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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下山报恩的九尾狐19 每次都是半推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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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下山报恩的九尾狐19 每次都是半推半……

裴安夏听到系统提示黑化值下降的声音时, 正处于装睡的状态。

她阖着眼帘,感受到季衡玉的指腹轻轻刮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

裴安夏鼻尖微微翕动着,正当她快要控制不住打喷嚏的欲望时, 季衡玉终于收回手。

他在她身侧躺下, 精瘦有力的臂膀顺势将她揽入怀中。裴安夏半张脸贴着季衡玉的胸膛, 因为刚沐浴完,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皂角香气。

裴安夏心下不禁纳闷,那不过是普通的皂角, 怎么他用起来就变得如此好闻?

季衡玉的体温本就偏高,但此时他掌心处传来的温度却比往日更加灼烫, 像一簇小小的火苗,流窜在她的腰间。

裴安夏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两人现在的姿势有些过于暧昧,她几乎是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 身躯被他牢牢地禁锢着,连翻身都困难。

平心而论, 在江斯延的这些灵魂体当中, 季衡玉是最让人难以招架的。

他的本质是妖,不受人类社会约定成俗的规范所束缚, 说得更直白一点, 就是他不懂得礼义廉耻。

他骨子里保留着动物的野性与本能, 没有半点的自制力,在那档子事上的需求简直高得离谱。

偏偏他那张皮相好得足以迷惑人心,以至于裴安夏每次都是半推半就地就顺从了他。

直到事后才半真半假地感叹,自己这副模样, 俨然就是一个受到妖妃蛊惑,从此不早朝的昏君。

裴安夏原以为季衡玉今日势必会忍不住做些什么,如果他想要与她欢爱,她到底该不该拒绝?

裴安夏兀自纠结了半天,结果出乎她意料的是,季衡玉根本什么也没做,手脚规规矩矩地放着,似乎只是单纯地想要抱着她入睡。

裴安夏提起来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或许是因为她昨日刚取完心头血,精气还没补回来,又或许是因为季衡玉的怀抱,实在是太有安全感,最后她竟然沉沉地睡了过去。

裴安夏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她下意识伸手摸向床边,却发现身旁空落落的,猛地擡起头,才发现季衡玉不久前刚起身,此时正背对着她更衣。

朝廷官员的服饰按照官阶高低,有着严格的区分。季衡玉如今作为六品监副,官袍以墨绿色为底,领口和衣袖处都用黑线绣着精致的虎纹,显得英气勃勃。

季衡玉如翠竹般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系上繁复的盘扣,一个极简单的动作,被他做得格外赏心悦目。

裴安夏暗自欣赏了一会儿,然后翻身下床,取过悬挂在衣架上的腰带,走到季衡玉面前,仰着小脸对她笑:“我来帮夫君系腰带吧。”

季衡玉微微张开双臂,任由她施为,神情略显无奈:“我刚才瞧你睡得熟,便尽量放轻了声音,没想到还是把你给吵醒了。”

“这有什么?我作为你的妻子,帮自己的夫君更衣不是应该的吗?”她说话的同时,低下头,腰带绕过季衡玉窄瘦有劲的腰。

从旁人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在裴安夏正用双手环抱着他,她的气息那么靠近,令季衡玉忍不住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裴安夏替他扣上腰带后,还帮他调整了下,待确定仪表整齐,她往后退开一点距离,季衡玉这才如蒙大赦地放松下来。

裴安夏转身取了一件大氅,披在他的肩上,动作温柔又细致。“我今儿再去给你送午饭吧。”

“不必忙活,官署也不至于缺我这顿饭。”季衡玉随手拢了拢身上厚重的大氅,“我瞧着你这几日气色不太好,你只管歇着,用不着担心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裴安夏闻言非但没有同意,反倒异常坚持:“左右我闲着也是闲着,权当是出门走走,散散心心了。”

虽然知道她是好意,但季衡玉仍是本能地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似笑非笑地说道:“难得夫人如此关心我,倒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既然如此,我自是不能辜负夫人的一片心意,今日中午便回府用膳吧。”

直到去往官署的路程上,季衡玉还在反复思考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头倚着马车壁,伸手掀开车帘,想要透一透气。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有许多,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皆有。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命运使然,季衡玉一眼扫过去,便看见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男子伫立在书肆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月白祥云纹的锦袍,明明是颀长的身姿,背脊却仿佛被无形的重物压得直不起来,看上去显得有几分颓唐。

那人不是崔予白,还能是谁?

季衡玉在看清楚对方面孔的瞬间,就捏紧了拳头,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隐隐泛白。然而,他却浑然没有觉察到痛意。

季衡玉对崔予白的观感十分复杂,他一方面将崔予白视为情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但另一方面,在季衡玉心底某个隐蔽的角落里,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卑劣的窃贼,妄图窃走不属于他的美好,所以才会自食恶果,落到这般狼狈的境地。

如果不是他在中间横插一脚,裴安夏和崔予白也许能成为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以崔予白的秉性,定然会对她敬爱有加,她会活成全京城最惹人称羡的样子。

季衡玉手指捏得嘎嘣响,眼尾更是泛起一片猩红。

在这个瞬间,他脑海中突然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裴安夏起先刚得知他的真实身份时,表现得相当抗拒。

她当时甚至拼了命地想要远离他,若非他以崔予白的终身相逼,裴安夏还未必会屈从。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裴安夏的态度发生转折,是在她只身前往重阳观之后。

这事儿不能往深处想,越想越觉得其中有猫腻。季衡玉放下车帘,重新靠回椅背上,心绪无比复杂。

事已至此,他才恍然发现自己其实远比想像中懦弱,明知道裴安夏如今展现出来的好意,背后可能别有企图,但他却不敢去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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