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强效抑制剂(1/2)
一滴强效抑制剂
尹司晨不可置信地再次摸了摸余小鱼的头:“不是,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摸着额头,没发烧呀……单从温度上来说。
说实话,他感觉自己的好兄弟尹小晨已经有点急不可待了,作为一个生理心理都正常的男人,面对着眼前的委委屈屈帅气小哭包主动要求……
这谁能顶得住,说真的,这种情况下,也只有那些少数几位的人间至圣才能做到坐怀不乱,从灵魂深处升起一朵纯洁不染的莲花……啊,救命,他已经不太行了。
余小鱼抽泣了一下,又继续动作起来,刚才那条棉绳已经被他一下子塞到了枕头底下。
尹司晨只好腾出只手,有点狼狈的提着睡裤的裤腰,趿上拖鞋,走到余小意被窝的那侧,把手伸进枕头底去,摸着掏着,搜寻着自己实际意义上的倒数第二层物理防线。
不过余小鱼是不许的,他抓住了尹司晨伸到自己旁边,正寻找裤带的手,最少用了八分力,手劲还挺大,直接把尹司晨扯的一个趔趄,失去平衡,摔在了余小鱼身上。
……这太不优雅了,本着不要把余小鱼肋骨压断三根、造成什么不必要的流血牺牲伤亡之类的最后想法,尹司晨果断放弃了捏着裤带的那只手,在自己失去平衡的瞬间,把两只手撑在了肩膀前。
虽然并没有什么用,该碰到的还是碰到了,而且,而且不该碰到的也……
尹司晨的宽距俯卧撑是成功的,起码他保护了小鱼的肋骨,但与此同时也彻彻底底的失败了,因为他俩除了嘴巴与嘴巴之间,还相差几厘米的空间没贴上,剩下的部分已经很成功的贴上了大饼。
铁锅炖大鹅旁边的,一对不小心粘连的烀玉米面锅贴饼子。
顺便一提,尹司晨选手的那条睡裤买大了一码,没有了那条系带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尹司晨不太清醒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在想着,怎么从这种极度不优雅的境况中抽身。
或许……或许…来个爆发性用力,双手迅速Pia Pia击两个掌,然后衔接上一个完美弹跳,再一拍胸脯站起来?
或许还要拍拍肌肉,对着怀疑人生的余小鱼说上一句:“嗨!不好意思啊!哥走着走着平地摔一跤!真是逊爆了!”
捏喵,平地摔人家身上,裤子还掉地上了?……神经病吧。
尹司晨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头脑里的,奇怪的想法很多,而且都不太健康,放在晋江会被秒上红锁的那种,超级花式无法传播的亲密描写,都是脖子以下的。
因为不准写脖子以下,只准两颗头谈恋爱,有点像畸形秀,讲实话。
所以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脖子以下全部部位,却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落在了余小鱼的脖颈处,注视着那里,他看到了余小鱼薄薄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以及蓝紫色的毛细血管,它们像是不明显的叶脉,随着余小鱼的急促呼吸而轻轻摆动,上上下下,随风止息。
不好意思,往上数三下,那段修改一下,脖子以上也上个红锁吧。
余小鱼脖子上的血管,实在是……太性感了,可恶的、全身上着违规红锁的男人。
尹司晨情难自禁地将指尖轻触在余小鱼的脖颈侧面,轻轻勾勒着那里好看的线条。
余小鱼的身体动了动,微微侧过了脸,看起来很……忍得很辛苦,这种表情……
不管是余小鱼,还是尹司晨,他们的理智都已经处于极限的境地,踩着钢丝艰难维持着。
“求求你,和我做……”
余小鱼吸了吸鼻子,闭上了眼睛。
尹司晨看到了一滴泪。
沿着余小鱼的眼角滑落,一路顺着太阳xue流淌,最后滴到了床单上。
这滴泪像是一针抑制剂,虽然身体已经有点胀痛,但好在,他的冷静回归了。
尹司晨认真地看着余小鱼,目光痛惜:“小鱼,怎么了,你要说出来,不说的话,我是不会明白的。”
余小鱼眼里新的泪珠没有积聚,而是顺着刚才的泪痕一起滑了下去,成为床单上泪渍上叠加的新鲜一小块。
他张了张嘴,又轻咬着下唇闭上了,似乎真的很难开口。
“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你告诉哥哥,一只小兔子到镇子里玩了一天,回来却掉了小珍珠,他是因为谁,或者是什么事情才哭哭的?”尹司晨绞尽脑汁,换了个说法。
余小鱼的眼泪一边流下,一边积聚,他眼前的视线已经朦胧到一塌糊涂。
他哭了很久,嗓子发出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了,余小鱼哑着嗓子,痛苦地摇了摇头,艰难地说:“你就别管我了。”
说话间,他的手摸索着,袭向尹司晨身上的某处,并擡起一条腿,用力蹭着。
尹司晨浑身一抖,然后迅速按住了他的肩膀,然后擒住了他的手,手间微微用力,余小鱼的手腕肉眼可见地变白了。
“听话,先和哥哥说。”他的话带上了两三分要求、命令的意味。
余小鱼仍然是闭口不言,也没有挣开他的禁锢。
两人就这样固执地僵持了许久,过程中,尹司晨迅速降温了,他垂下睫毛,思考片刻,轻轻地松开了手中余小鱼的手腕,站了起来:“对不起,我做不到。”
“为什么不行?你只需要?把我和……他们,对,就把我们当成一样的人就好了,这很难做到吗?”余小鱼起身站在了床边,几大滴眼泪划过空中,断线珍珠一样砸在脚下的地板上。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我们暂时还是各自冷静下吧。”尹司晨慢慢说完,转身往卧室门外走了出去,可是没走两步,他又停住了。
“假如你什么时候愿意和我聊聊的话,随时奉陪。”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别给自己太多的心理负担,心里藏太多事情,会把人压垮的。”
尹司晨轻轻叹了口气,反手把门带上,还是离开了。
如果可以,我也想接住你掉在地上的眼泪。
即使它会变成价值连城的珍珠,但穷困潦倒如我,也舍不得你掉下一滴这样饱含苦涩的泪水。
这种感觉很难熬,身体已经跃跃欲试准备着迎接即将到来的狂欢,理智又高声呼喊着不可以。
他的心就在凛然与不堪之间,摇摆不定。
……有一刻他甚至想了,不如干脆就顺应着余可意的意思,痛痛快快地做一场,毫不留情地占有他,或是被占有,都无所谓,也借此机会尝试着正视自己的感情。
可是做下决定的前一秒,看着余可意眼角的泪水,他感觉自己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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