,装作生气,一张俊脸缓缓逼视着男孩、又越来越近,直到男孩退无可退时,男人微微得意起来,用嘴唇轻轻顶了顶那颗小番茄。
但马上就被男孩连着小番茄一起,包进他那张小巧的嘴巴里。
两个舌尖交错之时,口腔里绽开的汁液,酸酸甜甜。
不过好景也没多长,感受到几双视线笼罩着他们,两人动作一滞、胶着的嘴唇迅速分开,脖子却梗着,同时转向厨房门口。
只见陈英、琳姨,还有平时搞卫生的李姨,三位女士目光炯炯。
而大小两个男生,衣冠凌乱。
两人目光传递着无声的对话:
“为什么她们会在这儿?”
“李姨刚才就在,肯定是她为我妈她们开的门。”
“现在怎么办,我好想找个锅钻进去。”
“撤回房间再说。”
秦风直起身来,高挑的身影挡住楚非昀,尽量整理下睡衣,又抓了抓头发:“妈,琳姨,请先到客厅坐坐,李姨请为她们上个茶。”
在秦风身后,陈英翻了个白眼,大步大步走了出去;本就亲善的琳姨,笑眯眯地朝他们比了个大拇指。
楚非昀轻哼一声,转着轮椅进了房间。
秦风跟在他身后回房,赶紧在衣帽间把自己打理整洁,又问:“今天宝贝想穿什么衣服?”
“不换,我还要睡觉。”靠近床边,楚非昀撑着床边的助力扶手,又把自己挪回床上,搬起腿放好、躺平。
“出去打个招呼?”
“不要!这是我家,我还不能作主了。”男孩故意用薄被蒙着头,阎王爷来了也宁愿死在床上。
看着男孩露在被子外面纤瘦的腕骨,一条小腿垂在床外了也不知道,秦风哪舍得他不开心,帮他顺好身体。转头先到厨房拿来餐盘,把小桌子拉到床前,轻轻拍拍男孩:“先吃着。”
这还差不多。听见他走开,楚非昀才掀开薄被,调高电动床头,靠在床上吃着三文鱼排和意粉。
吃完又打了局游戏,终于被告知她们都走了。
秦风递上两个盒子:“我妈和琳姨给你玩的。”
“一个大镯子……什么呀,还不如赏我条大金链子。”
他把这通体茄皮紫、极透亮的手镯,拿在手里把玩一下,又轻松穿在手腕上。不知是否传说中的紫气东来,还真把他略苍白的皮肤衬得有点血色。
“我妈说这是我18岁那年,她就备下的娶媳妇的聘礼。说我既然认定你,反正——你就当是个信物,她表了个态,当你是她的一个孩子的意思呗。”
“哇哦,做你家媳妇这么好?那你家门槛怎么还没被踏破。也是哦,皇后娘娘眼光恁高了。”楚非昀不置可否,哧哧笑着,“听说以前皇帝赏的东西,吃不得又卖不得,还得供着。话说这货值多少米?”
“小财迷!”秦风刮了刮他鼻子,“收着玩,我们这儿有句话说玉能养人,所以很多女士都喜欢戴、也爱留给子女。”
“对了,这东西的转赠协议,还有重新拟定的会为你办理转到你名下,所得税是我们支付。”一个子儿都不让这小财迷出。
财迷同学把镯子套在手上转啊转,坚持道:“就问问嘛,你不说,别以后我真给便宜卖了。这什么宝石啊?”
“翡翠,不过我也不太懂。刚才见附件里的拍卖成交价,十几年前几百万,现在估计得翻好几倍。”他虽不懂行情,但也知道这种质地还没什么瑕疵的茄紫色翡翠,肯定是珍品。
男孩倒吸一口冷气:“那这宝贝疙瘩,不是等于串了一套房子在手上?”赶紧规规矩矩放好别摔了,暴殄天物遭报应的。
另外一个盒子里是琳姨送的,一条亮闪闪的、感觉像是欧洲中世纪的钻石项链。据说是穿着欧式晚礼服时,可以戴在衬衣外面的男性装饰。
同时送给秦风一个类似款式、但风格更粗犷、宝石大一些的领扣。
记得她说过退休前从事文物鉴赏。估计都不便宜。
果然贫穷限制了想象,赶紧把两位娘娘的“御赐宝物”都好好合上,让男人找地方放好。
秦风拿去往衣帽间的首饰柜一放,回来却看见楚非昀眼睁睁躺着,看向天花板的眼神里却空无一物。
“你怎么了。”他坐回男孩身边,轻抚着对方的眉心。
许久,楚非昀才说:
“去年10月底,嗯,就是刚过完22岁生日的第二天,几个朋友帮着把所有东西收拾完。退了租,我就一个人从禺市自驾过来这边。”
“后座塞了些用品、车尾箱塞了几个大旅行袋,就是我的全部家当。其实没多少,很多小时候的物品,在旧家卖出去时候,妈妈都扔掉了。”
“从禺市到此,一千五百公里路,我每天最多也就开三小时吧,浑身就疼,只能每几百公里找城镇休息。再加上进出高速路耽搁,足足开了六天才到,像蜗牛迁徙一样。”
“到了这里,新世界的大门就向我敞开了。没见过的财富,想不到的风险,机遇柳暗花明,挑战无处不在。但好像没什么过不去的。”
“尤其是,元旦遇上你这帅帅医生之后。秦风,遇见你真的很幸运。”
目光流转之际,楚非昀用力扯着他,投怀送抱。
对于秦风来说,又何尝不是。
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他的宝贝历尽艰辛,翻过重重山海向他奔来。
很多人的一生中都无缘与人相爱。
遇见对方,是他们两人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