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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一泓清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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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一泓清泉

尹司晨靠着厨房门,看着余可意像一只小仓鼠那样在冰箱冷冻层里翻来翻去,在他昨天买的那堆年货里刨出了一袋量贩装三鲜饺子、一盒春卷、一包小酥肉,又在保鲜里取了一大块酱牛肉,摆在案板上。

余可意看了看,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嗯!午饭这些就够了!少吃一点儿!留着肚子晚上还得吃年夜饭。”

“你这叫留点肚子……”尹司晨无奈地笑笑,把一颗蒜扔过去,“余可意剥蒜,一会做酱牛肉蘸料。”

余可意就真的乖乖地蹲在垃圾桶前面剥蒜。

尹司晨往灶上坐上一锅水,又打开他们的拼多多精品家电——世界上最超值的空气炸锅,把小酥肉倒进油纸上,定时烤个二十分钟。

水开了,饺子下锅,水再开,倒碗凉水,就这么开两回,煮的饺子浮起来基本上就好了,捞起来放在盘子里,摆上桌时,余可意还在剥蒜。

……这孩子,这么爱吃蒜的?算了,多剥点就多剥点,留着蒜米晚上炒菜用也行。

尹司晨刷了锅,涂上油,拆开春卷包装,非常投入地炸着春卷。

金黄金黄的春卷皮透出一点里面的馅料,胡萝卜丝是橘红的,黄瓜丝绿绿的,这次没焦,一点都没有。

尹司晨用铲子把完美的春卷扒拉进盘子里,还稍微摆了摆,插了段小香菜在上面。

“余可意,你玩过一个游戏吗?叫料理妈妈……”尹司晨转过头,余可意也擡头,看着他眨眨眼,同时把手中的最后一片蒜皮扔进垃圾桶。

而我们的剥蒜新晋小将余可意同学,旁边堆起了一堆白白的蒜瓣。

“啊?你把那头蒜全给扒了?”尹司晨随便拣了两瓣,剁碎了掺在酱油里,成为一小碗酱牛肉的蘸料,又把剩下的蒜瓣装到一个小碗里,放在案台上。

余可意迷茫地看着他:“不够吗?我再剥点。”

“不是,太多了。”尹司晨切着酱牛肉,边切边想,余可意在这些生活技能上,可能还不如自己五六岁的小侄子,起码小侄子不会蹲在那把一头蒜全都扒了。

他笑了,真是穷人小孩早当家。

大过年的,蒜啦,蒜啦。

余可意把碗筷之类的摆在茶几上,他俩打开投影,还是看起了西游记,还是昨天的那个片段。

看着余可意大口大口地吃着饺子,尹司晨的心情莫名地轻快起来了,虽然依旧是他每年的标配速冻饺子,但是感觉却大不一样了。

“我说,咱们一会吃完饭也出去逛逛吧?”余可意突然放下筷子,对尹司晨说。

“……去哪?外面店基本上都休息了,顶多就是商场?商场应该没俩小时就关门了,时间都不够咱俩过去。”尹司晨想了想,他俩今天要实现出去逛逛的这个想法,大过年的真的没什么地方可去,估计只能去挺老远的那个森林公园扮演野人了。

去哪能干啥?烤肉?带上冰箱里的冻鸡肉?架个小树枝去烤?……算了算了,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大过年的,还是别给警察叔叔消防员叔叔他们添麻烦比较好。

……那还能去哪?

尹司晨看着余可意思考的侧脸,睫毛下一泓亮汪汪的黑冷泉……他知道自己的眼睛这么纯净、这么好看吗?

余可意想了一会,从茶几底下拿出了昨天那根心形的仙女棒蜡烛,摆在旁边:“晚点咱们去买点烟花放吧,海边广场肯定有很多人放烟花。”

放烟花?是个好主意,他还没大晚上去看过烟花呢,基本上都是在家里看。

好像大学的时候,记不得哪年了,有一次周律非要把他们一宿舍拉去看跨年烟花,还去租了台车,四个有车本但是都没上过路的大学生有惊无险地开到了据说会放烟花的那个什么商场门前的广场,只是还没等到零点的烟花,尹司晨就被睡魔打败了,最后只看到几条视频。

“哈哈哈,你也太不浪漫了吧?”余可意听了尹司晨选手这段年轻时的经历,像只小鸭一样嘎嘎嘎地笑了起来。

“笑个球!我主要是熬不住了,周律那时候也没钱,租的那个破车都快报废了,车里面暖风不制热。”尹司晨一眼沧桑,“我比他还穷,我爸妈那时候店刚开起来,家里所有钱都投进去了,没什么现金。”

余可意没说话,只听着尹司晨接着往下说。

这种沧桑感,果汁汽水都给他喝出了烈酒消愁的感觉:“别人生活得只是不愁吃穿我都羡慕的不行,我那时候一天食堂吃一顿,穿我爸年轻时候剩的衣服,就那种厂里发的大棉袄,那衣服比我岁数都大点儿,棉花都絮了……絮了你知道啥意思不,就是结成团、变成片,咋洗咋敲都不保暖。唉,不说这了……”

余可意突然吸了吸鼻子,然后跑到了屋里卧室,翻开大衣柜,把自己之前的那件初始皮肤拿了出来,又跑回来披在尹司晨身上:“这个你穿。”

“那都过去了,现在没那么冷了。”尹司晨笑着把余可意的羽绒外套拨了下来,仔细地折叠卷成了一个羽绒卷,“给我干嘛?你不说这是你爸特意给你带回来的吗?”

“……不想穿了。”余可意别过头去,半天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尹司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拍了拍余可意的肩膀,说了句:“大过年的,想点开心的。”

“哥,你说人一辈子,到底是开心的事情多?还是不开心的事情多呢?”余可意微微擡着头,看着客厅前被挂在水管上的一对折叠灯笼。

“我也说不好……可能普通人的生活中不开心是常态吧,开心总是稍纵即逝的。”尹司晨也看着那对灯笼,总感觉那破水管子好像有点歪,连带着灯笼也歪了点,不顺眼。

余可意叹了口气:“我可能是二十多年把开心的日子全过完了,以后就没啥好日子过了。”

尹司晨靠到沙发靠背上,看着余可意头上翘起了一小束的头毛,不对,呆毛。

“不会啊,任何时候都是有好有坏的,好坏掺半、苦中带甜,或者就是一段时间苦,下一段时间,把这个苦熬过去了,甜就会来了。”尹司晨温柔地用眼神帮着余可意梳理着他有点硬的头发,老妈以前跟他说过,头发硬的人,性格倔。

“真的吗?我就是突然觉得……生活可没有意义了。”余可意一伸手,把头顶的呆毛捋平了。

“真的啊,不会一直好,也不会一直坏,老天爷不堵死所有的路,起码我是这么想的。”尹司晨笑了,“那要是能重新选一次,你是选几个月前,还是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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