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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古代 【和镇国将军的前世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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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熟悉的柔滑触感,何枭下意识将人拉进了怀里,手臂紧紧箍着她腰肢,就像无数次梦里那样。

猛然被抱住,褚羽本还有些不知所措,但感受到何枭不正常的体温又瞬间清醒。

“何枭,你发烧了,放开我,我去找军医。”她挣扎着去推他胸膛。

“不准走,不准走……”何枭迷迷糊糊收紧手臂,用沙哑的声音喊她,箍着她的腰往怀里按。他又梦见了,就是在北疆的营帐里,他松开了她,然后就永远失去了她。

那些梦缠了他二十年,每次醒来都会忘。但自从遇见了褚羽,他却感觉那多年来梦中模糊的身影有了脸。他颤抖得更厉害,不知是冷的还是害怕的,他只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又消散了。

感受着炽热的身躯,褚羽脸都红了。她跟前男友都没抱过,但身后人的唇还在擦着她耳边低语,求她留下。褚羽只觉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了,双腿不自觉地发软,甚至……甚至想要更贴近他。

这太奇怪了。

她猛地闭眼,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他们才认识几天啊!而且他还发着高热,她怎么能有这种……不健康的想法?

“宝贝剑?你在吗?把我弄出来!”她终于忍不住呼唤鲛人刃,也不管它是否能明白她的意思。

被褚羽呼唤,鲛人剑直接出鞘,一击撞开了何枭。

听到砸到桌子的闷响,褚羽倒吸一口气,她怎么感觉好像这剑带着点怨气啊?还是太笨了只会这招?何枭不会就这么被砸晕过去吧?

“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褚羽慌忙爬起来找军医,临走还不忘嘀咕了一句。

鲛人刃剑身颤动了一瞬,却还是跟在了他身后。

.

片刻后,副将带着军医匆匆赶来。掀帘而入的是个清俊男子,一袭月白长衫,在这遍地糙汉的军营里显出一派公子气度。

“将军这是旧伤未愈又染风寒。”林业把着脉,目光却不自觉瞟向帐角的褚羽。月光透过帐隙,恰好映亮她惊为天人的侧颜。他喉结微动,声音突然柔和了几分:“姑娘不若去医帐歇息?此处恐伤名节。”

话音刚落,徐副将就立马打断:“不行!褚姑娘只能待在将军帐中!”

林业挑眉:“徐副将这是何意?”

“这是将军的命令,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徐岩皮笑肉不笑,他可得把将军的幸福守好了,不然等人醒了知道自己把褚羽推去了这小白脸的地方,估计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副将了。

两人对峙着,直到褚羽表态想留下才停止。

她背对着众人坐在床榻边。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水盆叮当的声音。

“擦身降温,再把这些药煎了。”林业吩咐着。

“我去煎?”徐岩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不然?”

“那个,要不我去吧。”褚羽弱弱举手。

话音未落,徐岩已经夺过药包旋风般冲了出去,活像身后有妖物在追。

帐子里还醒着的就剩两人,褚羽也没打算和这个看起来很文雅的医师聊天,只是在边上坐着,死死盯着帐布纹路。

但中途,她却忍不住偷偷往后瞄,何枭精壮的上身袒露,疤痕交错的胸肌和肌理分明的腹肌……

“听说褚姑娘是何将军救回来的?也不知是否需要在下帮忙,我家的产业遍布大庆,姑娘若是想回家我可以……”林业突然开口。

“不、不用!”褚羽慌忙转回身,耳尖烧得通红,“我就呆在这。”

恰在此时,徐岩也风风火火赶回了:“药我交给将军的亲卫了,他亲自盯着。”

林业轻笑,药别人盯着,他好专门回来盯着自己是吧?他拧干帕子,状似无意地继续开口:“听说姑娘懂得算筹?”

“对,褚姑娘如今是账房先生,将军亲自任命的。”徐岩抢先答道,偷偷用手里的湿布巾重重擦过何枭的手臂。

“哦?那更该去医帐了,药材采买、伤患记录之类的……”

“林医师!”徐岩突然提高音量,“将军自有他的安排。”

帐内霎时剑拔弩张。

褚羽如坐针毡,正想开口,忽听榻上传来一声低笑——

“本将军还没死呢。”

何枭不知何时醒了,烧得通红的脸上带着痞笑。他懒洋洋支起身子,戏谑地开口:“林业,你的未婚妻知道你在外勾搭我的人吗?”

林业从容收针:“将军说笑,只是戏言,并未交换过庚帖。倒是褚姑娘……”

“我的。”

何枭突然抓住褚羽手腕将人拽到身边,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手背,“账房。”

褚羽僵在当场。怎么这就开始修罗场了?她该挣脱的,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任由着何枭拉着她宣示着主权,她低着头不去看这两人眼里都快冒火的战意,只是“不小心”落在了何枭的腰身上,真是……性感的要命。

林业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温润的神色未改分毫。

“既然将军无碍,在下告退。”他起身拂袖,临走前还冲褚羽点了点头。

帐帘落下的瞬间,褚羽长舒一口气。还没等她抽手,她的手突然被抓着放在了何枭的腰上,掌心直接贴上了他紧实的腰腹。滚烫的肌肤触感让褚羽指尖一颤,下意识想蜷起手指,却被他牢牢按住。

“看够了?”何枭眯着眼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小爷的身材……还满意吗?”

褚羽从耳根红到脖颈,慌乱间脱口而出:“就一般吧。”

“哦?”何枭低笑,带着她的手往上:“你见过更好的?要什么样的?我照着练?”

徐岩默默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帐帘。

“就……”褚羽卡了壳。

她脑子里闪过那些短视频里的“男菩萨”们,可那些精心呈现的跟何枭一比竟都是得索然无味。更奇怪的是,她恍惚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见过更好的是在哪里呢?

见褚羽真的在思索回忆,何枭脸都快绿了。

他松开她的手,又躺了下去,方才还张扬肆意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休息吧,很晚了。”

“何枭?”她试探性地去扯他袖角。

“没事。”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声音闷得厉害,“小爷头晕。”

烛火噼啪作响,映出他投在帐壁上的影子。那影子微微佝偻着,竟显出几分落寞。

——她记得别人的。

——她见过更好的。

这个认知让何枭喉间涌上腥甜。

他算什么?不过是个凡夫俗子,侥幸得了仙子垂青,就妄想他们是前生今生命中注定的夫妻?真是痴心妄想……

“喂。”

褚羽喊他,他装睡。

下一秒,床榻微微下陷。他感觉有人爬了上来,还推了推他的背。何枭僵住,他下意识回头,就看见身边人裹着被子躺在自己旁边。

“你——”

“就一张床,总不能让你这个病患睡地上。”她理直气壮地说,眼睛却不敢看他。

何枭喉结滚动,翻身就要下榻:“我去......”

褚羽一把拉住他手腕:“我、我可不想虐待病患。”

帐内一时寂静。何枭僵着身子躺回去,连呼吸都放轻了。月光透过帐隙,勾勒出少女柔和的轮廓。他看着她睫毛投下的阴影,看着她无意识咬住的下唇,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这是第一次,何枭觉得如此难熬。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意识却清醒的可怕。褚羽倒因为折腾了一通睡的香甜,她的睡相一向挺好的。只是北疆实在太冷,还有或许是那些“不健康”的念头作祟,她的手无意识地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何枭盯着那只手,呼吸不自觉地加重。太近了……只要他稍稍伸手,就能触碰到那截莹白的手腕。

他强迫自己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褚羽,拳头攥得死紧。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何枭浑身一僵,感觉到一团温热贴上了他的后背。褚羽在睡梦中无意识靠了过来,那只伸出来的手正好搭在了他的腰上。

“......”

何枭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见褚羽睡得正香,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危险。

何枭闭了闭眼,额头沁出细汗。最终,他轻轻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小心翼翼地塞回了被子里,还死死压住了被子。

帐外,北风呼啸而过,卷起一地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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