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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 反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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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 反帝

直到夜色深处, RMB才絮絮叨叨交代完注意事项。

江清淮听一句点一次头,直到RMB说可以去了,他却拘谨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慎确定地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镜中的他面色苍白, 唇色惨淡, 发丝凌乱, 发间却应RMB要求簪了一朵艳羡红花。一身浅白衣裳, 虽然裹得严实,但胸口位置偏斜三分, 露出左边锁骨三分。

RMB说一切恰到好处,江清淮却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个阴湿男鬼。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觉得RMB似乎不大靠谱, 江清淮此刻也无计可施。

左不过被裴牧拒绝罢了, 江清淮横下心肠。

裴牧其实距离他很近, 不过两三步距离,斜对门关系,江清淮便来到他门前, 偷摸摸推开门缝, 只嗅满屋酒气熏天。

江清淮正蹙眉头,屋内便传来裴牧的声音, 淡淡的无甚情绪:“又站门口干什么?””

江清淮立刻心虚起来, 当即心下打起退堂鼓,还是RMB提携呐喊了两声,才又扭捏地推开那门缝。

他鬼鬼祟祟从门缝中钻进来, 却都不敢看裴牧,立刻回身关了门,便低着眸子不再说话。

如被罚站的小学生一般。

裴牧正喝酒, 看到来人只是轻瞥一眼,发觉是江清淮,他神色明显有些疑惑,但疑惑之余,他并没有先开口打破沉默。

只是无甚兴趣地继续喝酒。

他这般冷漠,弄得江清淮愈发拘谨,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几乎要哭出声来。

还是RMB先行搭话,才好像缓解了他一点紧张情绪,但他明显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是不是我们想错了,对裴牧来说,皇家一直是压在他头上的一座山,他跟魏琛南,就是想把皇室搞垮,但得知皇帝是我,他舍不得了,他是因为喜欢我,却不能接受我的欺骗,所以只能说……说过去的江清淮已经死了?”

“裴牧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

RMB却斩金截铁:“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个乱臣贼子。在得知你是皇帝之后,他正常的操作应该是把你打晕,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把你囚禁起来。”

它十分骄傲地告诉江清淮它的判断依据:“论坛里的大佬说一般的男主都会这样。”

江清淮默了片刻。

感谢RMB的一通胡扯,他现在是不紧张了。

不仅不紧张,甚至有点想笑,他淡淡勾了勾唇,立刻便被似乎完全没有在注意他的裴牧注意到。

裴牧立刻便问:“很高兴?”

语气仍旧平淡。

江清淮却立刻站正了身子,他嗓音发软,声音干巴巴地:“裴牧,我想跟你谈谈。”

“成王败寇,你既已得到你想要的……”裴牧复又垂下眸子,不再看他,“还纠缠我做什么?”

“你觉得我想要的是什么?”江清淮上前一步,“你觉得我得到了什么?”

裴牧眉头微蹙,轻轻看了他一眼:“你自己知道。”

“我想要的一直只有你,你不是答应我……”

“我答应的不是你,姜淮。”裴牧突然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冲。

他从没有这样跟江清淮说过话,以至于江清淮那一瞬间几乎完全像个冰雕一样呆呆立在原地,不可置信到茫然。

但很快他便回神来:“我就是来跟你谈这个的。”

他反客为主地找了把椅子坐下:“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或者哥哥?而那个人才是和你朝夕相处的江清淮,那个人死在钱家被烧的那天晚上,被万箭穿心。”

裴牧看向他,眸子冷淡疏远,却并没有否认。

“你想象力可真丰富。”

夜风突然大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敲打起轩窗。

江清淮看了一眼似乎摇摇欲坠的窗,顿了顿,继续道:“我直白告诉你,没有那个人,那晚上死的人就是我,但某种力量帮了我,也帮了你。你当时也命不久矣。”

见裴牧垂下眼帘,江清淮继续道:“我不能告诉你那个力量是什么,但你必须相信我,没有第二个江清淮。”

“你如何证明?”

裴牧终于有了一些反应,他放下手中的酒壶,看向江清淮,但一对上他那漂亮的眼睛,他立刻反悔道:“我不能相信你。”

“你几乎和他一模一样。”他低声呻吟了一句,“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偏爱。

“你亲亲我。”

江清淮忽而坐到了床边。

他轻飘飘得,毫无存在感,动作又是那般顺理成章,以至于裴牧都反应不及。

等他回过神,他又对上了那双眼睛。

他的眼睛和清淮的一模一样。

“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人,哪怕双胞胎也不可能,总有性格上的差异,你同我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难道还不能明白?”

江清淮像是能读懂裴牧在想什么,他玉白的手指落在裴牧手边,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在裴牧耳边敲响了一个警钟。

一声,又一声。

裴牧的声音沙哑:“你不要再装了。”

“你有如此才略,怎么可能看不懂字,清淮却得日日要我念给他听才行,人死不能复生,何况你完全是个没事人,怎么可能……”

“我不想同你争论这些。”

江清淮语气也平静下来,他静静看着裴牧。

裴牧也沉沉望着他。

窗外的风又大了起来,不堪重负的轩窗发出一声声求救的呻吟。

突然间,窗栓断裂,最后一声绝死的声响迸发时,江清淮俯身上前,吻住裴牧的唇。

窗被海风吹开,裹挟些雨水呼啸而来。

裴牧一把推开了江清淮,眸中全是厌恶。

江清淮忽而有点想哭,事实上他的眼圈确在那一刹那红了个透。

但雨水旺盛,烛火被海风吹断,只剩点点月光冷照,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江清淮哽咽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因为海风的咆哮,他不得不放大声音,几乎像是在吼叫:“裴远之!”

RMB也开始在他耳边吼叫:“宿主,冷静下来啊!记得我们的计划,计划,他吃软不吃硬啊。”

江清淮愣了愣,雨水拍打在他脸上,像扇了一个又一个巴掌。

“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为了你去死?”

裴牧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他似乎打心眼里瞧不起江清淮,哪怕他们平坐在床上,裴牧的目光也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会是你吗?至高无上、受千人爱戴,万人敬仰的陛下。”

他将陛下两字拖得又长又慢,和那些呼啸着扑来的雨点并无差别,狠狠地扇着江清淮的脸。

于是江清淮上前狠狠揪住他的领口,恶狠狠瞪着他:“是皇帝怎么了?是皇帝就活该是什么替身?是皇帝,是皇帝就不可能是那个为你赴死的人,受万人敬仰?谁在乎,谁在乎这个……”

他越说越哽咽,拉着裴牧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放:“你摸,你摸摸我,我和你所谓的江清淮,没有区别的。”

可他很快发觉裴牧硬邦邦如枯木死枝,只好自己扒拉自己的衣服,像个疯子一般在自己身上抓挠:“这里,都有一颗痣……”

他的指甲修建得很齐整,但雪白娇嫩的肌肤还是很快被划上红痕,有的地方甚至开始渗血。

鲜血掩盖了他们前几日欢爱的痕迹。

裴牧突然看不下去了,他拉住江清淮的手,阻止他几乎自残一般的行为,他认真看着江清淮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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