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女扮男装废世子,娶个公主称女帝 > 翠竹山里游兴浓,勾芒山庄温情深

翠竹山里游兴浓,勾芒山庄温情深(2/2)

目录

“我何时哭过?” 柳寒月绕到她身前,月光把两人影子叠成一片,“倒是某人,第一次吃我亲手做的长鱼面,那泪花……”

熊少卿猛地低头,用荷叶卷住柳寒月手腕:“你个小猫崽子,休要再说。”

“恼羞成怒了吧?”柳寒月任她卷着,看露珠顺着荷叶边缘滴在熊少卿的甲胄上,“那个时候,你还乖巧叫我师姐呢。”

熊少卿忽然松手,荷叶啪嗒掉进荷塘,惊起一尾红鲤。她忽然伸手捞住柳寒月腰肢,将人抵在石栏上,鼻尖几乎擦过对方唇畔:“再提旧事,我便……”

“便如何?”柳寒月仰头望她,指尖勾住她腰间的香囊,香囊上绣着小金的模样,还是当年自己亲手绣的。

熊少卿轻轻咽了咽口水,月光淌过她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忽然低头咬住柳寒月耳垂,含混着荷香闷声道:“便罚你……陪我看一辈子荷塘月。”

柳寒月被她咬得轻颤,却仍笑着伸手拨弄她汗湿的鬓角:“只看荷塘月?”

“还要……” 熊少卿忽然握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听你每日唤我熊崽,从晨露初起到星子落尽。”

这话让柳寒月呼吸一滞。她望着熊少卿眼中倒映的银河,忽然踮脚吻住那片颤动的唇瓣。

熊少卿身上的荷香混着铁锈味漫来,这是巡防营练箭的硝烟气,却在此刻的月光里柔成了绕指柔。

远处更夫敲起子时的梆子,熊少卿忽然将柳寒月打横抱起,银甲在夜风中轻响。

柳寒月慌忙勾住她脖颈,发间竹簪蹭落一片芙蕖花瓣,掉进荷塘惊起圈圈涟漪。

“做什么?”柳寒月声线发颤,却仍仰起脸看熊少卿。

熊少卿低头望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忽然轻笑一声,往荷塘中央的小船上走去:“带你去看个东西。”

小船划破月光时,柳寒月看见船心摆着个漆盒,里面盛着七支雕着芙蕖的竹箭。每支箭杆上都刻着小字:“猫崽亲制”“熊崽亲射”……

“上月你说想学射箭。”熊少卿替柳寒月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发丝,“这些箭杆是用你宫里的湘妃竹削的,箭头淬了……”

“笨蛋。”柳寒月忽然按住她手背,指尖抚过刻着 “月” 字的箭杆,“我要学的不是射箭。”

“那你要学什么?”熊少卿挑眉,却在看见柳寒月眼底笑意时,忽然顿住。

怀中人忽然伸手勾住她后颈,在她唇上轻轻一啄,又迅速退开:“要学的是如何让熊崽每次替我翻书时,都能记得在扉页夹片芙蕖花瓣。”

熊少卿耳尖又红起来,却在柳寒月要退开时,忽然用指尖擡起她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小船在荷塘里轻轻摇晃,惊飞了停在荷茎上的流萤,却摇不散满池碎银般的月光。

良久,熊少卿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低得像坠进水里的星子:“以后每本书都夹。夹到你我白发苍苍,夹到芙蕖开遍舒国山河。”

柳寒月望着她眼中跳动的烛火,忽然想起今日太傅说的“八音克谐”。

原来这世上最和谐的音律,是此刻两人交叠的心跳,是荷叶擦过船舷的细碎声响,是熊少卿发间若有若无的皂角香,更是那句浸了月光的 “一辈子”。

柳寒月轻轻攥住熊少卿的掌心,将那支刻着“月”字的箭放进两人相触的缝隙:“一言为定。”

熊少卿低头轻笑,忽然用荷叶舀起些露水,泼在柳寒月发间:“定了。若你日后敢忘……”

“便如何?”柳寒月笑着躲她。

“便罚你替我绣一辈子箭囊。”熊少卿捉住她手腕,在她唇角落下轻轻一吻,“绣满芙蕖的那种。”

夜风掀起荷浪时,柳寒月看见漫天星子都跌进熊少卿眼底。她忽然觉得,这被月光浸透的夏夜,连呼吸都裹着蜜饯般的甜。

是梅子酒的甜,是芙蕖香的甜,更是身边人那句“一辈子”的甜。

一个月后,谢矜寒率领巡防营的将士们凯旋而归,回到永宁府复命。多吉已经成功登基,成为犀渠的新王。

按照之前的约定,多吉向舒国递交国书,正式宣布犀渠成为舒国的属国,并承诺年年纳贡。同时,双方约定,若犀渠遭遇外敌大规模入侵,舒国将出兵相助。

这次征战,巡防营虽然折损了数十名将士,但女皇下旨抚慰他们的家属,并对剩余的将士进行封赏。

谢矜寒因功被封为子爵,赐食邑三百户。她率领众将士叩谢皇恩,场面庄重而肃穆。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建和十六年十月二十日,飞渡城传来一则震惊朝野的消息:勾芒峰在十月十六日遭遇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整座山峰被夷为平地。

幸运的是,勾芒峰常年被毒瘴笼罩,飞渡城的民众很少涉足其中,因此没有人员伤亡。然而,勾芒峰的崩塌意味着舒国与虞国之间的天然屏障不复存在。

飞渡城的官员紧急上奏,请求朝廷加派兵力增援,以防虞国趁机发难。

叶瑾瑜得知此事后,立即召集临时朝会,与群臣共商对策。为了防止局势突变,当即决定调派苍狼营和奇门营前往飞渡城驻扎,与玄冰营共同防御可能发生的变故。

自从柳延稷被铲除后,原本由他掌控的苍狼营和青焰营也归顺女皇。女皇果断处置原营长,换上自己的心腹将领,确保军队的忠诚。

熊少卿听闻此事,心中一动,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她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前往虞国,手刃熊屹山,为父亲报仇,并夺回本应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柳寒月,柳寒月自然是全力支持。她甚至打算说服女皇,给予熊少卿兵力上的支持。

然而,熊少卿却表示此事可以暂缓几日,因为她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前往勾芒山庄处理,否则心中难安。

柳寒月理解她的心情,便不再多言,只是叮嘱她一切小心。

当天清晨,熊少卿先去巡防营,找到白媚。她告诉白媚,勾芒族的族人们已经在京郊安顿下来,特意带她去见她的母亲。

白媚一听,眼眶瞬间红了,感激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母亲了,心中思念之情早已积压成山。

在路上,熊少卿与白媚聊起勾芒峰的巨变。她语气平静,但眼神中透出一丝决然,告诉白媚自己即将前往虞国,找熊屹山复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白媚听完,毫不犹豫地表示愿意誓死追随。她的声音坚定,仿佛早已做好了准备,无论前路多么艰险,她都会陪在熊少卿身边。

两人一路来到景平镇的勾芒山庄。山庄已经竣工,族人们安居乐业,生活井然有序。熊少卿让白媚先去见她的母亲,母女久别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白媚激动地点头,快步走向母亲的住处,背影中透出几分急切与期待。

白媚离开后,熊少卿独自站在勾芒山庄的庭院中,环顾四周,心中感慨万千。如今,族人们已经安定下来,黄俊也改名为李承嗣,认祖归宗,重新融入勾芒族的生活。

这段时间里,黄俊和冯世杰一直留在山庄,而徐菁和黄宇则趁着巡防营休沐的间隙前来探望。大家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李承嗣与族人们相处融洽,很快便打成了一片。

徐菁的父母也来到山庄。徐氏夫妇见到女儿成长得如此出色,心中满是欣慰。尤其是女皇颁布了同婚合法化的法令后,黄宇的提亲也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黄宇为人正直,有情有义,又是女儿心仪之人,徐氏夫妇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熊少卿得知此事后,也为她们感到高兴,笑着表示等到她们成婚之日,一定要备上一份厚礼,讨杯喜酒喝。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