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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礼同辉映盛世,双心共誓谱新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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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礼同辉映盛世,双心共誓谱新篇

六月二十的舒虞府,晴空如洗,漫天彩绸随风翻涌,将宫墙染成一片热烈的红。熊少卿立在观礼高台之上,鎏金龙纹袍服与身后喜字金匾交相辉映。

她望着台下熙攘的人群,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腰间的结发香囊。

晨钟三响,谢矜寒与赛妮娜的婚礼率先开场。谢矜寒一袭红色婚服,腰间玄铁剑换成了象征景王身份的玉珏,英姿飒爽,却因胸前大红花束添了几分柔和。

赛妮娜身披绣满银线的绯红嫁衣,红盖头下隐约可见异域风情的松石项链,随着步伐轻晃,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两人并肩走过红毯,塞外使团的驼铃声与大盛礼乐交织,奏响两国交好的序曲。

“今以婚书为证,大盛与涿光结为兄弟之邦!”熊少卿的声音响彻全场。合卺酒一饮而尽,谢矜寒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赛妮娜,却见红盖头纹丝未动。

原来涿光婚俗中,新娘盖头须入洞房方能揭开。赛妮娜似有所感,隔着盖头轻笑出声,用带着异域口音的官话低语:“莫急,来日方长。”

二人在喜娘簇拥下,穿过洒满花瓣的回廊,直奔婚房而去。

待谢矜寒与赛妮娜的身影消失在朱门之后,鼓乐声骤然转急。黄宇背着徐菁大步迈上高台,徐菁嘴里还咬着半块喜饼,含糊不清地喊道:“这婚结得痛快!”

另一边,李承嗣与冯世杰执手而立,一个着月白长衫温润如玉,一个穿绛紫锦袍风度翩翩,引得宾客纷纷赞叹。

最热闹的当属廉佑与白媚,廉佑还在嘴硬:“老子不过是……唔!”

话未说完,就被白媚一把拽住衣领,强行喂下交杯酒,惹得满堂哄笑。

“朕在此重申,大盛子民无论男女,皆可结为连理!”熊少卿展开圣旨,鎏金纹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诏令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远处市井间,孩童们举着同心永结的灯笼奔跑相告,而婚宴上的歌舞也渐入高潮。

李丽君与陈云霄身着戏服登场,众人以为不过是助兴表演。谁知一曲唱罢,熊少卿却命人捧上红绸:“你们台下相伴十余载,今日便让这天地为媒!”

陈云霄望着突然递到眼前的喜帕,眼眶瞬间泛红。李丽君倒是洒脱,朝台下眨眨眼,一把揽过爱人的腰:“看官们可看好了,这出《并蒂莲开》,我们要唱一辈子!”

夜幕降临,整个舒虞府依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每对新人的洞房都有着不同的风情。

鎏金兽首烛台将窗棂的竹影投在喜帐上,谢矜寒的指尖悬在红绸上方半寸,玄铁剑茧蹭过盖头边缘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此刻嗅着帐中传来塞外特有的龙脑香,不由咽了咽口水。

“你手在抖。”赛妮娜忽然轻笑,红盖头随着话音轻颤,露出一截缀满松石的银质发链,“大盛的勇士,不该怕掀盖头吧?”

谢矜寒猛地掀开红绸,烛火骤然照亮那张轮廓深邃的脸。赛妮娜眼尾点着丹蔻,琥珀色瞳孔映着跳跃的烛光,竟比她在战场上见过的任何利刃都夺目。

“谢矜寒,景王,巡防营统领。”她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曾遭遇追杀,身中奇毒,数次历险,均化险为夷。”

赛妮娜指尖划过妆奁上的并蒂莲纹,忽然用生疏的官话道:“我十三岁驯烈马,十五岁随兄长征战。”

她解开发辫,乌发间滑落半枚狼牙:“来大盛前,他们说要嫁的是女帝。”

话音未落,已被谢矜寒骤然收紧的手臂带得跌进怀中。

浴桶蒸腾的雾气模糊了窗纸,谢矜寒望着赛妮娜背上纵横的鞭痕,那是草原公主为拒联姻留下的印记。

月光漫过帐幔,她忽然想起熊少卿说过 “婚姻非儿戏”,此刻却觉得掌心的温度比任何誓言都滚烫。

床单上晕开的红梅像极了涿光的晚霞,赛妮娜搂着她脖颈轻笑,银铃脚链撞出细碎的响:“大盛的月光,和草原的倒也相似。”

谢矜寒将人拢进怀里,闻着对方发间混着奶香的龙脑香,忽然发现清冷如自己,也会为这样鲜活的温度而心动。

窗外更鼓惊起夜枭,她在赛妮娜发顶落下轻吻:“不会再有人伤你。”怀中的人往她心口蹭了蹭,睫毛扫过她旧年的箭伤,最终化作绵长的,带着异域风情的叹息。

喜帐上绣的并蒂莲被烛火映得发亮,黄宇的指尖蹭过徐菁发间的绒花。突然想起以前在天香楼,自己跟少卿、徐菁一起吃饭调笑的场景。

“喂,熊少卿那么优秀,你真没动心?”她故意用跑江湖的粗嗓门问,手指却偷偷勾住徐菁的腰带。

徐菁正往嘴里塞枣糕,闻言眼睛瞪得像铜铃:“去你的!”

枣糕屑喷了黄宇一脸:“我拿她当亲姐,她拿我当亲妹。”

话音未落,突然凑近黄宇耳边:“倒是你,当年在战场上,护着她,抵抗鄂伦固,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黄宇的笑声撞在红绸上,想起熊少卿当年淡淡笑着推开她的手:“江湖儿女,不谈这些。”

那时她不懂,直到看见熊少卿望着柳寒月时,眼里有化不开的月色,才明白有些人的心事,比刀光剑影更沉。

“喝合卺酒!”徐菁突然举起酒壶,壶嘴碰在黄宇牙上发出脆响。

酒液混着枣糕甜味滑进喉咙,黄宇望着徐菁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偷军营的包子,轻功好得像只貍猫。

“周公之礼啊……”徐菁打了个酒嗝,被黄宇压在身下时还在傻笑,“是不是像说书先生讲的那样……”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腰间的软甲早被解下,露出常年练功的紧致腰线。黄宇的指尖划过她肩背的旧疤,那是剿匪时替自己挨的箭。

烛泪突然坠下,烫在喜帕上洇出痕迹。徐菁的笑声渐渐低下去,只余喘息混着窗外更鼓。

黄宇解开她最后一颗盘扣,徐菁突然咬住她耳垂:“喂,轻点儿……”

话音未落就猛地吸气,指尖掐进黄宇后背。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黄宇替徐菁掖好被角,看着她熟睡时还抿着的嘴角,忽然想起熊少卿对她说过 “一定要护好徐菁”。

月光漫过床榻,照见徐菁枕下藏着的半块桂花糕,这吃货连洞房都不忘囤零食。

她笑着摇摇头,将人揽进怀里,听着怀中均匀的呼吸,终于明白江湖路远,有个人能这样抱着入睡,才是真正的安稳。

李承嗣与冯世杰并肩坐在床边,红烛摇曳,映照出两人略显紧张却又充满期待的神情。合卺酒的余香还在唇齿间萦绕,李承嗣轻轻握住冯世杰的手:

“没想到我们会走到今天。当年在那人的府上,被幽禁那么久,我以为我的人生就那样了。是你的出现,给了我一道光亮。”

冯世杰侧过头,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以前追求我的京中贵女无数,我对她们都无感。却没想到,最后会跟你在一起。有你在,我才会心安,只有你能懂我心意。”

李承嗣点头,感慨道:“缘,真是妙不可言。所幸我们遇到了最好的时代,这份感情能够得到承认,不再是偷偷摸摸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与庆幸。如今,他因是熊少卿表哥的缘故,被封为荣王,衣食无忧。

作为勾芒族的族长,他肩上的重任让他无法退缩,这是他当初对伯父李永道的承诺,他不会逃避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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