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河欲海,甘愿沉沦(1/2)
爱河欲海,甘愿沉沦
“没事,不用送,我们俩自己走走再打车。”尹司晨对着季秋阳挥了挥手,两人看着他上了那辆超豪华商务加长,又很快消失在街的尽头,才转头离开。
余可意没说什么话,只是用一副“误会我,现在后悔了吧?”的眼神盯着尹司晨。
并且生怕他看不见,脸凑得很近,四丛睫毛都快要织到一起了。
“那个……”尹司晨清清嗓子,用尚未沾染晨露蛛丝网的音量说:“谢谢。”
眼前全是邀功求夸奖的小狗样子,余可意眨眨眼睛,假装没听清:“嗯?怎么听不见呢?哥哥刚才说的什么?”
“别演听不见,你真的好爱演。”尹司晨笑了起来。
“唉,可能我就是天才吧。”余可意正要感慨些天才无敌独孤求败之类的欠揍话。
尹司晨下定决心般,很认真地看着他:“前几天吵架的事,对不起。”
“小鱼,谢谢你,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他揽过余可意,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这拥抱有着一股平静的力量感。
“没什么好谢的,就刚好有个机会。”余可意闭着眼睛,缓缓地呼吸着尹司晨肩线上那股洗手皂液的柑橘皂香味,“我做那些真的很有限,主要还是哥哥的作品棒。”
两个人都笑了,傻乐着蹦蹦跳跳,互相搓搓拥抱了很久,像是帮同伴取暖的灵长类动物的行为。
“你要说是实在想感谢我,就想想晚上怎么回报吧。”余可意突然这样说。
“早想好了。”尹司晨捏了捏他的胳膊,像是斟酌了很久一样,缓缓说,“一辈子做零,报答你牵线得来的知遇之恩。”
“真的假的?这么大方?我同意。”余可意立马高兴了起来,还扯着尹司晨非要搞些现在三岁孩子都不爱搞的那种盖章立誓。
尹司晨无奈笑笑:“……你就没发现这句话没主语吗?可怜的余小鱼掉入了语言的陷阱,被尹老师玩弄于鼓掌之中,啧。”
“什么意思?”余可意刚得意地盖好章,听到这句话立马惊愕地擡起头,视线从两个人立誓的手势上移到尹司晨的脸上,“不是,什么意思?这真的对我很重要!”
“刚那句话,我意思是奖励你一辈子做零。”尹司晨轻松地笑了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余可意还没来得及抽回的盖章手势,“盖章了就生效,你再也不用吃那种耕种劳作之苦了。”
余可意脱口而出:“怎么还恩将仇报呢?这绝对是农夫与蛇!”
尹司晨像没听到,笑而不言,手指扣得紧紧的。
“啊……不。”余可意使劲地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不知道被按了哪根麻筋,用不上力。
他很快就只剩哀嚎:“做一的苦我爱吃,好吃爱吃想多吃点。”
“认命吧孩子。”尹司晨松开了手。
余可意揉了揉手腕:“这种事情,还是各凭本事吧!”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好想把你欺负到哭出来。”
“行,咱俩一起抱头痛哭。”尹司晨笑了一下,对着余可意伸出了手。
余可意眼角弯了起来,把睫毛带成刚才餐桌间寿司上盖着的橘红熟虾的形状。
睫羽间虾红色的心动,刚刚好搭配这个柔恬的夜晚。
六月的夜晚,不冷不热,可以牵手散步很久。
随后就是……
钥匙被胡乱地拔出丢在地上,门与锁的机栝还未完全相合,两个人已经吻的像是同一个人,彼此间也不能够分辨明晰。
余可意将他从唇角一路吻到眉梢,气息滚热:“哥哥……好爱你。”
“也好爱你,小鱼……”尹司晨紧紧抓着余可意背部的外套,手旁的皱褶像是希腊艺术展览中雕像中薄纱的形状。
眼前余可意的面部轮廓被对面楼层亮起的厅灯勾勒成金边的圣天使。
“你的身体好热……”余可意笑着,在尹司晨的耳边这样说着,同时开始惯常不老实的那一套,轻触着,手指有正弹奏钢琴高音调那一侧的感觉。
眼前男孩情动的双眼美成一副油画,并只是他才能得见的真迹,笔刷优美地滑出看不见的油画布,尽情触在他的身上,尹司晨羞惭地移开视线。
一切的一切都在煽动着,绯红的羞赧很快转化成热烈。
不算太诗意地,尹司晨想到了红楼。
他正看着的脸面清风朗月,在夜色中美成风月宝鉴,是万万不可以照正面的。
一旦视线堕进去,整个魂灵也同时被吸入镜中,眼前便只剩一片虚幻的欲海而已。
欲海,也许同时是那种被小孩子误指认为海的湖。
作为海是小的,作为湖是很大的。
尹司晨轻触着余可意热热的脸颊,望进他的眼,只有一种心甘情愿溺毙在里头的想望。
“在这里,还是回卧室……”余可意发出很具有动物生命力的重低音。
不,不要问我,我们哪都不去,就在这里。
只要你在我的眼前,已经是等同哪里都去过了。
你会有妄想我的那一瞬间吗?
那样的话,我要扩宽这种妄想到无限大,甚至把5.1亿平方千米都飞遍了,那还只恨不够,不能和你一起遨游太虚。
尹司晨重重的把五指按在余可意的身上,不自觉喉咙已发出热带雨林夜晚的声音。
他半跪在沙发上,看着余可意如强壮兔子端坐,那样的身形化为一个可爱乖顺的“呆”字。
看着丝棉混合毛质的小兔又腻过来,头靠在他身上,呆呆地,下半木的凸起抵在他的膝盖,欲念跳动。
纯净安心的玻璃瓶口是润滑之泉的泉眼,润而不油,清而带凉,改变了他们手下丝柔磨砂的质地,泉水流淌着不受控,很快被急不可耐地涂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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