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068 爽的是你!做家务的凭什么是我!(2/2)
“好不好~~”
“老公~~”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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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醒看着人越凑越近,仰着头,刻意和他的唇保持着不到1厘米的距离,扁着嘴不停地嘟囔着那个称呼。
看了看窗外,天的颜色正确。
看了看卧室,床的整洁程度正确。
再看了看人,两次间隔太短错误。
周醒擡手,蒙住了人的眼睛,把脸推远。
“鸟,剩下的自己想。”
江最面前漆黑一片。
“鸟?白鸟吗?我的画?《破笼》?”江最脑子转的飞快。
他把周醒的手拨开,激动道,“我知道了,你看到我画画了!然后你被我那幅特别棒的画给惊艳到了,觉得我特别有才,然后就喜欢上我了对不对?!”
“不是。”周醒无情否认。
江最:“……”
“画画确实看到了,你能画出那样的作品我也不惊讶,但那不是第一次。”
“好了,今天提示够多了,不准再耍赖,自己慢慢想。”
江最嘴角虽往下扁,但心底某股兴致又被激上来。
这玩意突然变得有点像解谜一样有意思。
他突然不急了。
好嘛,慢慢想就慢慢想。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多惊天地泣鬼神的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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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很快过去。
之后的几个周末,两人都没怎么出去玩。
江最要画画,反正房子大,在书房隔了块区域专门给他放画架之类的东西。
去参展的画就在这画。
而周醒要敲代码,他又新架构了一个小游戏。
上次因为需要用钱贱卖了一个源代码,这次打算以代码入股,这样后续收益会更多。
两人分隔一区,开始做事了都不喜欢说话,在这点上倒是出奇地相像。
江最有时候上完一层颜料就得等。
等待的空隙无聊,他也不刷手机,就从旁边拿个素描本,看着对面的人开始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深夜10点半。
江最起身,出去换掉脏兮兮的画服,先洗澡换睡衣。
再回来发现周醒还在干活。
江最靠着门框,“还不休息啊?”
周醒推了推眼镜,擡眸看他,习惯性地就放下右手,把凳子往后滑了些许。
就像一段设置好的程序,周醒的动作是启动代码。
接下去江最就会自动走到他身边,坐到他身上,在这陪他一会。
周醒喜欢抱他,他也喜欢黏周醒,所以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互相培养起了这个习惯。
即便浑身上下都黏一起了,但两个人做事依旧互不打扰。
江最窝他怀里,有时候看课,有时候打游戏,更多时候刷短视频。
几个博主教画画的视频刷过去,界面陡然出现了一幅漫画成图。
有点熟悉。
待江最看清时,立马将图刷了过去。
但间隔几秒,又将图刷了回来。
平台严,放大局部已经被拿掉了,但……(被制裁了,自己想象那个画面,应该挺好想的)。
嘶——
该说不说,氛围这块,拿捏很到位。
打开评论区,更是精彩纷呈,直接有人在线写文,核心内容一致,“两人旁若无人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江最咬着拇指尖,一条一条看下去。
长评看完才点出去,放大图片又看了看。
“想玩?”周醒陡然出声。
江最立马摁灭了手机屏幕。
“我靠,不是,我还没那么无下限!”江最解释,“就是单纯想看看他们怎么写我们的。”
周醒拢着他的手,摁亮屏幕,对着江最的脸解锁。
也放大中间的图看了看。
“我倒是,有点兴趣。”周醒说完看向他。
江最一惊,擡头看他,脸刷地一下红了。
“不可能!别想!”
“哪方面不能?”周醒问他。
“你这跟当众那啥,有什么区别?”
周醒摇头,“形式可以变,不要直播,你可以坐在我身上,打游戏。”
江最看着他,脑海里不由地浮现上周醒描述的场景。
本就刷红的脸这会慢慢红进去,没一会整张脸都滚烫滚烫的。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这么……”
“不想?”周醒平静打断。
江最胸口起伏,视线又慢慢落回手机屏幕,情绪也逐渐平息。
但话又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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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天杀的周醒把打游戏换成了写试卷。
简直神经病!!
临近期末,江最有一门课需要闭卷考。
周醒当即用智能出题工具给拉了一套纯客观题出来。
他们还下了赌注,输的人要承包一整周的家务。
20道题,江最错10道以内,就算赢。
江最本以为这不难,但他拿起笔才发现他连题目都看不清。
一直在晃。
等好不容易把题目看清了,脑子又被一阵一阵筷敢激地晕眩不已。
他艰难地挪着手,挪到第一题的答题位置,手被身子带着一直在摇。
他咬着牙写下歪歪扭扭的,A。
没一会他的手边便擡上了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如泰山,和他摇晃着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那只手从旁边捞了红笔,在他写的A上画了个×,又在旁边写了B。
出师不利,江最不免皱了眉。
“继续。”
那只手收回去,……。
江最哼了好大一声,张嘴大口喘气。
眼睛都聚集不了了,趴在桌子上缓了好一会。
就这么断断续续做了15道题,江最已经错了9道。
江最咬着嘴唇,把笔一扔,“不做了!!!”
“怎么了?”
“…的是你!做家务的凭什么是我!!”
好吧虽然凭良心讲他也…到了。
但是他不干!
周醒笑了笑,没说话,有始有终,把手上的活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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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最背靠在他怀里,已经完全没力气。
周醒抱着他,将笔塞进他右手,又握住了他右手,带着他在剩下的5道题上写下DDBCA。
拾起红笔,在括号右边一个一个打上勾。
打完,又将人抱住,脸颊在对方的鬓边缱绻地蹭。
“最最赢了呢。”
江最哼了声,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