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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清贫校草的初恋23 第二个世界结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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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夏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古色古香的情景。见此情状,她立刻明白过来,这又是一个古代世界。

【我的空调、手机和冰可乐,统统没了! 】裴安夏在心里哀嚎,好半晌,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她走到窗前,眼看窗外狂风大作,漫天的黄沙滚滚而来,仿佛要将周遭的一切全部掩埋,立刻分辨出这是哪个世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世界……好像有点不妙啊。 】

裴安夏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年仅五岁,还是个玉雪可爱的小奶团子。

那年上元节,她跟随家人去逛灯会,不小心跟母亲走散。小姑娘身量矮小,在拥挤的人群中被推来搡去,渐渐地也就迷失了方向。

所幸她运气够好,没有遇上人贩子,反倒是被穆霄野给捡了回去,在穆家当了十年的贵女,被如珠似宝地养大。

穆家数代镇守边疆,穆霄野的父亲是大周赫赫有名的镇北王,母亲宣宁郡主则是当今圣上的亲外甥女。因此穆家在京城中,可以说是权贵中的权贵。

穆霄野在家中排行老二,上头还有个哥哥,名叫穆霄骋。穆霄骋作为长兄,一出生便受封世子,性格沉稳持重。

反观穆霄野,则活脱脱是一个倔傲张狂的小霸王,连皇子公主见着他都得绕道走,放眼整个京城,就没有他不敢惹的人。

——唯独裴安夏成了那个例外。

穆家阳盛阴衰,当初宣宁郡主心心念念想要生个闺女,可惜连生两胎都是带把的。

谁知峰回路转,自家不省心的儿子竟从外头捡了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姑娘回来。

小姑娘年纪尚小,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一问三不知。穆家大张旗鼓找了几天,没找到小姑娘的亲生父母,宣宁郡主便将裴安夏当作亲生女儿养在膝下。

裴安夏在穆家,吃喝用度样样都是最好的,比起宫里头的娘娘,也丝毫不逊色。

普通人视若珍宝的稀罕物件,在她眼里却跟路边的石头没有区别。

裴安夏自幼跟在宣宁郡主身边,学习宫廷礼仪和琴棋书画,养成了清高孤傲的性子。

她活在云端上,不愿沾染半点世俗的尘埃,举手投足间充斥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京城的名门贵女中,不乏有厌恶她这副清高样儿的,忍不住在背后嚼舌根。

“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野种,摆什么大小姐的架子!”

“如果不是穆家好心收留她,就凭她那一脸狐媚相,早被卖进青楼千人骑万人枕了,哪轮得到她在这撒野?”

说巧不巧,这段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在穆霄野耳中。

穆霄野脾气火爆冲动,从来不懂忍耐为何物,当下就跑去树丛里捉了几条毛毛虫过来,扔到那几个搬弄是非的世家小姐身上,吓得她们惊声尖叫、四处逃窜,闹了好一场笑话。

这天过后,再也没有人敢说裴安夏半句坏话。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裴安夏不但是穆家的掌上明珠,更是穆家小霸王护在心尖上的宝贝。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裴安夏及笄那年。

她按照惯例去给宣宁郡主请安,母女俩絮絮叨叨地聊了会天,就在裴安夏准备告退时,宣宁郡主却突然褪下手中的翡翠玉镯,套进裴安夏的手腕。

裴安夏肤色雪白,衬得那只祖母绿的手镯格外剔透好看。

宣宁郡主欣赏了半晌,才满脸慈爱地开口:“这只玉镯啊,是穆家世世代代相传的传家宝,本来应该交给骋哥媳妇的,可是娘亲偏心了,只想交给你。”

裴安夏在穆家生活多年,自然知道这只玉镯来历不凡,是要传承给穆家当家主母的。

穆霄骋世子之位稳当,将来必定会袭爵,这镯子于情于理都应该交到长嫂手中,较为妥当。

想通这个道理,裴安夏手忙脚乱地就想把镯子褪下来,“娘亲,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宣宁郡主按住她的手背,制止了她的动作,“夏儿,今日娘亲只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娘亲,你愿不愿意嫁给你二哥?”

穆家的权势声望如日中天,虽然穆霄野无法承袭爵位,将来也少不了要册封个将军的头衔。按理说,以裴安夏的身份,是断然做不了他的正头娘子的。

然而,宣宁郡主并不看重家世背景,裴安夏是她一手养大的姑娘,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与其把她嫁给不知底细的外人,倒不如亲上加亲。

更何况,穆霄野对裴安夏的心思几乎是昭然若揭,只差没直接写在脸上了。

她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品性,她比谁都清楚。穆霄野这孩子虽然混了点,但却是个有担当的男子,若能如愿娶到心仪的姑娘,定会一心一意对她好,绝不会轻易辜负。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裴安夏的心意。

宣宁郡主想过,如果裴安夏不排斥,便先让两人订亲,等成了亲,有了夫妻之实,总能慢慢培养出感情的。

裴安夏闻言,小脸刷地一下变得煞白。 “可是……我一直把二哥当成亲哥哥看待的……我怎么能……”

她从未考虑过和穆霄野成亲的可能性,一方面是因为她将他视作亲兄长,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穆霄野根本不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裴安夏自诩为才女,平日里接触的诗词歌赋多了,她所向往的是才子佳人焚香煮茶、听琴赏曲的婚姻生活。

可穆霄野却是个粗人,成天只知道舞刀弄枪,长时间操练下来,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浸透,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

裴安夏一想到要和这样粗鄙的莽夫,睡在同一个被窝里,就忍不住有些反胃。

宣宁郡主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当即了悟她的意思。 “也罢,你若是不愿意,娘亲自然不会强迫你。”

宣宁郡主虽然难免失望,但也明白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于是安抚地对她笑了笑:“你就当没听过我今日说的这些话,往后你依旧是我穆家的女儿。”

事后裴安夏无意间听说,宣宁郡主正在给穆霄野物色合适的妻子人选。

谁都知道大树底下好乘凉,家中有适龄未嫁女儿的夫人们纷纷上门打听,都想傍上穆家这棵大树。

府里出入的客人一多起来,免不了传出闲言碎语。

有道是等穆霄野娶了妻,未来的穆家二夫人定然容不下裴安夏这个养女的存在。到时候人家随便给穆霄野吹吹枕头风,把她赶出穆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话实打实戳中了裴安夏的痛点。

不管穆家人对她再好,她终究是个寄人篱下的养女。倘若穆家翻脸无情,随时可以将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统统都收回去。

届时,她便是从凤凰变成野鸡,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

裴安夏因为害怕被扫地出门,整日惶惶不安,吃不下睡不好,短短十几日,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穆霄野闻讯赶过来,不顾男女礼节闯进她的闺房。

“二公子,您不能进去,这会有损小姐闺名的……”

穆霄野不耐烦,“我来看我妹妹,天经地义,我看谁敢乱嚼舌根!”

穆霄野此时话说得理直气壮,可当他一只脚迈入内室,与裴安夏四目相对时,顿时耳根泛红发烫,连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

“我听下人说……你最近胃口不好,吃什么都没有食欲,有请大夫来看过了吗?”

裴安夏摇摇头,苦笑一声:“二哥,我这是心病,找大夫没用的。”

穆霄野是个直肠子的武夫,不懂姑娘家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他挠了挠头,用他所能做到的,最温柔的语调说:“你遇到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和二哥说,只要是二哥能办到的,二哥一定全力以赴。”

裴安夏听完之后,垂首沉默许久,再擡起头时早已泪盈于睫。

她轻轻拽住他的衣袖,一开口,声音里带着哽咽:“二哥,府里的ㄚ鬟婆子都在议论,说等你娶了别人,便会把我从穆府里赶出去……二哥,我害怕。”

穆霄野没想到她竟是为了这件事烦忧,见裴安夏哭得楚楚可怜,他简直要心疼坏了。

穆霄野用宽大粗糙的手掌,捧起裴安夏白皙精致的小脸,在她耳边悄声说:“那二哥不娶别人,娶你可好?”

裴安夏看着男人因为紧张,额角不停渗出汗水,那水珠顺着他麦色的肌肤滑落,滴在喉结上。

她厌恶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偏过头,不想看面前的男人。

尽管裴安夏心里仍有几分不情愿,但她心里也清楚,她能有今日的荣华富贵,全赖穆家所赐,于是很快调整好情绪,答应下来。

裴安夏点头同意后,穆家便紧锣密鼓地操办起两人的婚事。

然而,裴安夏心里始终对穆霄野这个丈夫不甚满意。

哪怕是成亲后,裴安夏也依旧抗拒他的碰触,但穆霄野年轻力壮,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有时候憋得狠了,便软磨硬泡地哄着裴安夏用手帮他。

裴安夏对他嫌弃至极,几乎没有一天给过穆霄野好脸色看。

穆霄野对此倒是并不在意,每天嬉皮笑脸的,领到月俸便拿去买些女儿家的胭脂水粉、珠钗首饰,讨裴安夏欢心。

本来小俩口日子虽不算和美,但倒也还算过得去,但就在这时,事情迎来了转折。

——军营里来了一个白面书生。

那书生名唤文梓轩,自幼饱读诗书,对于兵法战术和奇门遁甲颇有研究,深受穆霄野的父亲定北王倚重,在军营里地位颇高。

文梓轩皮肤白皙,相貌端正,身穿素衣白袍,手里捏着一柄折扇,叫人一眼看去便觉得是风度极佳的翩翩公子,谈吐也是温润如玉的。

裴安夏和他接触过几次,在过程中逐渐春心萌动,虽然未曾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但也时不时会假借探望夫君穆霄野的名义,送些茶水点心过去给文梓轩。

令众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文梓轩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敌过派来的奸细。

穆家军军纪森严,文梓轩潜伏进来后,迟迟没有找到突破口。当他察觉到裴安夏对自己有别样心思的那一刻,他终于找到了可乘之机。

文梓轩蓄意接近裴安夏,从她口中了不少穆家军的信息,甚至诱哄她去偷取布防图,导致穆家军在与楚国交手的战役中大败。

穆霄骋作为那一战中的主帅,被敌军的将领砍下了一条手臂,从此成了废人。

定北王震怒之下,下令彻查整个军营,查着查着,发现所有证据皆指向文梓轩。

按照军律,私自揭露军机者理应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文梓轩身上的素白锦袍被扒下来,换成了破旧的粗布囚服。

他的四肢都戴着镣铐,脖子上栓着一条婴儿手臂粗的铁链,整个人悬挂在刑柱上,屈辱地等待着吉时进行斩首。

裴安夏平时都待在深闺里,对军营里的事情一概不知,满心以为定北王是要为这场败仗,找一个替罪羔羊出气。

于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冲上前袒护文梓轩,无论穆霄野如何解释,她都听不进半个字,坚定地认为文梓轩无罪。

到最后,连穆霄野也对她彻底失望了,亲自吩咐手下的将士将裴安夏关进自省堂里看押起来,等候发落。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裴安夏第一反应便是询问系统:【快告诉我,我穿越的时间点是什么时候?穆家军战败前还是战败后? 】

系统声音渐弱,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宿主,您穿越的时间点,正好在穆家军刚战败后不久,穆霄骋的手臂彻底废了的时候。 】

裴安夏险些两眼一黑晕过去。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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