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9章 苍生感恩，名声远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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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璃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她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投在碎石堆上，像一道裂痕。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叶凌霄看着东方。那边山后是平原，再过去是城池、村庄、驿道、河网，无数人活着的地方。

“这条路，还得走。”他说。

沈清璃没再说话。她站定，与他并肩，目光投向同一方向。

夜再次降临。星星比昨夜更亮，天空清澈，不见一丝云。远处又有烟火升起，不是警报，是庆祝，一朵接一朵，在空中炸开红黄光芒。有孩童在村口唱起歌，调子不成章法，但重复着同一个词：“谢恩人，谢恩人……”

叶凌霄闭了闭眼。肩上突突跳着痛，肚子也空了，但他没动。他知道，从今往后，这样的声音会越来越多，这样的光会越来越密。

他睁开眼，看向脚下的废墟。断裂的柱子、烧焦的横梁、嵌在墙里的箭镞，全都映在星光下，静得像死物。可他知道它们记得，记得这场仗是怎么打下来的。

他伸手按住刀柄，掌心贴实，像是确认它还在。

沈清璃轻轻吸了口气，右肩的箭微微颤了一下。

一只夜鸟从殿顶飞起，扑棱棱掠过天空，朝山外去了。

叶凌霄站着没动，直到那道黑影消失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