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他什么情况?”
“谁都不认识了,现在就只认识我。”
“你就这么领回去?”
“嗯。不然呢?”
“告诉他位置,自己回去。”
纪槐安一脚踹过去。
“嘶。”
“喂,你敢丢下我一个人,还是不是人?”
“我也没同意,你就不能轻一点,我也不叫喂,我叫贺一枕。”
“真难听的名字,还不如叫喂呢!”
贺一枕给自己找了一个祖宗,现在利息没占回来,又给人欺负了。
“你敢踹他。”
“踹了就踹了,我还得给他供起来吗?我现在不是他的舔狗。”
“那你确实不是。”
“你也知道?”
“多新鲜啊!这不是众所周知吗?”
“哼,我给他当这么长时间舔狗,都不给公开,踹两下怎么了?”
纪槐安语出惊人,苏倾河都觉得自己听错了,舔狗?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怎么这么陌生?
他还委屈上了。
“我现在清醒了,以前他欺压我的,都要讨回来。”
贺一枕听着高兴,他说是我的舔狗诶!总算扳回来了一局。
苏倾河吃了一惊,言辞犀利的纪槐安会是舔狗,说出去谁信?
“你被夺舍了?”
“我是清醒了。”
苏倾河心里p,看向贺一枕,这是给人洗脑了,这是撒了多大的慌,想起来确定闹不出人命?
“好了,站这怪丢人的,回去慢慢聊。”
“我丢人?”
贺一枕指了指自己,纪槐安理直气壮的点点头,想起来就来气,还给他洗衣服,现在自己脏兮兮的碰都不愿意碰,你要完。
“你走这么慢,没吃饭?”
纪槐安一点不惯着贺一枕,苏倾河满脸冒线,除了语气好了些,这和之前区别也不大,出口就怼天怼地怼空气。
“我尽量快着点。”
“他们为什么都在拍我们?很出名吗?”
“确实比较出名,你这个样子,像乞丐,可能马上就要更出名了。”
苏倾河说的直白,纪槐安低头看了看,裤子破了个洞,衣服也灰扑扑的,估计脸上也好不到哪去。
“你就故意让我丢人,是吧!”
“谁说的?”
贺一枕当然是故意的,纪槐安冷哼一声。
“我就落不下一点好,我就知道舔狗没有好下场,尤其舔你,你就不是个东西。”
苏倾河:
“......”
“我怎么不是个东西了?”
“你看我现在像不像小丑?”
贺一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