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姚风的情爱剧场(2/2)
嚣张小鬼扬手打掉他的手,又翻了一个身,把脸压在被子里,叹了一口道:“传言说有够恶心的。”
姚风把他扯起来,说:“回家去,我要休息了。”
嚣张小鬼大力地挣开他,看到床头柜上的啤酒,眼睛亮了,伸手拿过来抱在怀里。不客气地说:“我要喝。”
姚风把啤酒抢过来,教训他道:“小鬼,失恋了别去随便纠缠陌生大叔,吃了苦头没地儿申冤。”
“喂,你看到我,细佬硬不硬得起来?”
好一个口无遮挡的小鬼!姚风哭笑不得,反问:“为什么跑来找我?”
“谁叫你色眯眯地,看到靓仔流口水。”嚣张小鬼不屑地扁嘴。
色眯眯?姚风指着自己的双眼,哈哈大笑起来,问他:“怎么个色法?”
嚣张小鬼摆了摆手,得意洋洋地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凭我泡了无数条女的经验,一眼就看出你是哪条道上的!”
“泡了无数条女?!还会跑来搔扰我这个大叔?只怕连吻也不会接!”姚风不客气地吐他的槽。
嚣张小鬼不服气地说:“吊!谁不会接吻?!”这话说出来,室内的温度仿佛高了几度。
“试试?”姚风盯着嚣张小鬼乌黑发亮的眼睛,右手揽住他的后脑,俯下身用舌尖轻舔他的嘴唇。
不知道他吃过什么,唇有点甜。
小鬼哆嗦了一下,立即张开嘴伸出舌勾他的舌尖。
姚风舌尖灵活地摆动着,弹开他的舌直接冲入他的口腔,舌尖快速轻扫他的腭,搅拌他的舌,吞噬着他口中甘甜的津液。
嚣张小鬼承受他的激吻,身体无法自控地战栗起来,双手不听使唤,主动地勾住姚风的脖子。吻得越深,他的身体抖动得越厉害。却又不想示弱,努力地回应着。
这两个彼此毫无爱意的陌生人进行长达三分钟的炽烈热吻。
这个吻也牵动了姚风久旱的身体,情动了,下意识地用手撸小鬼的xg器。哈,小鬼的小弟弟已擡头……很有精神,是男儿本色……。
“嘭!”嚣张小鬼把姚风推倒在床上,转身狼狈朝门口跑去。
“喂!易亚涛,自己去洗手间解决,这样子出不了门。”做得过火了……小鬼还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易亚涛没听他的话,打开房门跑了出去,居然还把门给关上了。
“笨蛋!”姚风笑骂道,扒着头发在床上滚动着。
易亚涛并没有逃走,就蹲在门边,缩成一团抱着头,没过多久,又转身捶打房门。
姚风叹了一口气,开门让他进来。
易亚涛冲进洗手间只呆了三分钟就出来了。
他身上带有刚释放欲望淡淡的麝香味,弄得姚风心猿意马,真想直接把这没危机感的家伙按在床上恣意妄为。
易亚涛压根儿想不到姚风的心思,当他是透明物。一屁股坐在床上,抓起啤酒瓶,对准床头柜的边缘嗑掉瓶盖,倾斜瓶口直接把啤酒往嘴里灌。
这一次姚风没阻止他。
他一口气灌了半瓶酒,带着哭腔说:“他是喜欢我的。”
“是是是。”姚风转过身用枕头压住自己的脑袋。
“他对我很好。”
“是。”
“他比我聪明。”
“是。”
“他考上了华南理工,那个发姣的女人立即黏着他不放。”
“所以他们顺理成章地拍拖了?!”
“嗯!”
“你呢?考上了哪所大学?”
“……老豆(老爸)花钱送我去北京读一所自费的专校。”
连正经的大学本科都考不上,还嚣张……。
“他跟我说过想考北大或者清华。”
“所以,你让你父亲花钱送你去北京?”
“他改了志愿没跟我说。”
“理由呢?”
“没钱。我说过,一切花销由我出。”
“笨蛋!”姚风拿起枕头敲打他的头。
“算了,我也死心了。到北京找个比他更好的。”易亚涛扁了扁嘴,把半瓶啤酒搁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说:“我走了。”
“好走,不送。”
啧,来去一阵风。姚风用手掌盖住自己的脸,喃喃低语:“任性的家伙,完全不考虑别人方不方便,谁受得了你啊!”
晚上没睡好,眼里有红血丝。早上八点半,姚风起床对着镜子刮胡碴,刮完后仔细端详自己的脸,长得还算马马虎虎,怎么找不到伴侣呢?啊,鼻翼上冒出一颗青春痘。馆长说今天会带老婆煲的老火靓汤,希望不是开空头支票。
他换好衣服,走到床头柜前弯腰拿手机。噫,昨晚看了一半的《孛儿只斤忽必烈传》不见了?难道是小鬼趁自己不注意拿走了?
他走出宾馆,擡头看天。蓝天白云,又是大晴天。昨天下了一场暴雨,空气清新了不少,路边高山榕越发郁郁葱葱。比起北京,广州的城市绿化做得好,绿色遍布大街小巷,随处可以嗅到花木树草的清香味。
“喂!姓姚的大叔!”
好耳熟的声音!姚风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易亚涛蹲在路边的花坛上朝他比中指。
“啊啊!这小鬼怎么就赖上自己了呢?还以为再也不会跟他见面了”。姚风一边想一边走到他面前,问:“小鬼,什么事?”
“去海边玩吧。”
“海边?”姚风心里嘀咕:失恋的小鬼,邀请一个同性恋大叔出去玩意味着什么?
“去珠海或者海口,我想到海边游泳。”
“喂,想游泳,广州多的是地儿,干嘛跑到海边去?”
“游泳池太小了,没意思。”
“跟我去也没意思,去找你的同学陪你去!”
易亚涛闷闷不乐地说:“他跟女朋友去桂林玩了。”
“噢喔。”姚风的嘴圈成“O”发出无意义的音符。
“叫个吊!一句话‘去不去?’!”
“不去!”
“啧!”易亚涛站起来拍拍屁股转身走人。
这小鬼,很有性格嘛!姚风追了过去,跟在他身后说:“我要上班,不能说走就走。”
“捞边行(什么行业)?”
“修补字画。”
易亚涛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扁了扁嘴,道:“请一两天假会死啊!”
姚风笑道:“不会死,但很麻烦。你等我一下,我打电话说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本,翻到馆长的手机号拨打过去,“潘老,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不能过来,想往后挪两天。”
易亚涛踢了姚风一脚,比着三根指头。
姚风连忙改口:“三天,后挪三天。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好的。”
易亚涛双手叉腰,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得意地笑了。
“臭小鬼!”姚风反手给了他一肘子。
易亚涛揉着被戳痛的肚子往路边一跳,扬手招的士。
姚风抓住他的手腕:“行李呢?”
“吊,”易亚涛呲牙,不在乎地说:“带什么行李?到那边再买!”
“鬼听你的!”姚风拖着他回宾馆,“打电话回去跟你父母说一声!”
“多事!他们不在家。”
“把电话号码给我!”
易亚涛拖着姚风的行李箱就往外跑。
他那跑步速度,姚风不看在眼里,三两下就被抓住了。姚风提着他的poli衫后领,“乖乖地给我打电话!”
“啰嗦!死老头!”易亚涛不宁愿地拿出手机拔号码,“王生,我老豆(父亲)呢?……行开着?(走开了)……冇嘢(没有事)。”他“啪”的一下把手机关了,一边示威地朝姚风耸着眉头,一边说:“找不到人。”
这小鬼跟父母沟通不良……算了,自己也不是坏蛋,小心看着他应该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