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死我了,就没有水吗?(1/2)
噎死我了,就没有水吗?
习惯了在只有鸡鸭没鱼肉的叽叽嘎嘎中皱着眉头,再睁开眼睛只能看到乡村土房,最后吐槽一句这炕好凉的生活。
现在能回到原本的家,在他俩类似巢xue一样软软的床上,正常地醒来,家里安安静静没有鸡叫,旁边的手机已经充好电了,这种感觉简直像做梦一样陌生,以及……舒适。
住过那种地儿,就连他们的小破出租屋也变得舒适到像皇宫。
不是说过了吗?还是环境改造人啊。
“小狗,你醒了吗?”尹司晨轻轻拍拍旁边的余可意,却发现他好像早就醒了。
清醒的余可意搂住了他:“醒了,平常鸡叫那时候我就醒了,眯着眼睛等鸡哥叫我,迷糊了半天才发现,咱们回这边了。”
“挺好,你早上睡不着,还能出去摆摊卖个早点,多挣点钱。”尹司晨回抱过去,使劲揉了揉余可意,才放开他。
余可意看着站在窗边的尹司晨,哄着自己起床:“好了,起吧,今天还有事呢。”
刚说完他就下定决心一样站了起来:“哥哥,我们一起去洗漱吧。”
“行,不过你多睡一会也行,毕竟好不容易从村里跑出来了。”尹司晨刷起了牙。
余可意打开水龙头,撩起水洗脸,话被水染湿了:“算了,咱们今天早点出门吧。”
“这么急?”尹司晨吐出一口牙膏沫,“你要干啥啊?”
余可意假装没听见,洗完脸直接去换了衣服,背上他那个万年出门包:“走吧,带哥哥去买新手机。”
“不用,我用那个旧的就行。”尹司晨揉揉他,把余可意往屋里拉。
“不行,我不能容忍你跟我聊天时那个老手机还转半天圈圈。”余可意不仅没被拉动,还把尹司晨拉到了门口,“去吧去吧,换衣服,走。”
送走了余可意,诸葛铁牛在他的房间玩了会手机,玩了很久,发出的那堆微信没一个回他的,他也不心烦,乐呵呵地打着女王荣耀,上了几颗星。
看看外面,季秋阳的小房子,灯还亮着,他决定去看看。
付宥站在季秋阳的院子面前,准备文雅地叩叩院门的环,虽然这样的行为在村里会像个傻嘚,他还是叩了两下。
嘎吱开了,院门直接是没锁的。
“早说啊。”付宥小声对着门说了一句,然后对着院里那件小房喊了一声:“季大导演,我来了啊,你没锁门,所以我直接进去找你了!”
屋里没声,不过管他呢,付宥直接进了小院,又去敲平房的门。
半天没人应,他正准备停下给季秋阳尝试打个电话的时候,门开了。
导儿本导整个人像刚被推到滚刷洗车间又被捞起来似的,经常梳的一丝不茍的头发乱糟糟得像鸡窝。
“你……”付宥欲言又止。
“进来吧。”季秋阳语气冷淡,松开门把,转身往小屋里走去。
面对着这张冰山脸,付宥暂时看不出来他有没有完全消气,所以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跟着他走了进去。
他进了季秋阳平时睡觉的屋子,简直惊呆了。
一进门就能看到一张装裱精美的画,上面画的是片大海再加个人,大概是北欧战斗民族领袖吧。
没想到季导还是个有信仰的人,之前以为他不太喜欢这类风格的。
付宥看看屋里,只有那张小桌面前的塑料省凳能坐人,他就坐在了这唯一的位置,正对着那张画。
“喝水。”季秋阳坐回自己的炕上,缩成一团,卷着毛巾被。
他根本没看付宥,这句话是对着墙说的。
付宥尴尬一笑,以他过去二十多年的经验,这样说的人要不就是手里拿着水正准备递过来,要不就是指着桌上的饮料,让他别客气随便喝。
哪有季秋阳这样的,纯纯为了说而说,有点好笑。
“好。”付宥点点头,然后不动声色,悄悄观察起了季秋阳。
好像已经不生气了……哪个生气的人会把自己团成这么窝囊的球啊。
消气了就好,他立马坐了过去,不过没立即提刚才那件事,他先试着问:“导儿,你吃饭了吗?”
季秋阳没反应。
“走啊,厂哥正蒸明早馒头呢,咱俩去蹭点。”付宥又说。
季秋阳还是没有反应,不过他的肚子极其轻微地叫了一声。
饿了就行,饿了就还有救。
付宥直接动手剥掉了季秋阳身上的那层毛巾被,把他拉下炕,直接往厂哥的蓝钢房领。
“厂哥厂哥——”付宥扯着嗓子大喊,厂哥立马出来拉开院门的插销,让出路。
“怎么这时间来了?”厂哥扑了扑手上的面粉,他的围裙上也是面粉,“你们晚上上都没来吃饭,又忙啊?”
付宥把季秋阳推进去,转头对一脸奇怪的厂哥用口型说了句:“吵架了。”
厂哥心领神会,到灶房拿了点馒头,还有一碟小泡菜,摆在院里桌上。
“你们在这聊……不是,吃。我还忙着呢。”说完他就回了自己的战场,继续与下一锅馒头战斗。
“不麻烦你了,哥!我们把馒头拿回去吃!”付宥冲着厂哥喊了一声,就把馒头端走了,他们回了季秋阳的小院子。
“给,吃点东西吧。”付宥温和地递了一个馒头给季秋阳。
季秋阳接过来就开始往嘴里塞,不要命似的吃,像在发泄。
付宥也没管他,只是撕开一个馒头,就了点小菜,慢慢地吃着。
季导吃到咳了两下,终于说话了:“……噎死我了,就没有水吗?”
“等着,我给你找去。”付宥进了院里的储存间,拿了两瓶水。
看着季秋阳咕噜咕噜地喝了半天:“现在好点了吧?”
季秋阳窝囊地点点头。
“那跟我说说吧,怎么回事。”付宥语气很柔和,“和家里因为什么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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