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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溪行,忘路之远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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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可以的,不过我暂时还没存够钱。”余可意展示给他看,“好像要还房贷?没太搞懂。”

“天,这还有房贷的?果然是我不懂游戏的世界了。”尹司晨笑笑,暂时放下了手柄,活动活动手指。

余可意在手机上查了查攻略,念给他听:“有房贷,不过不还也可以,就是房子比较小。”

“这是理想国吗?好像更像乌托邦。”尹司晨看着眼前的小岛,他和余可意的角色小人一起坐在树下摇晃着小脚,地上偶尔还能挖出来一袋金币,随便捡点垃圾也能卖掉,每天就只需要发愁穿什么衣服而已。

“真好啊,我想住在这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尹司晨感慨起来。

这时眼前的画面上出现了一只奇怪颜色的小东西,拎着一个小篮子,盯着他们俩看。

尹司晨观察了一下,这个小动物也穿着衣服。

“哦no,怎么还会有别人?他怎么看着是个动物?”尹司晨立马慌乱地捡起桌上手柄,把小人物的衣服裤子穿上。

“这太不优雅了……”他换好衣服又坐下念念叨叨,顺手拿起余可意那半边手柄,把他的衣服也换上了。

“哥哥,没事的,这是咱们的邻居,现在一共有两个,一个是小狼,还有个是这个,小狗。”余可意说。

“好。”尹司晨只有穿好衣服才能正常说话。

“走吧,我们也去他们的房间看看吧。”余可意领着他往帐篷后面跑,越过小桥,居然有两座彩砖小房子。

小动物的房间风格还挺有性格的,小花狗的房间里都是书柜,小狼的家里有很漂亮的藤编床,还有很多工艺品做装饰。

他们们又玩了一会,就关了游戏机。

尹司晨还有点意犹未尽:“怎么会有这样的,好像我小时候在奶奶家,出去就是小溪小山坡,随便跑随便玩,和毛毛虫做朋友。”

“真美好啊,有夏夜晚风的感觉。”余可意闭着眼睛靠在他身边,“哥哥,好想和你拥有一个自己的小房子啊。”

尹司晨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把头靠在余可意的头上:“会有的,肯定会有的,我保证。”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装修?”余可意翻翻手机,在他常用的软件上查看着各种装修风格,直接点评了起来,“这个还可以,这个有点花哨,一点都不大气,一点都不上档次……”

他们凑在一起研究着,看了看各种图片,又转战到1688看家具,研究着看上的几款配套桌椅能不能装进这个暂时还不存在的小房子,讨论着到底要不要在客厅配地毯之类的话题。

余可意放下手机,轻声问:“哥哥,我们的爱情是世外桃源吗?这么经得起设想?”

“是啊,只有你和我知道,不足为外人道。”尹司晨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只要你和我知道就够了。

在这理想到近似虚幻的爱里,共生共存共荣共亡,一直爱,爱到全世界都没有爱,所有的爱都丢失……他们也要继续爱下去。

——

聚会结束,付宥把季秋阳扛在肩膀上,余可意在旁边扶着,他们小心地把季秋阳搬到后座,调整了座椅弧度,好让他比较舒服。

司机大叔看了眼后面,就好像触发到晋江软件的听书自动播放按钮,缓缓说道:“少爷很久没和朋友喝到醉成这样了……”

这回余可意和付宥都没接茬,只是简单地应付了两句。

付宥嫌弃地看着醉成一滩泥的季秋阳,吐槽了起来:“在这种场合,还喝醉了,真丢人。”

“哈哈,大家高兴嘛,也没见他喝多少,转眼就醉了。”余可意笑笑。

“……少爷的朋友们,咱们现在去哪?”司机大叔弱弱地问。

付宥看了眼旁边一滩的季秋泥:“先把你送回去吧,我把他送回家,要不有点不放心。”

余可意看懂了付宥眼神中的那一点点被小心包裹遮掩着的担心,立马理解了:“好,那先回我家吧。”

他和司机大叔说了自己的地址,晚上这时间不堵车,很快就到了。

“行,我先回了,你俩也注意安全。”余可意和他们挥手道别,往小区里面走去。

在他下了车之后,付宥脸上的担心才浮现出来,季秋阳好像短暂地睡了一会,不太舒服,一直在挣扎,手到处扒拉,还嘀嘀咕咕:“酒,酒……”

“你别折腾了,马上到了。”付宥把他按回座位,同时叮嘱司机大叔,“哥,能不能开快点,我怕他一会要吐。”

“好嘞!”司机大叔开得飞快。

“就喝那么点,就醉成这样……还要喝呢?”付宥看着季秋阳笑了一下,“我看你才是脑子坏了,没救了!”

司机师傅非常有分寸地升起挡板,同时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嘴巴动了动:“我从未见过有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紧张我们少爷……”

季秋阳又挣扎了半天,最后靠在付宥的肩膀上,扯着他的袖口才勉强安分了下来。

豪华加长车很快停在了季秋阳暂住的那套自家地产的小区口,付宥把他原样扛下来,对司机大叔挥挥手:“回去吧,我把他送上去。”

司机大叔只是挥挥手,等到他扛着少爷转身的时候才从西服的口袋里掏出洁白的手绢挥了挥,低声说:“我们少爷,终于找到了那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付宥之前来过季秋阳这个家,知道他家密码,直接按开了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季秋阳瘫在床上,成有点好笑的大字型:“真他爹的沉啊,累死你铁子我了!”

付宥把气喘匀,然后去厨房找水喝。

季秋阳对这种有点粗暴的照顾很不满意,一直在床上拧麻花,扭大蛆,动个不停。

他端着水杯回屋的时候,季秋阳距离掉在地上摔成半残只剩一点点距离了,付宥连放水杯都没来得及,连忙跑了过去,把滑落的季秋阳单手拎了起来,又放置在床的正中。

“你能不能别扭了,祖宗?”付宥叹了一个长长的气,“真由着你在地上睡一宿,你起来浑身酸痛又不高兴。”

他皱着眉头坐在了床边,轻轻地拍着季秋阳的背:“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来还债!”

时间好像过的有点慢,他手都酸了,季秋阳的呼吸才均匀,也不尝试着挣扎了。

付宥把自己进屋时穿上的拖鞋脱在床边,怕弄出声音打扰季少爷睡觉。

他只穿着袜子,走到了季秋阳的办公桌前,轻轻抚摸着桌上贴着的一大堆待办事项的便签,待办摞着待办,新的直接压在旧的上,有点翘边,某张标签上还有一摊小小的咖啡渍。

付宥双手覆在上面,把那些标签按平,才满意了。

抚摸着季秋阳笔记本的logo,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机壳拆下来,里面装着一张小而精致的迷你油画,装在塑封袋里。

画面上也是波塞冬,只不过有所不同,这幅画中的波塞冬没拿自己的三叉戟武器,而只是自由地浮出水面,睁开钴蓝色的眼睛。

你也要自由。

他打开季秋阳的笔记本电脑,把自己画的这幅小画夹在电脑里面,就离开了。

“兄弟,终于有机会,能帮你补上它,我的画技很烂,不过就是想画了送你。”

他打了辆车,不由得想起了今天余可意对他们关系的误解,那些猜测对他似乎早已经稀松平常。

社会主义兄弟情,多好,发自内心的这样想着。

“我们顶多算是友达以上吧,假如在一起,那只是有害无利罢了,咱们都是聪明人,对吧。”

“……再假如,我说假如!假如我不是我,而是任何一个能够帮到你一点点的人就好了。”

那样的话,即使我们这辈子都不会相识,我认为那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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