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养嗔为患 > 第42章 诺言与“诺言”

第42章 诺言与“诺言”(1/2)

目录

第42章 诺言与“诺言”

“这都多少天了?还不醒。我要累死了啊!”秦知抱着拖把吭哧吭哧拖地,累得气喘吁吁,听表姑说这林老板有洁癖,要每天把别墅打扫一遍。

别墅里一共五个人,除了两个躺着的,一个小孩,一个忙得不见人影的,就剩他一个能干活儿的了。

还说什么那个大高个醒了之后就有人和他一起干活了,这都多少天了,还没有要醒的迹象。

苍天啊!买那么大宅子干嘛!能住得过来吗?真搞不懂这些有钱人!

秦溟悠踩着高跟鞋推开大门,往餐桌上扔了一堆吃的,对秦知说:“行了,先和可可吃点东西,一会儿把二楼拖一遍,所有窗户玻璃都要擦干净,一尘不染的那种。”

“表姑。”秦知欲哭无泪,每天把他当成骡子使,他还要带孩子,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八瓣用,真要崩溃了。

秦溟悠在手机上打着字,长指甲戳得屏幕嗒嗒响,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叫我什么?”

秦知连忙改口:“师父。”

他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自从上次姐姐家的事发生后,他就满脑子想着拜师学灭嗔,工作都辞了。

表姑这边收徒倒是收得爽快,就是什么都没教,只让他打扫卫生,顺便照看一下屋里昏睡的两人。

秦知觉得她是缺个保姆,正好自己是个送上门的冤大头,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不过秦知也能理解表姑,待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他大概也摸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渔枫村本村村民被烧了个干净,003局封锁了那里,与警察局联合调查失踪人口以及繁育嗔的事件。

林老板被捅后,本来那个大高个好端端的,一上车昏死过去了,车里怀孕的女人受到惊吓,也晕了。

就剩表姑一个清醒的,骂骂咧咧一脚油门把三人都送到了医院。

因为003局的要求,又把林老板和大高个接回家养着了。

“师父,那个……”

“晚点说,我现在有事。喂?俞习?你说。”秦溟悠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出门了,饭都没吃。

“唉。”秦知长叹一声,他刚想跟秦溟悠说今天早上林老板房里有点别的动静,可能是两人快醒来的预兆。

还是先吃饭吧,他翻了翻桌上的饭菜,清一色的红汤水,看着就辣,好不容易找到道清淡的蒸饺,他喊了两声:“可可!赵妙可!快来吃饭了!”

没人应他,又跑哪儿野去了?

他正想去找呢,便听到楼上一道冷淡中略带两分磁性的声音“哪来的小鬼?”

秦知擡头一看,林楚森房门处站着个五官俊朗身形挺拔的男人,浅淡疏离的眸子眼睫低垂,正居高临下打量着面前的可可。

可可咬着手指看他。

秦知心中一喜,可算醒了啊!抓起拖把一鼓作气爬上二楼。

苏常亦的视线移到他身上,刚想说点什么,就见秦知如释负重扔给他一个拖把,大手一挥指挥道:“你一会把二楼拖一遍,窗户玻璃也都擦一遍,一尘不染的那种。”

苏常亦无语看着怀中的拖把。

顿了几秒,他道:“你谁?”

秦知:“……?!”大喜过望下居然忘了这大高个压根不认识他们,眼见面前的人脸上泛着明显的不悦,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抽筋扒皮。

秦知身子抖了抖,一把拽过可可护在怀里:“我我我是秦溟悠新收的徒弟,叫秦知。这是我外甥女,可可。”

想了想,又补充道:“师父说等你醒了让你打扫别墅。”

房门没关,秦知没忍住往房里瞥了一眼,视野有限,他看不到床上的人,房间墙壁上爬满了银链,银链钉入天花板,在墙上缓慢游动,地上落了好些墙皮,银链盘绕的房间像个蛇窝,而那些银链的尽头连接着面前这个男人的掌心。

秦知眼睛都直了,开始后悔刚刚说的话。想起前两天打扫卫生时好奇往房间看过一眼,当时房门虚掩着,他从门缝中看到屋里红彤彤一片,还没看清别的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锁链差点打到眼睛。

房门哐当合上,吓得他再也不敢靠近房间一步,刚刚被有人分担家务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什么都敢往外说了。

干这一行的能有普通人?他居然敢去命令锁链的主人!

苏常亦阴着脸,秦知正思考着该怎么结束这静默的僵持。

一个不留神,可可挣开他的手臂径直往屋里跑。

“卧槽!祖宗!”秦知想去抓她,又不敢靠近,生怕苏常亦把他脑袋削了。

苏常亦眼瞳一转,锁链将小孩五花大绑扔到秦知怀里,头也不回走进房中,沉声道:“滚。”

“这就滚这就滚!”秦知赶忙把可可夹在胳肢窝里抓着拖把屁滚尿流下楼了。

苏常亦靠在门上,梦境里的人与床上赤身裸体的人逐渐重合,林楚森的衣服被锁链搅碎悬在墙上,心口的疤痕早已愈合,人还没醒,胸膛随着呼吸微弱起伏,瘦削的身体似一片枯叶悬在枝头,将落未落。

苏常亦没什么表情,给他严严实实盖好被子。

梦境的混乱让他差点伤了林楚森,好在及时醒了。

静静望着他许久,苏常亦喉结一动,还是没忍住,扯开被子一角。

小心翼翼将耳朵贴在他胸膛。

心跳声几乎微弱到听不见。

和梦境中天差地别。

苏常亦的手指无意识抠进床单,几乎要把床单抓破,声音小到在克制着什么:“不是说这颗心脏是我的吗?你凭什么把我的心脏变成这样?”

他闭了闭眼睛,郑重其事地在林楚森心口处落下一吻,似许下了什么诺言。

好吧,他的确许下了诺言——

林楚森,我发誓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如果没做到,我将给予自己千百倍的惩罚。

迟迟不肯结束这个吻,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冷静下来,趁人还没醒,他轻手轻脚给林楚森穿好衣服,收好锁链简单打扫了下房间。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床边,握着林楚森的手,不住回味着梦中那些美好的日子,时不时勾唇笑笑。

手心中的手指动了两下,苏常亦紧紧回握他的手。

林楚森在梦中呢喃,很难受的样子,沙哑着嗓子叫他:“常亦。”

苏常亦俯身凑近:“我在。”

“常亦。”这声音似泡在早秋的霜雾里,无尽悲凉酸涩,林楚森忽然伸手搂住他的头,像确定了这个人是真真切切存在于身边的,动了动,将人如获珍宝般搂的更紧了,安静下来。

苏常亦受宠若惊般一直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并不觉得难受,弯起眉眼。

不管林楚森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时间过去多久,他在乎常亦,这一点不会改变。

苏常亦轻轻回抱他:“看在你叫我名字的份上,原谅你了。”

心口阵阵闷痛,痛得林楚森想躬起身子,可是身上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阻挡他的动作,他想要推开那个东西,薅着那东西往外拽。

那东西“啧”了一声。

林楚森悠然睁开双眼,正好对上苏常亦半垂的双眼,他双臂撑在床上,林楚森则躺在他身下,双手死死拽着他的头发,是要给他硬生生薅秃的架势。

苏常亦挑眉:“林老板在伺机报复我在渔枫村凶了你?”

“没……没有。”手指一松,林楚森往后挪了挪,逃出苏常亦的怀抱,“你怎么在我房间?”

苏常亦的视线若有若无在他心口扫了一眼,语气不明:“你说呢?”

经他提醒,林楚森想起来自己被捅了个对穿,心虚摸摸心口,或许是想缓解下尴尬的气氛,又或许是怕苏常亦还在生气,他半开玩笑道:“我就说我死不了吧,生命力堪比蟑螂,哈哈……”

他很快就笑不出了,因为苏常亦的面色明显阴沉下去。

苏常亦:“林楚森,你是吗?”

冷不丁的问题让林楚森一懵,什么艾斯爱慕的,苏常亦玩儿那么花吗?他脱口而出:“当然不是。”

“那你怎么能笑得出来,这种事很好笑吗?”苏常亦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扯,又将人扯到了身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