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日一声打成糊糊(1/2)
全**日一声打成糊糊
放下手中的手机,尹司晨先生陷入了严重的自我怀疑之中。
本来玩手机是想转移下注意力,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数据一直推给他类似“求助!老公在外面有人了”这类蛮情绪化的帖子,而且这些帖子总有个点引着尹司晨忍不住点进去看,看完心情更不好了。
听说大数据现在已经能根据和某个用户使用习惯相似的群体的兴趣内容精准推送了,好先进,好可怕。
……然后他选择了,适应以及屈服。
好样的!就知道你行!
尹司晨想了想,他查了下“老公出轨的表现迹象细节”这一关键词。
行啥啊?看完直接拉拉个脸,行不起来一点。
他对照这上面的十多条,一条条地对照检查着,然后不幸地发现余可意十几条里面占了大概九条吧。
所以是余可意最近真的很奇怪?
而不是他想多了?
尹司晨回忆了一下,印象最深的肯定是昨天。
余可意依旧是挺老远才从外面回来,而且一回家就去洗澡了。
这上面说的老公出轨可能数值是……百分之七十,频繁更换内裤的话还要再加百分之十。
他换内裤了吗?好像换了。可恶,百分之八十了。
下一条是“老公经常和你不知道的朋友出去玩吗?”
尹司晨对着帖子狠狠点头。
对啊对啊,不仅经常出去玩,回家时还总是一股香水味,每次都不太一样还。
尹司晨反复在余可意符合的那几条翻动着,不太符合或者根本不符合的就没看。
成天对着手机笑这条余可意也有的,不止笑,有时还会突然发出奇怪的喊叫声,以及搭配拍大腿的动作……比帖子上更严重,再加百分之十吧。
对亲密接触开始冷淡,也算有吧?毕竟这一小段时间,他回家就累得直接倒在床上,睡成一只农民揣的猫,或是卤猪头。
久而久之,他就有了一种余可意全都符合,出轨概率百分之二百的错觉。
好……接下来就是试验一下这条。
尹司晨打开衣柜,换上了一件比较大众且不明显的黑灰棕衣服。
在晃晃悠悠的公交车上,他加入了“豆瓣酱-婚姻拯救小组”,挨着查看每一条热门贴。
换乘上地铁二号线的时候,他有点迷惑,这帮网友的意思,到底是绝不原谅还是选择原谅他?大家都聚在这个组里了,意见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出入?……他们到底懂不懂,找到这个小组的人,是想挽救婚姻寻求建议?还是过来吐苦水比惨的?
已经能看到余可意公司的那座写字楼。
他决定先找个地方观察一下,看看过会刚下班的余可意今天会不会有约会。
附近没什么掩体,除了……
尹司晨一脸不想活的表情,以斜线号的拟态站在了某个摆着巨大纸箱堆的墙角,旁边有个很大的垃圾桶,散发出死鱼烂虾的臭味。
老公,真的好爱你,呕——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六点了,没等多久,余可意就从电梯里出来了,还和之前一样,和同事道别后,自己玩起了手机。
不,好像不太一样。
他一直站在门厅里玩手机,不时地看下外面,这种状态看起来更像是在……等人。
尹司晨感觉自己脑袋上面有点冒烟,而且是炊烟袅袅,绕梁三日而余烟不绝。
没关系,本着网文作者的坚韧如忍者神龟、挨打挨骂绝不还口的天性,他忍了,并决定按照原计划实施。
那条帖子上的建议是:给老公来个“突然袭击”,看看他有没有反常的迹象,以及,直接上前,打破他原有的计划,看他会不会慌乱。
假如慌乱又没有告知明确缘由的话,那出轨概率就是百分之百了。
尹司晨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换上平常的表情,走上前去。
“小鱼!”他假装自己就和往常一样,是来接他下班回家的。
余可意擡头看到他的时候,那一瞬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又很快消失,化作疑问句:“哥?你怎么来啦?也没发个微信?”
尹司晨装的没有一丝破绽:“今天写的比较快,就出来了,给你个惊喜。”
“哦,这样。”余可意只是点点头,好像没有他预想中的惊喜神情。
然后他,拿起了手机,哗啦哗啦地开始打字。
老兄,这是在干嘛?我还站在你面前啊喂!
尹司晨眨眨眼睛,余可意把那几条消息发了出去,才很遗憾地说:“哥,要不我给你打个车送你回去?今天晚上吧……我还有点事儿……”
这话一出,尹司晨选手感觉自己距离“前夫哥”这一不光荣头衔只剩那么一点点了。
不儿,这都晚上六点多了,您老人家还要去哪啊?有什么事非大晚上做不可?
尹司晨心里叹了口气,告诉自己稳住,还没有证据,况且余可意也没说什么别的,自己这时候直接发作质问倒显得小气计较了。
于是他装作很善解人意的样子:“啊?是吗?你也没告诉我晚上有其它的事啊……好吧,那我回去吧,你去忙。”
尹司晨这句话中的“晚上”的“你去忙”两个部分,莫名加上了些语气,他自认为多少能够传达出来他的部分不满。
“好,我结束就立马回家,放心吧。”余可意就像根本没听出来似的,一边单手和手机对面的人发着消息,一边伸出一只手,乐呵呵地搓了搓尹司晨的胳膊。
尹司晨笑了笑,脸上神色复杂得精彩纷呈。
……演,一个人的独角戏。
人家根本没看出来,小丑了吧。
回家的地铁上,尹司晨选手立马搜索起了“老公出轨又回归家庭的故事”。
余可意,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那出轨的老公,周末依旧是声称“搞创作”,早早地出门去了。
尹司晨睁开眼睛时,旁边早就已经没人了,被子都降温,那侧摸起来扁扁塌塌,是冷的。
他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没那家伙的星期日,真是好久没有了……”
他们装货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的时候也要装一下,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早就已经碎成一地玻璃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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