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战告捷(1/2)
首战告捷
柳喜柒走到一旁假装打电话,实则打给了警察。
她可不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没凭没证地收了她的钱,过几天她反口咬人怎么办?
还是得让警察来处理,既然她说她不是故意的,那就当着警察的面赔钱喽。
很快,警察过来把事情处理了。
后妈赔了钱,免了牢狱之灾,她心魂不宁地朝山下走去。
“你弟还得找人擡回去办丧事。”见后妈和警察离开后,一个看上去能管事儿的女人说。
“这不就在坟边呢?擡回去做什么?挖掘机挖两坨土盖上就行了,家里三天两头办丧事算什么样子!”柳喜柒指挥刚刚留在这里看戏的挖掘机工作。
“这不行,这……”另一个女人四处看了看,神叨叨地对柳喜柒说,“这是撞鬼了!得找人来看。”
“鬼有什么好怕的?就按我说的做。”柳喜柒气定神闲,仿佛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主家发话了,挖掘机上前。只要给钱,立刻开工。
“还少一副棺材呢!”看着有点眼熟的亲戚说,“你给我钱,我现在就去买个棺材回来。”
要钱?没有!
“钱钱钱!人都死了还要花钱?我就不信一个棺材还装不下两个尸体!”柳喜柒上前把耀祖和柳父塞进同一个棺材里,让人一起帮忙扣上盖。
做完这些,她从坑里爬上来,拍打身上的泥土,接着大手一挥对挖掘机说,“行了,埋!”
挖掘机很快把两个坟埋好,拿钱走人。
傍晚,柳喜柒做的事在村子里传开了,只是碍于今天两个坟里怪异的状况,众人心里犯嘀咕,没人敢来质问她。
柳喜柒不解释,就这么待在家里做自己的事。
一日上午,阳光正好,柳喜柒在屋子里用缝纫机做手工。她最近爱上了自己缝衣服,这几天待在家里,她给自己缝了两条裤子。
大门打开,拖着行李箱的柳喜温踏进屋里,堂屋正对门的桌子上摆放着两张遗照,柳喜温走上前对着桌上的遗照发呆。
“你回来了。”柳喜柒站在房间门口说。
柳喜温回来了,这个家里还活着的人都在这里。很奇特的感觉,柳喜柒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以前她回到这个家里会感到漂泊不定、无依无靠,明明这是家,明明这个家里有很多人,可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被扫地出门,她是这个家里的过客。
但现在,她定住了。
“柳耀祖呢?”柳喜温问。
“死了。”柳喜柒回。
本来柳喜温回来是要与柳耀祖争房子的,没想到他死了。
“它们都死了?”柳喜温以为自己在做梦。
“对,它们团聚了。”柳喜柒点头,“饿了吧?我猜你今天就该回来了,锅里留了饭。”
柳喜柒把饭从厨房端过来,招呼柳喜温吃饭。
在柳喜温吃饭时,柳喜柒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说了。
说完,她等待柳喜温的反应,谁知柳喜温说了一件不相干的事,“我高中每周放学回家,柳海云都不会给我留饭。有次锅里有剩饭,我刚盛出来,柳耀祖吵着要吃,柳海云便把我手里的碗抢了过去,我哭了,她甩了我一巴掌。”
挨打的人是柳喜温,这件事柳喜柒完全没印象。
在柳喜柒的记忆里,她和柳耀祖年龄差更小,每次放学回家她不仅要做自己的功课,还要辅导耀祖的功课。耀祖不学习,母亲就打她。耀祖没考好,母亲罚她不准吃饭。耀祖犯错,耀祖不担心,柳喜柒则担惊受怕,她知道,她又要挨打了。
那时柳喜温在做什么呢?柳喜温自然是在做家务。柳喜温年龄最大,她放学后第一件事是回家做晚饭、洗衣服,要是母父回到家里饭没做好,衣服没洗完,她也要挨打了。
俩人几乎是从出生就开始工作,柳喜柒想,她们的毕业简历上都能写“工龄二十四年”了。
“咱俩被生下来就不是让享福的,活了这么久,守不住的又何止一碗饭?”柳喜柒笑,她最近整理家里的东西,翻到了过去的相册。
母亲会抱着弟弟拍很多照片,有骑大象的、有坐碰碰车的、有吃棉花糖的……
她和姐姐的照片很少,而这少有的照片大部分是全家福——她和姐姐站在一旁,母父抱着弟弟站在中间。
柳喜柒对着照片比划,她发现即便是用修图软件把她和姐姐消除,照片也不会显得诡异。
“咱们家里这种组合,很明显,咱俩就是多余的。只是最后,咱们活下来了。”柳喜柒幽幽道,“对柳海云来说,女儿就是放在家门口的垃圾,没到扔的时候,放着又碍眼,所以每次看到都会踢两脚、打两下。她是耀祖的母亲,不是我们的。过去二三十年我们被它们耽误,但现在她死了,另外两个也死了,所以我们……往前走吧。”
去年柳海云死后,柳喜柒一个人想了很多。从小到大,自己所知道的母爱都是书上写的、耳朵听到的,要说具体的母亲为她做了什么,回想起来,大概是给了口饭吃吧。
因为吃了这口饭,所以矮母亲一头。当母亲对她发泄时,也只能受着。
书上写的母爱,不知道是谁得到的母爱,也许从未有人得到过,只是写者用来骗人的。
柳喜柒不清楚,总之,不是自己的,也不是柳喜温的。
柳喜温听了这话紧咬嘴唇,她不甘心,她受了那么多苦,她还没“回报”它们,可它们已经死了。无法抑制的愤怒使她起身将桌子上的遗照摔在地上用脚碾碎。
直到照片被玻璃划烂,照片上的人像变得面目全非,柳喜温才消了些气。人已经死了,继续深陷其中就是对自己的报复。
她平静下来,扭头笑着对柳喜柒说,“是啊,我们该往前走了。”
洛呦和冯锐如愿以偿地临时转正了。如今她们在大学里度过了第一年,放假前的这个月,班级里组织了一场聚会。
晚上,整个班级的人聚集在酒店大厅里,喜欢活跃气氛的人早已站在表演台上唱起了歌,饭菜上桌后众人才消停了些。
“你刚刚怎么不上台唱歌?”洛呦自小学习歌唱,她唱歌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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