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向……（2/2）
半个时辰过去，何旭额头的汗打湿了身上衣衫，却连陆宸宇的衣袂都没碰到。冷枭的声音在何旭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讥讽：【真给我们丢脸。】
下一瞬，他的剑被挑飞，插入了身后的树干。
“承让了，师弟。”陆宸宇收剑入鞘，转身离去。
等人走远了，何旭默默去了厨房。褚羽站在院中，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犹豫了片刻，她偷偷缀在了后面，站在门边，看他做菜。
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似乎什么都没变，哪怕当了人们眼中的玄门高徒，他依旧还是那个专心做菜的饭馆厨子，切菜、炒菜……
但，他切菜的刀工更好了。
褚羽笑着看他用玄门剑法切菜，动作流畅的像极了电视剧里演出来的“厨神”。烟雾缭绕中，何旭的背影似乎也染上了些烟火气，像极了家的感觉。
等何旭炒完一道菜，回头端盘子时看见的就是望着他笑的褚羽。那一刻，他连盘子都端不稳了，还是冷枭现身，用另一只手接住了盘子。
被一直盯着，何旭红了脸，他稳了稳心神，把盘子放在台上，刚想比动作，就见她突然靠近。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第一反应是偏头去躲，可后背却紧紧抵在了柜台上，退无可退。
褚羽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狭小的厨房里，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感受到自己心里的想法，褚羽吻了上去，温柔无比，只有嘴唇的轻轻触碰和少年忍不住的颤抖。
这会，冷枭也顾不上嘲笑何旭了，因为他也没好到哪去，那紧攥的右手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褚羽慢慢松开了人，何旭缓缓睁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慌乱。
“吃饭啦，都要凉了。”褚羽轻笑着开口。
院子里，何旭红着脸将菜一道道摆好，两人什么都没说，只默默吃着菜，但有些东西似乎变了。
他低着头，鼻尖一酸，不知是辣的还是别的什么。
何旭忽然觉得，这里就是他的家了——不是家徒四壁的房子，不是冷清的孤儿院，不是那个永远漏水的柴房，而是有褚羽在的地方，是他和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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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时光在这里悄然无声地流淌，转眼间，何旭迎来了他的十八岁生日。
那天，他什么也没做，也没打算告诉褚羽，他从没过过生日，这次也一样。成年礼什么的对他来说本就是不需要的东西，如同日历上每一个寻常数字。
但哪怕何旭不说，褚羽也早就知道了。在她回青阳镇找何旭的时候，她去过他从小长大的孤儿院，也或许就是那时，看着那些照片里何旭永远站在最边缘的角落，看着他永远低垂的脸和浅浅的笑，她就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那晚，夜色如墨，全真派的山门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烟花点亮。
褚羽站在山巅，指尖凝着灵力，一张张烈焰符在她手中化作流光，飞向天际。那极耗精力的符箓，她画了一百张，全撒在了今夜。
绚丽的金色火焰如流星般滑落，万千流萤下，褚羽踏空落在少年面前，用手语比划：生——日———快———乐
何旭愣住了。
“砰一—砰砰——”
焰火在褚羽身后炸开，金色的光芒映照在她的发丝上，让她本就泛着流光的身影更加耀眼，那一瞬间，美得足够铭记一生。
而这场焰火的主角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礼物，知能僵硬地任由褚羽拉着他的手回去。
桌上，摆着一个生日蛋糕和一个精致的剑匣。
“给你的。”褚羽递过剑匣。
看着何旭接过的手都在抖，冷枭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声音阴冷：【呵，一把剑就能让你感动成这样？】
何旭没有理会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打开剑匣。匣子里，一把长剑安静地躺着，剑柄上雕刻着细腻的纹样——日月同晖，黑白龙纹交缠。
“冷枭，你也生日快乐。”
瞬间，识海骤然掀起滔天黑浪。冷枭的煞气如利刃剐过魂魄，他把何旭踢开，占据了身体的控制权。黑色的眼瞳直直盯着眼前人，声音危险：“师傅也送我剑？难道不怕我用它灭世吗？”
褚羽没有后退，目光依旧平静：“你会吗？”
冷枭不语，只是凑近她的脸，炽热的吐息从她的脖颈开始，慢慢到锁骨。
“师傅，你送了我们那么多，我也送师傅一份礼吧……”他的声音暧昧，说着，解开了何旭身上的系带，衣衫滑落，少年紧实的上身裸露。
褚羽的目光微微一凝，却没有移开视线，显然也懂了这家伙的意思，但她只想欺负何旭，这个黑心的家伙说不定欺负不成反被套路。犹豫着，她看着冷枭越脱越多，手还不老实地在他和何旭的身体上拂过，带起细微的颤栗。少年青涩的身体在这过分的撩拨下，渐渐泛起诱人的粉红。
褚羽都看呆了，她都能想到何旭此时羞愧成什么样了。
不得不说，冷枭的确心思极重，哪怕在这保守成老古板的全真派，褚羽一直压抑着情绪，这家伙也揣摩出了她的喜好。
他可是天生邪灵，最是懂得怎么挑拨人类心里的欲念。此刻，想要勾起本就心意相通的两人，撩拨少女的情绪简直不要太容易。
于是，那刺激又压抑的画面，果然让少女一时竟移不开眼。
良久，冷枭终于停下手中动作，舌尖轻舔唇角，像是在回味这场玩火的快感。那般魅魔般的姿态糜烂又堕落，配上何旭那双永远无辜清澈的眼，直直蛊惑着人心。
随后，他用衣服反剪住自己的手臂，挺身，冲着褚羽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师傅，可别客气。”他调笑着说。
下一秒，冷枭脱离控制，任由何旭出来面对这尴尬的场面。
何旭的意识骤然回归，身体却依旧保持着冷枭留下的姿态。他的脸颊早就红透了，连带着身体也一起泛起绯色……他再是不懂，此刻也明白自己身体的异样了，毕竟刚刚冷枭怎么做的他感受得一清二楚。
看着冷枭这般识趣地离开，独留势和青涩害羞的脸，心底的火热几乎要冲破表面的冷淡。
思索了几秒，她忽而伸手推倒了眼前人。
都到这份上了，再不动手岂不是很不是女人？
于是这一晚，冷枭自己尝了一遍什么叫自作孽，他能感知到身体所经历的一切，却无法再掌控。黑暗里，听着那暧昧的声响，感受着每一丝细微的触碰，煞气如潮水般涌动，侵蚀着何旭的脑海。
冷枭不只一次想把人踢出去换他来，那傻子什么都不会，却还记得自己当初取笑他一分钟都坚持不了的话，连带着让他也只能忍着，一直无法发泄……
但忍了一晚上，他也终究没动。
夜色深沉，烟花早已散去，但那一瞬间的绚烂，却永远留在了何旭的记忆里。前十八年的记忆，那些孤独的、无声的日子，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覆盖。他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时刻——有人他点燃烟花，有人为他准备礼物，有人愿意靠近他。
这个世界专属于他的好都是褚羽带给他的，他不敢奢求更多，哪怕只是这些，就已经多得让他害怕了……
月色照进窗棂，少年脸颊上的泪痕早已干涸，但眼角依然泛着红。
他属于她了，真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