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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做什么都可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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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结巴巴地,也不知道在劝谁:“他喜欢,喜欢我就喜欢我呗。有句话说得好,我喜欢你,与你无关。他没跟我告白,我就不知道,我们还是兄弟。”

RMB都惊了:“宿主你是不是有病啊!自欺欺人有什么好处?”

江清淮才不听RMB的,他心乱地厉害,又下意识想起方才坐在裴牧腿上时感受到的温度,怎么感觉比洗澡水还热……

妈的,脸又热起来了。

江清淮泡了好一会,等水都凉了大半,脸上的热度才完全下去。

等磨磨唧唧从浴桶里出来,才想起来今晚他还要和裴牧一起睡。

RMB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阴阳怪气地问:“你可别告诉我,你还要跟他一起睡觉啊。”

江清淮心说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在明知对方企图的情况下还继续做这种事情。

这可就不是兄弟,而是渣男了。

还是那种钓系渣男。

听他保证,RMB才放下心来,还好,还没被裴牧完全蒙蔽。

结果江清淮刚出了浴室门,裴牧就招呼他:“清淮,擦头发。”

江清淮也只是微微一愣,而后便乖乖坐在床边让他帮忙擦头发。

RMB:“不是,你真有病啊!”

江清淮也觉得自己这样有点不好,小心解释:“没办法,头发太长了,我每次都擦地很慢,还笨手笨脚。让我自己来弄,今晚就都别睡了。”

RMB:“累了,别说了。”

江清淮只好闭嘴。

只是到底已经知道了裴牧的心思,以前一直觉得很正常的举动,现在却不寻常起来。

感觉到裴牧的手轻轻撩过他的发丝,江清淮下意识抖了抖,心里痒得厉害,脸也红得过分。

他一直沉默着不敢看裴牧,又不自觉想起刚才RMB给他看的怼脸生图。

想到裴牧的眼神,江清淮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裴牧现在不会还在用那种眼神看他吧。

所以每次裴牧帮他擦头发是因为喜欢他,喜欢闻他的发香吗?那也太……太羞耻了。

话说他的头发是什么味儿啊,他自己都没留意过,不过裴牧的味道他倒挺喜欢的,像是茶,又有点像雪,带着点凉……

江清淮有一搭没一搭地瞎想。

没留意身后的裴牧有些沉默。

看着今晚过分安静的小狐貍,裴牧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江清淮低着头,垂着眸,显然一副拒绝交流的意思。

裴牧眸子深邃,心下闪过一丝悲哀——

清淮如今都不愿同他说说话了。

他不自觉想起脸上的伤,眸光沉了沉。

果然,清淮还是在乎的,对吗?

以前他总躲着清淮,不想让清淮细看自己丑陋的样子,但今日实在是有些得意忘形……

他抱着清淮,还强迫清淮看着自己……

清淮先看到的,当然是他脸上的疤,那么丑,那么长,比尸体上慢慢蠕动的蛆虫还要令人作呕……

裴牧想得心头烦躁,几度开口却不知如何说起,最后只能不了了之,看着江清淮的眼神哀伤又隐忍。

一直紧张关注着裴牧的RMB一下就发现他的不对劲,贴心的它立刻收集罪证,第一时间给江清淮告状。

“你看看他,你看看他,这也太不清白了!”

RMB在江清淮脑中大喊,吓得正出神的江清淮身子一颤。

裴牧觉察到,立刻停了动作,凑到江清淮耳边轻声问:“弄疼你了?”

与此同时,RMB投屏的裴牧怼脸生图也呈现在江清淮眼前。

被两个裴牧双面夹击,江清淮只觉心头一热,一股火自内而外涌出,怎么也散不掉了。

他看着裴牧那三分不甘、三分落寞、四分哀伤的神色,又听到裴牧温温柔柔询问他的声音,感觉到略过耳垂的气流,一瞬间颇为恍惚,随即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便又涌现了出来。

他脑子乱作一团,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只看着那张怼脸生图,张了张嘴,叫一声“裴牧”。

回应他的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仍是一句低低的“嗯”。

裴牧总这样回他,声音低,却好听地过分,无论他叫上几遍,都不厌其烦。

但江清淮却听出一丝不一样的感觉,也不知道是眼前的生图冲击力太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江清淮只觉裴牧的声音有些哀伤,连带着他的心也不自觉抽了抽。

那一刻,江清淮甚至都想立刻回头告诉裴牧,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但知道了又如何?他能给出什么样的回应呢?江清淮想不到,他脑子乱糟糟的,甚至不知道他是想拒绝还是接受。

于是他清了清嗓:“擦好了,我们就……睡觉吧。”

裴牧又嗯了一声,与此同时,RMB也收了那巨大的怼脸生图,有些疑惑地问:“宿主,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这么红?”

江清淮一听RMB说自己脸红,都不敢转身让裴牧看见了,立刻滚到床内把自己埋进被子。

他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好快,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脑子却混沌,没办法将现在的事情理清。

于是等裴牧放下了床帘后,坐到了他身边,江清淮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说分开睡的事情。

RMB也有些气急败坏:“宿主,说好了不一起睡呢。”

江清淮心虚,底气不足地给自己找补:“裴牧不知道我知道他喜欢我,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知道他喜欢我,所以我要装作我不知道他喜欢我,还得跟他一起睡才行。”

RMB:“……”

这通乱七八糟的绕口令成功让RMB闭上了嘴,但江清淮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床上。

他以前怎么没觉得放下床帘后,密闭的空间居然会这么狭小,这么暧昧,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他和裴牧两个人一样。

裴牧还离他很近,等等,……裴牧为什么靠过来了,他想干什么,该不会是打算亲下来吧,……凑……凑上来了……

江清淮感觉到裴牧呼吸间的热气微微洒在他面上,紧张地闭着眼睛不敢出气,他都没想过把人推开,只傻乎乎地把靠着闭眼来逃避,宛如掩耳盗铃的拙劣小偷。

但想象中的吻并没有落下,而是裴牧温柔地替他掖了掖被角,又顺了顺头发。

裴牧压着声音说了一句“清淮,小心别压到头发”,便拉远距离,躺了回去。

江清淮呆呆地躺在那里,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恼羞成怒地背过身。

太可恶了,害他那么紧张!

*

江清淮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找了个借口,悄悄溜回宫去了。

他不好意思再见裴牧,更不知道日后怎么面对裴牧,只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商会的事情确实搁置了一段时间,手里的积分更是少得可怜,加上龚成昨天横死,如今吏部、礼部尚书之位空悬,江清淮确实也有一堆事情要忙。

看官员背景,选派任命。

和龚成私通结党的官员,外派。

上次被烧掉的商会信息倒是早就交给钱家了,只是江清淮扶持商户的计划可不单单只是针对那群大户,市井的小买卖也要出台相应政策扶持。

江清淮的打算就是建一个集市,小商户们聚集到一起,加上政府宣传工作,客流量变大,生意变好。

也方便集中化管理。

但这件事也是个大工程,哪怕有RMB这个得力助手,前期的准备工作还是花了江清淮很长时间。

先要选址,地方不能太差,不能太小。

统一管理还需要规定摊位,摊位是政府定制还是私人准备?这又需要民意调查。

调查肯定还是要吏部出马,但现在龚成已经没了,新上任的官员江清淮还没敲定,只能请叶从南多费心。

江清淮第一次真得在御书房通宵。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他梦到了裴牧。

他梦到那天裴牧在客栈为他吸毒,他躺在床上,裴牧擡起他一只脚,脱掉他的袜子,微凉的唇瓣覆在他脚踝,不一会便沾了他的血。

江清淮当时窘迫害羞,但梦中的此刻,他只觉得心痒。

裴牧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脚踝轻轻吸吮,江清淮想往回缩,却被裴牧拉住脚踝不许逃,只能忍下这份痒。

但梦里的他那么怕痒,竟被刺激得哭了出来。

他眼睛里含着泪,看裴牧不由分说,委屈地抓起床单,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叫裴牧慢点。

裴牧终于肯放开他的脚,将毒血吐了出来。

但随即他拉起江清淮的胳膊,一把将江清淮拉进了怀里。

江清淮还红着眼睛,被拉起来后吸了吸鼻子,问他“干什么”。

裴牧却不回话,一只手抚上他的背,轻轻地摩挲,另一只手则开始解他衣服。

江清淮被吓得抖了抖,他意识清醒了一下,却没法完全醒来,只能看着裴牧把他衣服解开,把他抱在怀里。

梦里的他很乖顺,像是完全知道裴牧的心思,也坦然接受他要做的一切一样。

这让江清淮心下有些乱。他想睁开眼,现实却是他在床上翻了个身。

好在梦里的场景变了。

变成了裴牧一条胳膊抱住他的腰,有些霸道地把他往怀里拉。

这次的江清淮还是没拒绝,只是不好意思地推了推裴牧:“你好大的。”

他红了耳朵,低下了头,却抓住了裴牧的手,撒娇一般晃了晃:“轻点……”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好大???

江清淮成功被吓醒了。

他弹跳起身,发现自己也起了反应,又崩溃栽倒在床上。

我有病!我真他妈有病!

但总不能不管,江清淮瞪着眼睛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伸出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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