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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针抚慰剂 他死在了冰天雪地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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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突然就哭得更厉害了。

书房门突然被打开,裴义燃第一个冲进来。

“温星,温星!”他一把抓住温星的胳膊,“我刚刚都听到了,你特么竟然是我们死掉的大哥?”

温星笑着说:“没错,不过大哥一直身负愧疚,想要赎罪。我猜当年弟弟妹妹们被送走时,他一直亲眼旁观。甚至有可能……这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说到这里时,温星扭头看向了顾寒瑄。只见顾寒瑄点了点头,仿佛是一种鼓励。

裴义燃露出一副充分显示智商的表情。

温星笑了笑,于是对他继续解谜道:“姨母想独吞财产是真,想对幼年的你们下杀手也是真。威尔逊怕你们遭受毒手,就先一步把你们一个个送去千里之外的人家,怕被姨母发现踪迹,断绝了和你们所有人的联系。”

“因为你们那个时候都太小,可能没有什么记忆。后面就跟我前面说的一样啦,大哥威尔逊终于找到了你们,本来打算好好团聚。结果古堡突然遇到了雪崩,房屋崩塌掩埋,所有人命悬一线。”

“然后我猜……”说到这里时,温星的眼神明显暗淡下去,眸低甚至也浮现出了一丝难过,“我猜哥哥是唯一一个还有意识的人,他拼尽全力寻找逃生方法,忍着伤痛将你们一个个都背到了一起。天又那么冷,他怕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没有等到救援就被冻死,于是脱下自己身上所有能御寒的衣物,给弟弟妹妹们御寒。”

听到这里,苏敏倒吸一口气,捂住了嘴巴眼睛迅速又湿了:“那些……那些服饰道具卡吗?”

顾寒瑄开口道:“想活命,衣服是基本的。”

温星最后说道:“会成为流浪汉,我猜大概是因为他因为有一段时间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们而悲伤难过,整个人都消沉了吧。”

“因为他最大的愧疚不光是亲手送走你们,让你们分离十几年。还因为自己身为哥哥,却无能为力保护你们……所以死后的他眼看着你们一个又一个生命力越来越弱,便想方设法地想唤起你们的求生欲。”

再坚持坚持。

明明,我们好容易才团聚到一起。

“别说了别说了……”苏敏捂着嘴,快要泣不成声。

裴义燃也湿着眼眶,但他脑子比较钝,还有一堆没有解开的疑问,于是他猛然跑到顾寒瑄身边问道:“那你呢?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顾寒瑄慢条斯理地亮出自己的身份牌,裴义燃眯起眼睛凑过去,脸几乎要贴上卡片。

“救援军官??!”

裴义燃恍然大悟:“……对啊,军官的身上配枪很正常啊!”

他越发觉得傅明南当时的推断简直弱智了。

但他更气的是……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顾寒瑄道:“隐藏自己的身份是任务要求。”

“如果被你们知道有人来救援你们,你们其实都是将死之人的话,那么所谓的‘求生欲激发环节’就没什么意义。”

裴义燃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儿来。

“这个很好理解嘛。”有工作人员体贴地递来纸巾,苏敏边擦着哭红的眼睛边说,“因为能否活下来,靠的不仅仅是救援人员和寒风中取暖,还有自己的意志力求生欲。所以没有被激发求生环节的人,基础存活率只有50%。”

“还有,没有保暖衣物的人存活率只有20%,而那些衣物道具卡,我们一开始还都想扔掉。”第一个“出局”的程瑶走过来小声解释说道,她跟傅明南一前一后回到直播房间。并且已经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了解完所有的剧本,“那半张被撕掉的日记上写的是哥哥一直愧疚将弟弟妹妹们送走的线索,虽然没有找到,但已经被温星猜出来了。”

“最后中庭的窟窿,一开始古堡塌方的漏洞很小,后来是哥哥用当时唯一能找到的餐刀,一点一点把窟窿弄大,爬出去时浑身都被钢筋混凝土划伤。”

“然后衣衫单薄,在山脚处拦截到了救援的车,死在了冰天雪地里。”

弹幕:【呜呜呜居然这么惨的吗?哥哥好可怜啊呜呜呜!打死我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故事。】

【星星好厉害,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一开始就开枪疯狂杀人了,哪有心思顾及细节,甚至想到需要有激发出求生欲,才能算是彻底救活一个人?】

【真的厉害!换我的话可能在得知他们都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妹妹后反而绝不会开枪了,打死我也不开枪!】

【所以其实没有凶手,最大的凶手……可能就是天命吧。】

【所以说还是真相最重要!一个王者带了一帮青铜,666!】

【也别这么说,苏敏其实还可以的,坏就坏在有猪队友!】

【最大的猪队友其实是傅明南吧?他都不给温星解释的机会,放弃真相,直接硬推,这游戏是能推人推赢的吗?要不是温星最后强杀力挽狂澜,这一期的《最后赢家》能成为综艺史上的最大笑话!】

【对对对,还有义燃小天使还是安心唱歌吧,这种悬疑烧脑类的综艺不适合你。傅明南和魏羽也是,专心当个花瓶没什么不好。】

【对对对,还有魏羽,节目组到底什么时候给个官方答案!魏羽到底有没有作弊!】

【我特么从来都没有今天这么气愤过!垃圾节目组居然搞出游戏作弊的丑闻!这对温星他们这种认真推理的玩家公平吗?公平吗??】

……

简单地游戏复盘后,节目组响起了游戏结束,敬请期待下期节目的声音。

自此,节目直播正式停止。

“温星,你真的很厉害。”苏敏吸了吸鼻子,由衷赞叹。

温星笑着,随后看到了顾寒瑄,便转身停在了顾寒瑄的身侧:“他才是最大的功臣,他帮了我好几次呢。”

“啊……”苏敏笑着拍手,“都厉害都厉害。”

“女神不要哭了,弹幕估计早就喷死我了吧,我让你哭成这样。”温星说着又为苏敏递上了好几张纸巾。

苏敏接过纸巾,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有点脸红:“谢谢……我泪点比较低,总是忍不住。”

温星柔和一笑:“泪点低的人是因为你们共情力很强,是很真心实意善良的人才会有的品质。”

苏敏“噗嗤”一笑,觉得温星真的太暖了。

有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清场了,副导演带着几位团队主力过来点头哈腰地感谢大家。

裴义燃抻着脖子往门口看了看说:“导演呢?”

副导演赔笑:“他现在没工夫……”

大家立刻明白了。

温星的脸上正洋溢着笑意,忽然间与始终没说话,幽灵一般站在t副导演后面的傅明南对上眼神,温星立刻觉得汗毛一立。

傅明南一张俊脸面无表情,阴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甚至连唇角都有些下坠。

温星撸了撸胳膊,忍不住撇过眼睛。

副导演扭头对顾寒瑄点头哈腰:“寒瑄啊,晚上咱能不能留下来一起……”

“我也没工夫。”顾寒瑄冷声道。

说完,他转身便走了,经纪人Allen带着助理正好赶进来。

副导演擦了擦汗,随后对苏敏展开笑容。

裴义燃散伙的时候,全程瘪着张小脸。

他没想到,来的时候明明大家意气风发,一起来的,可走的时候却是各走各的,甚至南哥是甩着脸色赌气走的。

再看他自己呢,一场游戏下来直接eo了。他知道自己笨,很多行为拖了大家后腿,但他也很努力,他也很委屈啊!

他哪知道这期节目是能越多的人活下来越好,而不是大逃杀只活一个啊?

谁不是一心想要赢啊!

小少爷跟着助理一路来到地下停车场,天渐渐黑了,小少爷有点冷,助理立即为他披上外套。

没过多会儿,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到了他的面前。车窗是降下来的,坐在驾驶席上的男人容貌英俊,戴了一副无框眼镜。短发一丝不茍地后梳着,西装革履,腕表华贵,整个人一副精英模样。

助理朝他鞠了一躬:“少爷。”随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裴义燃一看见男人,嘴巴一扁,带着哭腔就冲上座位整个人想要抱住男人:“表哥!……”

“节目里又让人吊打了?”男人一手抵着裴义燃的脸把人推回去,一手扶着方向盘看他,“第一个出局的?”

“才不是!”裴义燃听到男人这么说自己,火气说来就来,但就在他要发脾气的刹那,他泄气了。

这话说的没毛病啊。

他的智商可不就被别人吊打呢?

他眼睛一红,节目现场一直忍着,没有真的哭出来,现在却有点想哭了。

男人笑了笑,发动车子:“说了就你那点脑仁儿,还是告别密室逃脱吧。”

“哥你看不起谁呢!”

“看不起你。”

“你!……”裴义燃自知说不过这位表哥,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你千万不要看《最后赢家》的回放。”

“为什么?”男人边开车边问。

裴义燃手舞足蹈:“不能看就是不能看!”

“这样吗?下一期节目我还打算去现场探探班。”

裴义燃扬眉,他这个哥哥平时酷酷的,从来不会给他探班:“你来做什么?……不会是温宁真的也要上这档节目吧?!”

“妈非让我去,说是支持弟弟,我能怎么样?”

裴义燃努嘴,什么鬼,他最讨厌的那个新被家族认回来的二表哥居然也要上这档节目!

真是避井落坑!

与此同时,另一边,节目结束后的温星不仅拿到了自己的手机,还得到了不少工作人员的夸赞,有的甚至拉他要合影,温星许久没有体会过镁光灯摄影的感觉,于是全部欣喜接受。

直到程冲的出现,让温星犹如当头棒喝,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往片场出口跑。

“你说过节目一结束,就免除我的违约金的!”温星边喊边跑。

“违约金可以免,但你看你表现的什么鬼!温星!你是不是胆子肥了,敢跟我耍心眼儿?!”程冲在后面边追边吼,顺便问候温星全家。

但同样身为成年人,程冲的脚力也不差。温星干脆跟对方开启了迂回战,围着这栋楼楼上楼下跑了几个来回,才终于甩掉了程冲的人影。

在三楼的看台望着楼下左顾右盼,累得直不起腰的程冲,温星差点哈哈大笑出声。

眼看着程冲要擡头,他连忙捂住嘴蹲下身,然后缓缓移动,朝着楼梯口就走。

不敢原路返回,就只能向前冲。他找了个角落歇着,实在太累了就干脆坐地上了,反正衣服都是要洗的。

耳朵极尖地捕捉着周围任何一个细微的声响,他生怕程冲会从某个角落突然冒出来。

他现在累得没有力气打架啦,不过程冲如果真要来的话,他也不会认输的!

温星气喘吁吁地靠紧墙壁,手机点成飞行模式,希望时间能耗走程冲那个可恶的家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星也逐渐平复下来了气息。透过窗子,外面的天已经黑得彻底,阵阵冷风仿佛无孔不入似的钻进他单薄的衣服。

他肚子也有点饿了呢。

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应该是安全了,温星起身拍拍土,决定离开。

然而他刚要路过一处拐角,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了一声爆吼。

“叫你麻痹!别他妈再叫我!……”

温星吓得一哆嗦,退缩了一步。

感觉自己并没有被发现,好奇心战胜了畏惧心,他忍不住偷偷将头探了出去。

废弃的露台处竟有傅明南、陈诚、顾寒瑄三个人!

温星心道,这个时间,估计整个摄制组都走了,然而他们居然还没有走吗?

导演难道也已经处理完魏羽的事了?

他心头一沉,那么明显的作弊,真的说能瞒天过海,就能瞒天过海的吗?

“我这档节目已经毁了,你还想跟我谈后面?谈什么?谈你和魏羽继续怎么败坏我呕心沥血的成果吗?”陈诚情绪激动,说话时额头的青筋都在凸起。

“别他妈依靠着温星涨了几波粉就自以为自己顶流预定了。你以为圈儿里真没人知道其实是温星甩的你吗?你背后买的那些拉踩温星同情自己的通稿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

“现在魏羽已经被揪出来了,我保不了他!后面你故意拉温星给你当辅助的事如果也被扒出来,恕我直言我也没那个能力保你!”

顾寒瑄闻言偏过头,冷眸回看了傅明南一眼。

傅明南薄唇紧抿,虽然他自知理亏,但当听到导演这六亲不认的话后,他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了。

“陈导,我知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你如果就这样把所有的锅都背我们身上,是不是说不过去?”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您从一开始就心思活络,想好事占尽,我不才给自己留后手的吗?”

陈诚闻言,爆喝出一句脏话。

如果不是理智作祟,他现在可能已经一拳头打上去了。

傅明南却是不畏不惧,他擡眸瞟了眼顾寒瑄,眸色冷意更深:“明明一开始说好了这档节目的C位是我,可后来却请来了顾寒瑄。说实话,您要是没请顾寒瑄,我还真就不一定会把温星拉进来。”

墙后面的温星一听,心头一凛。

傅明南这是疯了吧?敢直接怼导演,他是不想继续拍后面几期《最后赢家》了吗?

而且顾寒瑄本人就在场啊!

顾寒瑄一脸冷笑。

陈诚也笑了,他是被气笑的。

滔天的怒气原本差点冲昏了他的头脑,但转念一想,傅明南的话倒是提醒他了。

他想到了傅明南的软肋,傅明南的悲哀,这让他的一腔怒火反而降了下去,眼神中充满对傅明南这种小人的鄙夷与嘲笑。

他抽出一支烟,举着转了半天,然后拿出打火机点好烟,抽了一口:“大少爷,你是第一次混圈,从来没受过一丁点委屈吗?”

傅明南眼神阴霾,他可以受别人的委屈,但顾寒瑄的,不行。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陈诚又是一口烟雾缭绕,“一开始节目组定的C位的确是你,结果是组里有个顾寒瑄的狂热粉丝一直在给顾寒瑄写手写信。这事一开始我们不知道,顾寒瑄也不知道。”

“等顾寒瑄知道的时候,粉丝已经写了半年了,一百八十八天,一天一封。”

“换你你来不来?”

傅明南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所以他才愿意自降咖位来参与节目,这就是毁了原本合约的原因?”

陈诚吐出一口烟雾,并且眼神中充满了讥讽:“这就是原因,傅明南,恕我直言。我这期节目失败,不能功成身退,大不了走人就是了,反正我也退休了,荣誉这东西,有就是锦上添花,没有就是无关痛痒。可你呢?”

“我混了那么多年,看人向来一看一个准,我跟你说傅明南,就算你们傅家资源再广,手段再多,就你这人品。”

“一百年也不可能红到顾寒瑄的高度。”

他看出来对于傅明南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但当他看到对方最希冀的东西却是最难得到的,他也懒得再跟其置气了。

反正事情已成定数。

过了今夜,傅明南已然成为一个笑话。

傅明南听到这话,心底一t直压抑的怒火瞬间就暴涨出来:“我做那么多不还是为了咱……”

一听这话,陈诚烟头一扔,冷笑反驳:“放屁!你就是为了你自己!”

“我他妈告诉你,社会就是这么现实,谁有商业价值用谁。即便是曾经全网黑的温星,只要他现在商业价值比你高,你在他面前照样屁也不是!”陈诚忍着想扔傅明南身上的冲动,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

傅明南忽然一怔。

什么叫温星现在的商业价值比他高?

陈诚自然也看出了傅明南的疑问,他嗤笑出声:“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出去看看风评你就明白了。”

傅明南的心逐渐冷了下去,渐渐攥紧身侧的拳头。

他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就见陈诚吸了口烟,洒脱说道:“我已经向节目组递交了辞职函,剩下的,你自求多福吧。”

陈诚要走,顾寒瑄自然也不可能再呆下去。可正当他们擦肩而过要离开时,傅明南开口道:“走可以,但要容我最后说一件事。”

陈诚和顾寒瑄回过身,给他这么一个机会。

“抛开别的不说,这档节目失败的最大原因,难道不是因为游戏规则说变就变吗?”傅明南愤恨道。

“哦?”陈诚挑眉。

顾寒瑄闻言转过身,双臂抱胸,等待着傅明南的下文。

傅明南豁出去了:“就是因为大家不遵守规则,才会一错再错。难道对于整个节目来说,规则不是最重要的么?!”

“如果从一开始就遵守规则,就算后面有再多的变数,也不会惨败至此。”

陈诚一脸狐疑,他有点没明白傅明南这话里有话指的什么。

不过顾寒瑄倒是一眼就看透了傅明南的心思,他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走到傅明南身边。

室内的灯光偏暗,令顾寒瑄看上去仿佛周身都缱绻着张狂锐利的气息,好看的五官也充满了攻击性:

“你是指最后温星的那张生存卡,不应该用在我身上?”

傅明南短促冷笑,不甘示弱:“不然呢!规则一开始定的就是温星只能服从于我!卡面上怎么写就怎么来,该是什么规则就按什么规则走!”

顾寒瑄慢条斯理:“一开始就这么定的,我怎么不知道?”

“卡面上说了需要满足某人一切需求,但有写你的名字?”

傅明南哑然。

因为在他和温星眼里,这根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

难道下次约定,还得提前写下名字被观众看到?那岂不是太张扬了吗?

顾寒瑄冷笑一声,他缓步走到傅明南身侧,右手撚着左手小指上的白金饰戒。

精美的花纹在冷白的手指间转动,衬得顾寒瑄的手更加白皙好看。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傅明南身边,让傅明南莫名有一种压迫感。

“傅明南,你张口一个规则,闭口一个规则。戏外说我强上节目不守规则,戏内说我使用卡牌不守规则。”

“但这一切的一切,可能只是因为你没能认清一个事实。”顾寒瑄身上凌厉又危险的气息似乎更重了。仿佛一股无形的爪牙,在慢慢伸向傅明南的脖颈,再缓缓滑到头顶。

“无论是戏内戏外,本就是强者为王。”

“谁输谁赢,完全是各凭本事。”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就算你写了名字,也没有用,因为有我在。”

“什么是规则?”

顾寒瑄擡起下巴,垂下的眸子冷锐傲慢中带着鄙夷:

“我就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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