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眼睛(1/2)
长沙城在银色影子的侵蚀下沦为鬼蜮,街边茶馆的铜壶里沸腾着腥臭的黑水,水面漂浮的不再是茶叶,而是九门历代先祖的骨牌。解明砚浑身浴血地从废墟中爬出,他掌心的陨铁种子正在枯萎,唯有后颈的锁孔还泛着微弱的红光——那里映出母亲沈清荷最后的残像,她的唇语无声却清晰:“去...戏楼...”
戏楼的焦土上,阿白的铜扣在灰烬中忽明忽暗。幸存的戏子们围聚过来时,发现铜扣表面竟浮现出从未见过的戏词:“一曲惊鸿断阴阳,半盏孤灯照无常”。当他们尝试擦拭字迹,铜扣突然迸发金光,照亮了地底深处的暗门——门后整齐排列着初代戏子们的戏服,每件戏服的袖口都绣着九门徽记交织而成的诡异图腾。
沅江少年被恋人残魂推出深渊,上岸时怀中多了块刻满陈家密语的陨铁。他在江边芦苇荡中昏迷三日,醒来后发现银镯碎片自动拼成钥匙形状,指向陈家宗祠最不起眼的砖墙。当他用钥匙插入砖缝,墙内掉出本残破的《守江志》,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初代陈皮阿四恋人的画像,画像背面用血写着:“渊魇未死,锁灵共生”。
神秘锁铺的废墟中,沈清荷兄长的残魂在锁链间游荡。他望着解明砚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阴森的笑,手中凝聚出枚刻着解家生辰八字的银锁:“沈清荷,你以为用血脉之火就能烧尽罪孽?当年初代掌门在九门祖宅下埋的后手...该启动了。”锁链突然没入地底,朝着解家祖祠蜿蜒而去。
九门议事堂遗址,黑化星盘的碎片开始自主排列成巨大的罗盘。尹新月残留的一缕残魂在指针间闪烁,她的声音虚弱却急促:“九门血脉里的噬心蛊...是打开渊魇第二重封印的钥匙!初代掌门们故意留下破绽,就是为了...”话未说完,星盘爆发出的锁链缠住残魂,将其彻底吞噬。
解明砚循着母亲的指引闯入戏楼暗室,戏服上的诡异图腾突然活了过来,化作银丝缠住他的脚踝。千钧一发之际,阿青的残魂突然凝聚,用金线斩断银丝:“明砚,这些戏服是初代戏子们困住渊魇分身的容器!但...”她的残魂被暗室深处的吸力拉扯,“但现在容器已破,渊魇的真正本体...在沅江底的青铜古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