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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光风霁月大师兄 一片莹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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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光风霁月大师兄 一片莹白

有鬼。

谢春酌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有鬼。

因为他忽然之间连手都觉得酸软疼痛, 尤其是脖颈、腰、腿这三处的异样感强烈到让他难以忽视。

他撑着地面坐起身,第一反应就是将袖口拉起来,结果上面光滑无一丝痕迹,再去把大腿处的衣衫与裤腿掀起, 洁白细腻的腿部皮肤也依旧如常, 没有他所想象地会布满不堪的痕迹。

可是身体的反应做不得假。

他企图回忆昨晚的一切, 但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觉得有人翻来覆去地□□他, 好似要将他的皮肉撕扯咬下, 吞入口中。

谢春酌不住地颤抖起来, 会对他这样做的, 除了闻玉至和叶叩芳,还有谁?

但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秘境白日里日光灿烂, 洋洋洒洒地落下, 将这翠野高山晒得镀上一层金光,谢春酌却感受到了一股瘆人的冷意从骨头缝里冒出。

无形的恐惧围绕了他, 耳边恍惚间甚至出现了重叠似的呼唤。

卿卿、卿卿……

为什么杀了我?为什么杀了我们?

为什么不爱我……

“嗒、嗒嗒。”

耳边不远传来声响,谢春酌猝然回神,往声音来源看去。

是云异,对方醒来后开始收拾东西, 摸索着洗漱,或许是因为昨夜的木刺, 他找了一块光滑的石头对粗糙的拐棍进行打磨。

他背对着谢春酌,做事做得很认真,对身后的目光没有半点反应。

谢春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到自己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才舒出一口气, 开口喊:“云异。”

背对着他的人动作一顿,慢慢转过身来看他,神情一如既往地平淡,唇像是习惯了,不自然地抿着。

“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感觉到有人来过吗?”

云异摩擦拐棍的手停留在半道,“没有。”

谢春酌闻言没再问,他检查了自己设下的阵法屏障,也确实没有人入侵过的痕迹。

这里除了他,只有云异。

……云异。

谢春酌目光如炬地看着云异,想要在他脸上寻找蛛丝马迹,可很遗憾,什么也没发现。

况且云异为什么要对他这样做?再说了,一个瞎子,能随随便便欺辱他,还不让他发现吗?

或许一切都是他的错觉,是他想得太多了。

他得快点离开这里。

“去给我打水洗漱。”谢春酌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但还是多少有些不适。

云异应声,杵着拐杖离开,谢春酌低着头没发现他走路的步伐慌乱急促。

云异这次打水的速度很快,或许是因为习惯了路线,来回还没半柱香,谢春酌洗漱完,又没忍住擦了擦身体。

擦完擡头看见云异正望过来,不知为何,谢春酌忽然说:“身上像是有口水。”

云异身体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谢春酌嘴里说出来的奇怪话语还是因为什么,总之他表情有些惶惶不安。

谢春酌没太在意,又换了一身新的衣衫,再去看云异,这回这人又背对着他了。

秘境内一片寂静,除了他们,像是再也没有一个活人。

谢春酌趴到云异的背上,腿堪堪悬空,差一点就要落地了,云异搂着他的膝弯,将人往上背,稳稳当当,个子不高力气倒是大。

因为云异看不见,谢春酌便跟他指路,二人一齐往前走,率先到达了和万春和小弟子分开的地方,巨兽的脚印仍然残留在原地,一个个浅浅的大坑接连不断,叠加又分开,能看出当时巨兽与人搏斗时的行走路线与愤怒。

同时,地上还有很多纸钱,白色黄色的圆形铜钱类的纸张飘散在各处,有的烂在泥里,湿漉漉的半截,有的挂在树上、草丛中,谢春酌还看见了几个残破的纸人。

它们已经不会动了,就像真的纸人一样。

因为坑和附近杂草、断掉的树木,云异背着人走得异常艰难,好几次被绊倒,险些摔在地上,连带着他背上的谢春酌也心惊肉跳。

“你不能小心点吗?”谢春酌不满道。

云异不说话,只是把他往上托了托。

这处山谷内并没有看见万春等人的身影,巨兽和纸人们的踪迹,也随着远处倒塌的巨树和高至一人芦苇似的草丛遮掩下消失了。

谢春酌恶意地想:他们最好是葬身巨兽的口中,在这秘境里永远也别出去。

死了万春一个,还有储良、少齐少秉,这三人蠢得要死,轻而易举就能被他欺骗,到时从皇宫直接回千玄机,一切就都解决了。

至于骷髅妖和四喜娃娃,既然南灾早就知道,那就让他来处理,说不定为了再死的爱徒,南灾还会亲身下场,将他们挫骨扬灰。

南灾怎么也不会想到,算计一趟,终究还是把自己的爱徒算死了。

只要一想到南灾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裂开,痛苦与震撼在其中浮现,谢春酌就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真希望能早日看到这一幕。

“我们现在往哪儿走?”

许是谢春酌长久地没说话,云异停下脚步,侧头询问。

因为没有间断地前行,他额头与脖颈出了汗,薄薄一层,愈久,汗就堆成了水珠滑落,衣襟处已经隐约润湿了。

两颊薄红,沾湿的睫毛,配上那板正的脸,平白叫人看了觉得委屈。

谢春酌没给他擦汗,假装看不见,直到自己贴着云异的后背也感受到了些许湿意,才叫人把自己放下来,扔了套新衣服给他换。

云异休整片刻,喝了点水,又任劳任怨地背上他继续往前走。

太听话了,与昨晚好似良家妇男被羞辱的模样大相径庭,谢春酌起初没觉得什么,但走了会儿见云异脸上都被细小的树枝刮出红痕,破了皮,还是认认真真走路的样子,不由奇了。

“你怎么不跟昨天一样骂我了?”

云异脚踩过杂草,动作微顿,垂下眼睫道:“我一个人离不开这里。”

听到这话,谢春酌忍俊不禁,随后可怜地看着他,心想,何止呢?这个幻境破灭,幻境里产生的人也会随之消逝,云异是注定要消散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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