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1章 新途启程,未知挑战(1/2)
叶凌霄的脚踩在石台边缘,山风从谷口灌进来,吹得他衣摆紧贴后背。沈清璃跟在他身后半步,脚步落地轻而稳,像多年行走夜路的人,早已习惯在寂静中判断方向。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洞窟深处再无动静,浮雕熄灭,甬道封闭,仿佛那场决战、那些真相,都已被山体吞没。
山路向下延伸,碎石铺底,踩上去有些打滑。叶凌霄左手虚按腰侧,那里还残留着与守护者交手时的钝痛,不严重,但每一次呼吸深些,肋骨下方就会传来一阵拉扯感。他放慢脚步,调整气息,医劲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将紊乱的气血一点点归位。这不是疗伤,只是维持——他知道接下来不能倒。
沈清璃察觉到他的停顿,也跟着缓了下来。她没问,只是右手搭在刀柄上,指节微微收紧。她的目光扫过四周岩壁,又抬眼望向远处林线。天色尚早,阳光斜照,可林子边缘那一片却像是蒙着灰,树影浓重,连光都透不进去几分。
“那边。”叶凌霄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
沈清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北面山势渐低,一条狭窄的谷道通向密林深处。林子不小,枝叶交错,几乎看不到空隙。最奇怪的是雾——不是清晨常见的薄雾,而是从林中自发升腾起来的白气,缓慢流动,像有意识般贴着地面爬行。
两人对视一眼,没多言。他们已经走出了洞窟,便没有中途折返的道理。
下山路不算陡,但越靠近林子,空气越沉。鸟鸣消失了,连虫声都没有。脚下的泥土由坚硬转为松软,踩下去会陷半寸,留下清晰的印子。叶凌霄低头看了一眼,鞋底沾了黑泥,湿漉漉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味,不腐,也不香,像是陈年木头泡在水里太久后的味道。
沈清璃忽然停下。
叶凌霄也停了。
她没说话,只是耳朵微动,像是在听什么。她的手始终没离开刀鞘,此刻却轻轻敲了一下刀鞘,发出一声极短的“叮”音。声音散开,林中却没有回响——仿佛被什么吸走了。
“不对。”她说。
叶凌霄点头。他也感觉到了。这片林子太静,静得不像自然形成的。风从他们背后吹来,可林中的雾却不散,反而随着他们的靠近,缓缓向外蔓延了一圈。
他蹲下身,手掌贴地。地气微弱,脉动迟滞,不像寻常山野那种生机暗涌的状态。更怪的是,掌心接触泥土的瞬间,有一丝极细的震感传来,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移动,又像是某种节奏性的敲击,断断续续,规律难辨。
他收回手,指尖蹭了蹭裤腿,抹掉泥污。
“不是自然生的雾。”他说,“它在动。”
沈清璃眯起眼。她站的位置比叶凌霄略高半步,视野更广。她看见前方十丈处,一棵歪脖子老树横在路中央,枝干扭曲,树皮剥落大半,露出里面发黑的木质。那棵树本不该长在那里——山道是人工修过的,这树却像是硬生生从石缝里挤出来,根部隆起,把青石板都顶裂了。
“有人动过手脚。”她说。
叶凌霄没否认。他盯着那棵树,又看了看地面的脚印。他们的印子清晰,可往前再走几步,却出现了另一种痕迹——像是赤足踩过,脚掌宽大,趾尖朝内,但没有 heel 的弧度,更像是某种爬行生物短暂停留后留下的压痕。
他没说破,只是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截短绳,那是进洞前绑药囊用的,如今空了。他将绳子一端系在路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另一端握在手中,慢慢向前走。
绳子绷直,进入雾区。
三步之后,绳子突然一沉。
他立刻收手,绳子拉回来时,末端湿了,沾着一层滑腻的液体,颜色发青,闻起来像铁锈混着苔藓。
沈清璃皱眉。“别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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