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愿意(1/2)
第22章 我愿意
“亲爱的老大,”兰加伸懒腰,“我真的不能一枪毙了那个老不死的吗?今天我去送报告,那个四眼秘书,居然骂我。”
“骂你什么?”肖按灭烟头。
“烂货。”兰加声音平静。
“最多两个月。”肖伸着手指头比数,“你可以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晚上照例是开会。查理已经不来了。有几个老人坚信只有死人不会背叛,想偷偷做掉查理,半途被肖发现,切了几个主谋两根手指以示惩戒,并要求他们用已经残缺的手抄党训——永远信任我的兄弟,就像信任我脚下的影子。
七月份,到了肖每月一次的教堂告解日,这一次他带上了陆宁。
早上八点的陆宁坐在餐桌前迷迷糊糊吃早饭,他的胃已经逐渐适应白人饭。
看到肖坐在他对面时,他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我脸上有东西?”肖稍稍后仰,对他的目光表示疑惑。
“你居然这个点还在家?”陆宁惊讶。
“家”这个单词让肖莫名其妙悸动了下。
“其实我们这个行业也分淡旺季。”肖·斯科特觉得自己这句话特别幽默。
但是陆宁显然没get到,傻愣愣地发问:“真的吗?”
肖把煎蛋切成两半吃掉:“真的。”
陆宁今天穿得很正式。刚来的时候他身上只有医院的病号服以及肖的卡其色风衣。后来丽莎为他添置了不少衣服。尽管牌子并不认得,但从面料质感和穿衣感受,以及严苛的洗涤方式,可见其价值不菲。
九点半出门,十点准时到达。唱诗班的孩子们正在练习,悠扬的曲调欢迎两人到来。
对于陆宁的出现,老神父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
“看来您找到了神的礼物。”陆宁在花园里溜达时,老神父对肖说。
“或许吧。”肖说。
咖啡机换了新的,工作时终于不再发出老头咳嗽一样的声音,只是做出来的咖啡总让人觉得少了味道——时间的味道。
阳光被玻璃切割成几何形,肖靠在椅子上向外看去,陆宁正在唱诗班领唱的孩子说话,那孩子不高,陆宁要低头看他。
“这孩子多大了?”老神父问。
“十七岁。”
“唔,这个年纪的孩子是很叛逆的,”老神父回味到,“我这个年纪时总是和我父母对着干。”
肖端着咖啡杯若有所思:“嗯……他很乖。”
老神父轻笑:“太乖有时候也许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是身处的环境不够给他安全感,让他觉得自己只有伪装起来才不算岌岌可危。”
——
也许正是映照了肖那天早上的话,最近风平浪静,肖难得在家这么长时间躲清闲。
书房里,肖正在处理赖特昨天送来的文件。陆宁在院里撑着遮阳伞,给那些花花草草浇水。
隔着窗户,肖擡头正好能看见侧着身体的陆宁,他白嫩小腿上的长条疤痕在阳光下反光,显得不合时宜,像美玉上的裂缝,极其影响美感。
“祛疤膏?”电话那头的查理疑惑,“你个大老爷们要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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