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ABO世界（2）（2/2）
“怎么、怎么会……“王奥连擡头都难，只能用手撑地来勉强维持平衡，“兄弟两个，信息素居然一样……”
“谁告诉你我们两个是亲兄弟了？”他一把拉过苏然，将人搂在怀里，“他是我的Oga，你上午闻到的，和现在闻到的，都是我的信息素。”
“不、不可能，上午你又不在这里，怎么会突然……”
林远枫都懒得解释，趁王奥强装无事擡头瞪他，左手抓起苏然的左手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婚戒。你要还惦记他，看我告不告你勾搭有夫之夫就完了。”
易感期的Alpha情绪本就不稳定，现在被惹怒信息素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浓郁到苏然都有些受不了，王奥只觉再待下去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尽管丢人，还是得认怂：“不敢、不敢，大哥，你放我一马，我保证，再也不惦记苏医生了。”
“有病就去大医院治，花不起这个钱、退而求其次，人家好心给你提供上好的解决方案，你还在这里逼逼赖赖，你也配？”
“不配、也不敢了，大哥你放我走吧！”
林远枫这才收敛了些，简明扼要地下了逐客令：“滚。”
王奥踉跄起身拉开门就跑了。
苏然实在是支撑不住，腿一软就要倒下去，林远枫及时捞住他，在他额上吻了一吻，温柔道：“对不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欺负。”
“我知道。”苏然回了一吻，道，“你还能开车吗？”
“能——想吃什么？”
“吃……你。”苏然望着林远枫坏坏地笑了笑。
林远枫喉结一滚，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道：“拿你没办法，小吃货。”
晚饭时，林远枫忍不住问：“那个傻逼，怎么回事？”
苏然摇了摇头：“病人隐私，我不能说。”
林远枫笑笑：“你还挺有职业操守。”
要说苏然还有点生他的气——明知自己在易感期、容易控制不住信息素，不回去也不在车上待着，偏跟个神经病似的坐在卧室门口，要不撒谎，被惦记的就是他了。
是的，王奥是Alpha，也喜欢Alpha，他以为自己得了病，才找苏然预约心理咨询。
经过一番心理疏导，他已不再因自己喜欢同性而苦恼。
虽知道苏然是Oga，可他闻见那带有一丝攻击性的信息素时便开始怀疑，下午询问他有没有空、还有点事情需要当面聊，准时出现在诊所、见上面时又闻见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几乎认定了苏然是A装O。
但其实，那只是林远枫宣誓主权用的。
至于婚戒，王奥看是看见了，但Alpha搞婚外情的不在少数，他也就觉得无所谓，哪怕供自己或供对方消遣消遣也好。
但，不少人都在做的事情，不代表它就是正确的。
所以说白了，他喜欢的，可能就只有Alpha的信息素而已。
吃完了饭、滚上了床，林远枫问苏然能不能自己动，苏然顶着颗红烧刺猬头说可以，但没多久腰就酸了。
他趴伏在林远枫胸前轻喘：“腰、好酸……”
“想让我动？”
“……嗯。”
林远枫极小幅度地动了动，调笑道：“叫我什么？”
“老公。”
他没想到，苏然这就叫了出来，还以为会害羞别扭磨蹭好一阵。
做到最后时，林远枫忽然放慢速度，又问了一遍：“叫我什么？”
苏然嗯嗯啊啊地喊了声“老公”，林远枫却说不对，“你书桌空格子里的纸条上，写的什么？”
“哥哥”“老公”之类的称呼苏然叫过多遍，可不带姓的名却还未曾喊过一遍。
头皮有些发爹，哼哼唧唧半天也叫不出口，林远枫dg了一下，苏然抱紧了他的身子喉间挤出一声闷哼，然后说：“远枫……我要……”
声音低得不能再低，林远枫当即继续深入，又贴在他耳边低哑地唤了声：“然然。”随后狠狠一dg。
还是那令人敏感又情不自禁的称呼，苏然“啊”了一声，彻底交代了出来。
……
洗完澡后，苏然浑身软成一滩泥尼，被抱着去了另一个卧室躺下，窝在林远枫怀里，后者问他：“那张纸条，什么时候写的？”
其实是一张便利贴，有明显的横竖两条对折折痕，很像以前上学时苏然折试卷的习惯。
果不其然，苏然说：“高二——就孙柚一即兴编了那四句话之后。”
“那么早啊。你怎么不给我看呢？”
“这东西写出来自己看看就得了，要拿给你看，指不定被你怎么笑话。”
“我怎么会笑话你呢？高兴还来不及。”林远枫吻了吻他脸颊，脑中某个灵感一闪而过，道，“哎，我忽然想到一个，你想不想听？”
“你说。”
“我问你‘想不想’——看着我回答。”
他的声音仍温柔而富有磁性，苏然完全无法拒绝，尽管早就累得闭上了眼，也还是微仰着头望他，说“想”。
林远枫看见他眼里仍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水汽，差点又硬，喉结一滚，轻声开口：“欲辩明暗，恋之心安。吾爱一苏，更爱一然。
欲恋苏然。
前两句藏头，后两句藏尾，表意也十分明确与直白。
苏然很快会意，却有点疑惑：“不是早就恋上了吗？婚都结了，为什么还‘欲恋’？”
“因为……”林远枫停顿了一下，把他脑袋轻轻推到自己肩上，以掩饰脸上的不好意思，“我爱你，想要永远依恋。”
相依的胸腔几乎快阻挡不住将冲撞出来的心脏，苏然伸手抱住林远枫，一字一句，认真无比：“我也爱你，期限为——没有期限。”
红茶与薄荷浅浅地交融着，内敛却满含爱意。
安安稳稳，实实在在，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