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仪式内容：用铜符烙印标记祭品（1/2）

永徽三年十一月十六日巳初刻，观星阁地下三层的星象实验室里，司南手持放大镜贴近青铜印模，镜片折射的光斑在印模表面游走，将狼首星芒纹路投射在石墙上。阿夜倚着刻满二十八宿的铜柱，手中突厥文献的楔形文字在烛光下与印模阴影重叠，竟形成完整的北斗七星图案。

\"墨九，对比朱雀大街死者的烙印拓片。\" 司南的声音惊起架上的青铜浑天仪微颤，齿轮转动声中，墨九的机关盒投射出半透明的伤痕三维模型 —— 棱角分明的北斗凹槽，与印模的天枢星位严丝合缝。

阿夜的指尖划过文献中被朱砂圈红的段落：\"突厥文记载，' 狼神之血灼烧处，星芒将指引祭品归位 '，\" 她望向实验台上的波斯秘银样本，\"铜符材质含西域秘银，模具检测出突厥狼血成分，原来所谓的 ' 狼神之血 '，就是三族合炼的特殊合金。\"

司南点头，父亲笔记中 \"武德九年冬，三族献锻\" 的记载突然有了实据。他将印模按在温热的蜡板上，淡金色的秘银纹路瞬间烙出焦痕，与钦天监博士太阳穴的灼伤痕迹完全一致：\"不是普通烙印，是用高温铜符直接灼烧皮肤，将星位坐标刻入血肉。\"

墨九的手语在光影中快速比划，机关盒显示印模含有的狼血成分中，竟混有少量人类毛发 —— 与突厥俘虏的 dNA 样本匹配。阿夜的狼首面具下传来吸气声：\"突厥传说，星祭需要狼神后裔的血祭，\" 她指向印模底部的三族徽记，\"波斯工匠铸模、突厥巫师采血、中原星象师刻纹，三族合谋的祭祀工具。\"

司南翻开从密室带回的羊皮卷，褪色插画里七个祭司捧着铜符走向祭坛，祭品前额的光斑与印模投影完全相同：\"密室祭坛，每个星位都有对应的祭品凹槽，\" 他的手指划过插画中祭品的摆放方位，\"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正是玄武门七个地脉节点。\"

阿夜忽然抽出弯刀，刀刃在印模表面轻轻一刮，碎屑在荧光灯下泛出幽蓝 —— 与日晷指针的金属残留一致。\"老匠人说的特殊合金，\" 她低声道，\"原来早被用来制造祭祀印模，漏刻博士死在浑天仪密室，正是因为他发现了这个秘密。\"

墨九的机关盒突然发出蜂鸣，显示印模内侧刻有微型星象坐标，与铜符背面的玄武门地形图重合。司南将印模置于浑天仪投影下，青铜表面顿时浮现出武德九年冬至的虚假星象 —— 与铜符触发的影像完全相同。

\"他们先用印模在祭品身上标记星位，再通过浑天仪伪造对应星象，\" 司南的声音混着齿轮转动声，\"前朝虚报冬至时间，根本不是测算错误，是为了让祭品死亡时刻与伪造星象同步。\"

阿夜指向文献中被虫蛀的段落：\"祭祀需要七名祭品，对应北斗七星的 ' 天枢 ' 至' 摇光 '，\" 她想起残片拼接的铜符残片，\"每完成一个星位祭祀，就能获得一枚铜符，当年玄武门之变只用了天枢符，所以父亲的笔记写着 ' 余符待启 '。\"

司南的指尖停在印模的摇光星位，那里有明显的打磨痕迹：\"模具的磨损痕迹显示，摇光位最近被使用过，\" 他望向实验室角落的星象沙盘，\"结合钦天监副使的死状，凶手已经重启祭祀，正在收集剩余铜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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