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沉溺(7)(1/2)
第38章 沉溺(7)
秦溟悠将沾好面糊的木槿花丢入锅中,道:“你不知道吧?他原是双生子,有个孪生弟弟,可这孪生弟弟在七岁那年死在嗔手上,嗔还幻化为他弟弟的模样与他同吃同住好些日子。还是他灭嗔师的爹回家把那只嗔给捉了,亲眼看着至亲之人化为怪物,从那之后他对嗔到了一种深恶痛绝的地步。”
林楚森:“原来如此。”
幼时的阴影的确会伴随一个人一辈子,并在他成长时愈发放大,挥之不去。
“不过嘛。”秦溟悠勾起一抹坏笑,“听说洛川阳那货一回去被吓得高烧不退,嘴里念念有词嘟囔着什么‘断袖’‘住嘴’之类的,这是什么情况?”
林楚森眼神不自觉飘到常亦身上,耳尖滚烫,嘀咕道:“我哪知道。”
见他不承认,秦溟悠将头转向常亦,笑容愈发猥琐:“常亦——你那日和林楚森干什么了?”
虽说林楚森那日一时冲动当着洛川阳的面和常亦接吻,可事后想想不避讳外人当真是——令人羞到头皮发麻,急得他想上去捂常亦的嘴。
常亦却认真道:“穿了新衣裳,去看了师父。”
秦溟悠大失所望:“没了?”
“还有。”
林楚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溟悠燃起希望。
常亦补充道:“给师父带了好吃的。”
秦溟悠的希望被彻底碾灭,她拍拍常亦的肩,竖起大拇指,咬牙切齿:“你真是‘好样’的。”
“什么什么样的。”林楚森拉着常亦的袖子将他往外拽,“想知道,你问洛川阳去。”
言外之意——别祸祸常亦。
“我才不去呢,上次他把我当叛徒骂了个狗血淋头,嘴毒得很。”
林楚森很难不赞同:“见识过。”
许是太久未见,甚是想念的缘故,三人一聊便聊到深夜,上天入地,就没有不说的,尤其是秦溟悠,恨不得把她师父吃饭时喜欢吃几瓣蒜都告诉他们。
明日都还有事要做,草草洗漱后,秦溟悠打着哈欠要去睡觉,没走几步,瞥见常亦往林楚森房里跑,提醒道:“你去他房里干嘛?”
常亦理直气壮:“也是我的房间。”
这话让秦溟悠困意散了大半:“你说什么?!”
林楚森回过头来牵起常亦的手,丢下一句:“明知故问。”
常亦跟着冲她吐吐舌头:“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秦溟悠怪腔怪调,嘿嘿一笑,进展挺快啊,几月不见,都睡一张床上去了。
秦溟悠来时差不多是林楚森最清闲舒适的日子,因为她给的房费很多,林楚森他们只要顾着伺候好她这棵摇钱树便行了。
虽说也没伺候什么,秦溟悠早出晚归的,给她做做饭,烧烧水便好,据她说最近有灭嗔师在京都郊外的乱葬岗边扒出来一个嗔窝。
在京都近七成的灭嗔师都赶往乱葬岗灭嗔师去了,秦溟悠作为一众小辈里的佼佼者,当然首当其冲处理嗔窝。
这日,她伸展胳膊回到芳谢馆,浑身酸得骨头都懒懒的。
裙摆破破烂烂,隐隐还有抓痕烧痕。
院中的小桌上摆了盏烛火,林楚森在指点常亦画一张符箓,笔画歪歪扭扭,好在是一气呵成,也有点用处,只是效果甚微。
秦溟悠瘫在一旁的躺椅中,瞥了眼符箓:“平安符?画得真丑。”
常亦瞪了她一眼,气恼换了张符纸准备再画一张。
林楚森给她倒了杯茶:“吃火药了?说话都这样冲。”
“呵呵。”秦溟悠将茶水一饮而尽,猛地把茶盏拍在桌上,“吃火药都比这好点。”
“怎么说?”
“那窝嗔小小大大,大大小小,弄死一只冒出一只,接连不断,可谓是无穷匮也。”
“把嗔窝捣了一网打尽不就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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