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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丰神毓秀状元郎 站着一个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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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丰神毓秀状元郎 站着一个人

谢春酌可不会把这句话当做是夸赞。

闻羽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说话, 他只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魏异倒是听见了,但听见之后,面上仿佛多了一层阴霾。

他满心在想:只短短一天,谢春酌就已经被闻羽掳上床榻, 睡了。

闻羽速度之快, 也恰巧说明谢春酌并没有十足抗拒的心。

他怔愣且茫然地看着谢春酌, 不明白该夸谢春酌识时务, 还是该难过于对方对自己身体的不在乎。

如果谢春酌知道, 或许会说:人活着, 比什么都重要, 而羞辱过他的人或物, 只要他活着,总有一天他会一报还一报。

现在谢春酌不知道, 便只当魏异动作的停顿是被闻羽的箭吓傻了。

闻羽显然也是这样以为的。

他皱眉对魏异说:“滚远点。”

随后便摆摆手, 示意二当家守着,自己搂了谢春酌的腰往回走, 准备回去逼问一下,这人究竟还有几个“好哥哥”。

魏异见状,下意识要追上去,但二当家以及其他几人纷纷上前拦住他。

“听话识趣儿点就赶紧下山, 别在这肖想你不该想的人。”

二当家对着魏异晃了晃手里银光铮亮的刀,又有些牙疼地皱起脸, 肉疼地说:“拿了东西快走!”

魏异脚步停顿,视线往前,那两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他把目光转移,落到二当家的身上,那双翠绿的眼眸在日光下如水一般浮动闪亮, 像是品质上好的翡翠。

二当家初见对方,就觉得如果能把这人卖掉,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以前二当家就曾经贩卖过几个异邦人,无论男女,生得都比中原的多一些韵味,眉骨深邃,肤色白,尤其是眼睛,绿的、黄的、蓝的,多么奇异啊!

权贵最喜欢的就是奇珍异宝了!这些人怎么不算是异呢?

二当家一直都是这样想的,直到他现在对上了魏异的眼神。

幽深、冷漠,视人如无物。

翠绿的眼睛像是最冰冷的器物,被注视着的人无法逃离。

鼻尖萦绕着的浓烈香味甚至让二当家感到窒息。

如果面前这个少年动手的话,他是活不下来的。长久在危险中行走的二当家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然后冷汗也跟着一起冒出来。

他咽了口口水,身形也没之前的稳当了。

但好在少年似乎也并不想动手,只是略略站了会儿,暗自思索了些什么,便抱着自己带来的木盒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谢春酌被闻羽带回去,还没进屋门,脑子里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搪塞对方,关于他有几个相好这个问题。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闻羽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知道他是器人吗?”

谢春酌一怔。

他仰头看向闻羽,虽然看不清对方全部的表情,但也能从对方的语气、下撇不悦的唇看出几分端倪。

“……又不完全像是器人。”闻羽又补充了一句。

谢春酌闻言,想起柳夔曾经说过的话,不由轻声问:“你为什么要说他是器人?或许,他身上只是有放了器人的东西。”

闻羽双目凌然,如箭一般射向他。

谢春酌抿了抿唇,睫毛颤动,很小声地说:“器人已经是物件了,他还有心跳和体温。”

“你知道器人。”闻羽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平民怎么会知道器人呢?带你坐船上京城的人,他们究竟是谁?”

谢春酌不吭声。

闻羽见状,也没继续追问,捏起谢春酌的下巴,轻声道:“总而言之,你乖乖待着,别想着逃跑,否则……”

“我不建议有一个美丽的器人在我身边服侍我。”

谢春酌后背一寒。

但闻羽的威胁无疑是有效的,谢春酌像是想明白了,轻轻点头。

闻羽满意地笑道:“这才乖。”

二当家等人很快就回来了,因为要搬走的缘故,有一些事闻羽必须处理,因此,他抓着谢春酌又问了几句关于相好的事,得到答复后,就离开了房间。

屋里只剩下谢春酌一个人。

他不禁起身,走到窗前,探头往外看去时,竟看见了几个土匪正嘻嘻哈哈地站在不远处说话,他们看见他,还笑眯眯地擡手打招呼。

——他们都是被闻羽派来监视他的。

谢春酌冷着脸把窗户合上,坐在榻上,深深吐出一口气,暗自苦恼。

看来靠他自己,是真的跑不掉了。

难道他真的只能等柳夔把自己救出来了吗?

-

“他不肯放人?”魏琮骤然冷笑。

魏异面色无波,颔首:“对。”

他顿了顿,道:“要尽快下决定,如果他们现在离开,我之后就找不到位置了。”

去报官的仆役还没回来,但最快也得是明日清晨。

魏琮转头看自己的侍从们,约莫还有二十人,都是家中部曲。

那日的夜袭,土匪唯一获得的战利品就只有谢春酌,以及一些珠宝,甚至于他们自己还死了五六个人在河里。

若不是他的部曲们不擅水性,恐怕那些土匪是寸步不能近他身,上这艘船的。

“找个时间。”魏琮将手里的茶盏放在桌子上,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阿金等人低头,“是。”

一切部署下去,船舱内只剩下魏琮和魏异二人。

魏琮擡眸看去,便见魏异心不在焉。

他第一反应是,谢春酌在山上肯定出了什么事,或者是做了什么事,才导致魏异变成这样,但究竟有什么事呢?

魏琮蹙眉,正待要问,魏异却突然开口道:“如果我没用了,你会帮我吗?”

掐头去尾,毫无联系的两句话听得人一头雾水,魏琮怔愣,还没思考清楚,魏异却已然闭口,没等回答,突然转身离开。

魏琮独自一人坐在船舱中,后知后觉地明白魏异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与魏异相处三月有余,再多的厌恶,魏琮也在日常相处中发现了怪异与端倪。

魏异……是一颗棋子。

他的身体,他的整个人,或许并不是自由、安全的,但一定是对某些人……比如他的侯爷父亲,是有利可图的。

他们是用什么来威胁禁锢魏异的呢?

魏琮不需要多想,就知道那必定是对魏异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而魏异刚刚说的那番话,无疑是想要将自己自身的一些东西抛却,去救谢春酌。

但是,作出了这样的选择之后,那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他必定会失去。

魏异明白,所以没有动手去救谢春酌,而是下山来找他,所以也没有继续等他的回复,而是转身离开。

魏琮坐在原地,心情复杂,竟感到了一种意外的羞耻感。

……

夜深了,秋风萧瑟。

还有几日便要到中秋,圆月挂在空中,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将大地笼罩上一层柔和而幽静的轻纱。

谢春酌洗漱过后坐在床榻上,低头看书。

书是崔婶子拿给他打发时间用的,是一本山水游记,文风轻松有趣,用词诙谐,描述风光景色又让人如身临其境,着实是一本不错的游记录。

屋内烛火摇曳,他看得入神,直到夜色渐渐变深,外头窸窸窣窣小声说话的土匪们声音也消失了,他才惊觉时间的变化。

闻羽还没回来。

谢春酌放下书,略想了一下,又低头看自己的装扮——是很不成体统的懒散模样。

今天也把衣衫都换了,阻止不了闻羽对他动手……虽然穿着的作用也不大。

谢春酌暗自在心里把柳夔又怒骂了一顿,没用的蠢蛇。

事已至此,他再抗拒闻羽,也是白用功,不如伺机而动,等到离开时,找机会逃跑。

从小到大,谢春酌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等待和忍耐。

他会找到一个一击即中的机会。

谢春酌深呼吸一口气,干脆脱靴上床。

不管闻羽回不回来,他都需要补充好体力,以防万一。

只是他没想到,他刚躺下没多久,门就猛地被推开了。

他尚且还在茫然中,就有人快步走到床榻边,把他拉了起来。

“有人夜袭,你快跟我走!”崔婶子连忙拿起他放在一旁的衣衫,对着他招呼。

谢春酌脑子瞬间清醒,他没动,而是反手抓紧崔婶子的手腕,“谁夜袭?”

崔婶子不语,神情严厉地看着他,随后竟是直接想要动手打晕谢春酌。

谢春酌立刻就明白,来的人是来救他的,否则崔婶子不会那么急迫地想要带着他逃走。

既然有了机会,他又怎么可能不抓住机会呢?

他当机立断,迅速从床榻上跳下,连鞋都没穿,转头就抓住桌子上放着的瓷杯砸向崔婶子。

崔婶子大惊失色,连忙闪躲,再度看去时,谢春酌竟然打开木窗,快速爬上去跳窗而逃了。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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