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之痛(2/2)
妈,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好不好?她攥着写满道歉的信笺,声音发颤。雾玉墨母亲叹了口气,接过信笺时,她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痕。
过分乖张。母亲转述时,声音里带着心疼,他说自己也有自尊心,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这句话如重锤敲在心上。深夜,Echoide对着铜镜,终于看清了自己的自私——那些所谓的亲密举动,不过是用喜欢做借口的任性。她开始学着克制,摘花前会问这枝可还入眼,弹琴时先递上曲谱不知你想听哪首,连添茶都要捧着茶盏等他颔首。
当她再次端着桂花酿出现在书房门口,却没有贸然踏入:小墨,这是新酿的酒,你若不想见我,我就放在这儿......话音未落,门吱呀轻响,雾玉墨倚着门框,目光扫过她拘谨的指尖,喉结动了动:站在外面像什么样子,进来吧。
暮色漫过窗棂,酿香与檀香在屋内缠绕。这一次,Echoide终于懂得,真心不是热烈的索取,而是温柔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