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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光风霁月大师兄 我会永远爱着卿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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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光风霁月大师兄 我会永远爱着卿卿

香仲仙子疾步来到廊下, 几乎是眨眼间就将万春扯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你跟春酌说什么了?”她冷冷地看向万春。

万春垂眸,抱着自己的剑:“我没说什么,我只是想跟师兄叙叙旧,我已经很久没见他了。以后……也不知道还能见多少次。”

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香仲仙子, 她紧绷的神情缓和, 但眉头仍然皱紧。

她叹气:“你太不听话了。”

说完她又看向似有些失神的谢春酌, 语气柔和, 甚至有几分诱哄的意味:“春酌, 万春跟你说什么了?她近日下山协助百姓逃亡, 情绪不太对, 你莫要相信她的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出乎意料, 谢春酌竟然捏着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

香仲仙子怔愣,反应过来后下意识抿了抿唇, 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与迟疑。

“春酌……”

她话未说完, 谢春酌便先笑开了。

“师叔,我吓唬吓唬你罢了, 万春师妹还能跟我说什么胡言乱语?无非就是抱怨重一老是要她背,不愿意进储物袋罢了。”

谢春酌嗔怪着,一双含笑的眼眸与香仲仙子对视,颜色浅淡犹如花瓣的唇一张一合, 暗含深意,“还是师叔知道什么不该让我知道的事?怕万春跟我告状?”

在这一刹那, 香仲神情的变化是极细微的极快的,但这根本逃不开谢春酌的眼睛。

他目光紧紧地看去,直到对方闪躲、慌乱、心虚的表情一闪而过,换成了镇定、怀疑、若无其事。

没想到香仲仙子戏也演得这般好。

谢春酌心中冷笑。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香仲仙子反问,随后干脆拉着万春道, “好了,山下还有很多事要做,你不去帮忙,在这里惹你师兄做什么?你到底和你师兄说什么了?”

最后那句隐隐带着质问的意思。

万春面不改色:“没说什么。就说了一下重一,况且我才来到这里没多久,您不是知道吗?”

香仲仙子不知信还是没信,总之,她拉着万春,对谢春酌说了句“我们有事,先行一步”,便御剑离开了。

在二人临走之前,万春倏忽回头,与站在廊下的谢春酌对视一眼,然后莫名地转头,又看了一眼左侧方,才踏上了飞剑。

谢春酌不知道她这是何意,走上前,在对方的位置站定,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左侧方……

谢春酌仔细思索,日光晒下,晒得他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潮红,他拧眉,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没过一会儿,廊下传来结伴而行的说笑声,擡头望去,几个弟子正怀抱着书从转角处走出。

电光火石间,谢春酌将明白了万春往左侧方看的意思是什么了。

——藏书阁。

左侧方,是藏书阁所在的位置。

想明白后,谢春酌舒口气,回到廊下,坐在栏杆上,侧靠着红柱,眯起眼睛望天,天白茫茫一片,仿佛万里晴空,实则光线已然刺破云层倾泄而下,离千玄宗再远一些,这炙热的光线化为利剑,射向大地的每一寸土地上站着的人或物。

谢春酌不由想起万春说的那句话……“我看见仙尊站在储良的屋外。”

所以,是南灾杀了储良,还是……南灾眼睁睁地看着他人,杀了储良。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这都证明着南灾并不是他们所看见的那般光风霁月、不问世事、高洁出尘的仙人。

谢春酌甚至在想,昨夜在梦中发生的事,是否是南灾做的。

可南灾,真的会趁着他熟睡,亵玩于他吗?尤其是梦中那条白蟒蛇,如此地贪婪可恶。

说句实话,要是让谢春酌猜测,他第一反应其实是云异。

但云异已死。退一步说,难道一个骷髅妖还能跟闻玉至他们似的重生吗?

……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荒诞可笑的世界。

谢春酌呆坐片刻,热风滚动,脖颈处忽然发痒,似有叶片戳动,他不适地往边上坐了点,却发现这痒意愈发明显。

本就心烦意乱,次数多了,他便发了火,当即站起身望那处看去,却发现他身后的草叶植株早就枯萎,现如今只剩下根秆,根本没有叶子。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戳他呢?

谢春酌不敢多想,甚至不敢回头,他疑心有东西正贴着自己的背,一回头便会看见可怖的景象。

“……闻玉至……叶叩芳……我真的恨死你们了。”谢春酌浑身发抖,咬着牙,颤着声儿,又惧又恼,“……要是从来没遇见你们就好了。”

呼呼——

风卷起枯叶直上青天,没有人回应他,谢春酌也无心继续待下去,拔出飞剑,踩踏而上,径直回了洞府。

洞府地处阴凉,一踏进内里,一身的汗热暑气尽数消退,连胸腔里憋着的那口气仿佛都松快了不少。

谢春酌去沐浴,褪去衣物前,余光突然瞥见池子波纹荡漾,似有人轻轻拨动,他搭在松垮衣襟处的手骤然停滞。

他就这样看着那水波纹直到池面恢复平静,手才继续动了一下。

可也只是动了一下。

谢春酌在此刻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无时无刻不疑神疑鬼的时候了。

闻玉至到底还要纠缠他到什么时候?就算是成了鬼,现身了也好比藏在暗处吓唬他要来得好。

他生平第一次生了几分悔意,招惹了这群人,简直是给自己添堵。

没心思沐浴,谢春酌施了个洁净术,洗了把脸离开。

夜里,南灾前来,谢春酌一如既往地跟他装乖问好,好似白日里没有都没发生。

南灾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垂眸坐在蒲团之上打坐,银白长发半披半束,壁光闪动,照在他脸上格外沉静自若。

谢春酌照例点燃烛火,只是并未用人鱼烛,他今夜脑海里一直想着万春说的话,无法入睡,便假装睡着了,想看看南灾会做什么,但南灾没做什么,他先一步忍不住爬下床榻,走到了南灾身边。

因为……

外面起风了。

白日干旱,夜里却又刮起了大雨,呼啸的风声穿林而过,拍打在山壁之上,即使洞府外有结界阻隔,声音也依旧作响。

谢春酌不怕打雷下雨,他怕的是声音。

滴答、滴答。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汇聚,围绕在洞府门口,盘踞在外,觊觎窥伺着里面藏着的珍宝。

“不是他。”南灾察觉到热源贴来,还未睁眼,便已知晓谢春酌心中所想。

谢春酌一言不发,人却还是贴了过去,靠着南灾坐,地面没蒲团,他半蹲在那,亵衣单薄,南灾叹口气,睁眼起身,带着他回到床榻上。

“吾在这陪你。”

南灾无奈,又似纵容地坐在床边,他思忖片刻,略动了动手,将自己的袖口放至谢春酌的手边。谢春酌当即就知道了他的意思,怔了怔,慢慢握住了那节微凉的布料。

这一夜不得安眠,谢春酌时时警惕。

他不会感激南灾对他施舍的小恩小惠,以往种种,他皆记于心上,如今要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频繁与南灾亲近。

夜深之后,雷雨交加的声响逐渐熟悉,不再如初听般惊人心悸。

不知何时,雨声渐停,谢春酌睡意朦胧,模糊间袖口攥着的布料被抽开,床边坐着的人却一直没走。

谢春酌侧身蜷缩,似在梦中,好一会儿,身上覆于腹中的薄被滑动,拉至脖颈处,将他整个人裹住,之后,脸颊被冰冷的指尖轻轻触动,撩开贴在上面的青丝。

再后来,谢春酌便一概不知了。身上盖着的被褥过于温暖,他熬了一夜,此时不知为何忽觉安心,竟就这样睡下了,再醒来,已是午后。

南灾不在,小仙童蹲坐在一旁和仙鹤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见他醒来,转身惊喜喊:“师兄!”手上端着盘糕点,竟然是在强行喂仙鹤吃糕,谢春酌瞧了眼仙鹤,噎得都快翻白眼了。

谢春酌忍俊不禁,招手:“怎么过来这儿了?”

“仙尊说~以后我就陪在这里跟师兄一起睡啦~”

小仙童哒哒哒地跑过去,不上床,就趴在床边,大眼睛眨巴眨巴,嘿嘿笑着给谢春酌指了一下仙鹤旁边的小榻和窝,“仙鹤一起!它不臭的,师兄不要嫌弃它哦!我们会保护师兄的!”

谢春酌挑眉,“要是我嫌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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