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伤患-09(2/2)
公司方面的事邹清荷无意深谈,柳母也不强求,一边忙碌一边说:“你有空自个儿炖点滋养品,润润五脏六腑。”
很想学柳妈妈做炖品的精髓,邹清荷立即打蛇随棍上,兴致勃勃地问:“您能教我吗?”
“行!”柳母答应了。
认真地教认真地学,这对没血缘关系的母子感情亲近了不少。柳妈妈心情好,和乐融融的气氛中,有心替三哥说话的邹清荷忍不住问:“妈,三哥以前在家是不是常惹您生气?”
在柳母面前,柳家存有几个触碰不得的话题:柳爸的第二任妻子;老三柳逐阳的叛逆;送走亲生儿子的对与错。那些个懂事的儿女们绝不会当着她的面从尘埃中翻出这些旧事来说,其实她并不在意。走上这条路,最苦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年过半百还在意旧事,活着也太累了。她挑了挑眉,翘起了唇角,脸上露出淡淡地笑容,直视着邹清荷说:“别人或许不明白但你应该能理解。”
“您没生过他的气……”邹清荷明白了。的确三哥有时让人恨得牙痒痒,有时又讨人喜欢让人感动,有时像睿智的哲人令人钦佩,有时又像幼稚的孩子忍不住宠溺他,没办法跟他真计较真生气。他觉得此时柳母脸上的表情和说话语气跟柳大哥惊人的神似,心里暗叹:血缘这玩意儿果然可怕。
途中,柳下溪问周正:“谁要见我?”
周正说:“了安的两位局长。我不清楚具体情况,这事由小成处理。”
柳下溪是第一次进了安的总部,看起来内部结构跟他们市局差不多,但气氛明显不同,肃静沉寂,随处可以看到电子监视仪器带给人极大的精神压力。
会议室里坐着一对上了年纪男女,板着张脸,观察不出他们内心的情绪。小成也在,盘着手臂倚在角落墙边。
柳下溪一坐下,小成和周正分别坐在他左右。嗯,享受了齐宁般的待遇……柳下溪觉得这场景有点滑稽,连忙捂住嘴翻阅小成递过来的档案夹。一看,都眼熟没增添新内容。
七局的女局长先开了口:“柳处长,你质疑加油站内发现的两具焦尸不是正被通缉的职业杀手。是与不是都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我们赞同你的判断,决定表面承认他们已死,暗中继续追捕他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这环境不能畅所欲言,坐在左右的两个人没给出任何提示……柳下溪耸了耸眉骨,问:“外界有什么动静?”
两位局长交换了一下眼色,八局局长说:“芾先生被捕的消失已经传开,了际刑警总部要求引渡他,派遣员明天会到。”
“能拖延几天时间?”柳下溪皱眉,来得太快没时间布局。
女局长皱眉,为难地说:“上面的意思是尽快交接,不能拖。”
柳下溪从口袋里掏出纸笔,画上一个大圆圈里面写着:始←1×1=4-3=1∠双→终。他把这张纸推到女局长面前,说:“请把这张纸交给芾先生。跟他说是酒楼的刑警履行交换人质的约定。”
两位局长没看明白这些字符代表的意思,狐疑地问:“这是什么?”
柳下溪站起来说:“请你们暗中保护芾先生平安到达了际警察总部吧。”
见柳下溪准备走,七局女局长站起来问:“柳处长,你还没提出追捕那对杀手兄弟的建议!”
柳下溪回答:“没必要了,那对兄弟会在途中暗杀芾先生反而被人击毙。”
八局局长不悦地说:“我们不能轻信你的随意揣测。”
女局长若有所思地说:“柳处长的意思是有人为了掩盖真相,除掉杀手兄弟灭口,这可能性相当高!”
齐宁听完小成的汇报,说:“你去安排一下,途中给芾先生送件逃亡礼物,一定要协助他平安逃脱。”
“唉,辛辛苦苦抓来的人还要放走……”小成唉声叹气,说:“齐长官,我认为柳下溪的揣测轻率了一些。”
齐宁笑道:“喂,小成,事到如今你还不相信老六的推理能力?”
小成苦恼地抓头,说:“我承认他的直觉与推理很强,但他不是先知,没发生的事那能信口直断?”
齐宁说:“你错了!老六的推测建立在综合了对方的个性、行事手法上。‘真假’兄弟制造假死,表示他们害怕幕后者,害怕被灭口,想早对方一步自动消失。连续死亡事件从策划到实施间隔时间不算长节奏紧,表明幕后者除了心狠手辣,有钱有权头脑精明之外还是一个雷厉风行的急性子,讨厌拖泥带水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