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是真实的、可以重复的……希望！（2/2）

她做到了！她真的用那枚戒指……炼化了九幽噬心毒的一丝本源！并且转化成了能暂时缓解他痛苦、甚至带来微弱修复的能量！

这不是偶然！这不是幻觉！这是真实的、可以重复的……希望！

祁湛极其缓慢地、用尽全身恢复的一丝力气，再次抬起了那只未染血的手。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带着一种异样的稳定。他的指尖，没有再去触碰夜枭莺的戒指或伤口，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确认般的小心翼翼，轻轻拂过夜枭莺散落在他胸前、沾染了血污的、枯黄发梢。

那触碰，冰冷依旧，却少了之前的杀意与占有，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在触碰一件绝世珍宝般的……郑重。

夜枭莺也在这时睁开了眼。右臂的剧毒侵蚀在混沌暖流的冲刷下已基本拔除，只剩下些许酸麻。识海的创伤被大幅修复，精力恢复了不少。她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祁湛的动作和那复杂的目光。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回视着他。眼神平静，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以及洞悉一切的冷静。她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翻腾的惊涛骇浪，看到了那被点燃的、对“生”的渴望，更看到了那冰冷探究下隐藏的、更加牢固的、名为“需要”的枷锁。

祁湛的指尖在她发梢停留片刻，最终缓缓收回。他深深地看了夜枭莺一眼，那一眼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却又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不容置疑的寂静。他重新闭上了眼睛，胸膛的起伏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似乎在全力引导、消化着那流入体内的微弱混沌生机，对抗着体内随时可能再次反扑的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