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八十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2/2）
“等等。”
褚羽开口，拦下了想要强行抽取冷枭魂魄的长老。她不在乎冷枭死不死，毕竟从始至终她可怜的都是何旭那个傻子。但想起冷枭对她说的话：“我们是同一个人。”
此阵法虽只是灭掉了被抽取的魂魄，但若冷枭真是何旭的另一面，那三魂七魄便是直接灭掉了一半，何旭不死也会变成痴儿……
虽然一直骂何旭是傻子，但褚羽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变成傻子。
“掌门，他还未行恶，不该现在就杀。请把他交给我，我会看着他，绝不会给他机会害人，等找到最低代价的方案再施行也不迟。”
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她挺直的背影。明明是在请求，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那挡在何旭面前的身子一步未动。
长老们面面相觑，他们当然知道此举会损害另一个魂魄，但玄门向来以天下苍生为重，他们顾全的是大局，是整个世界。但…褚羽是他们新认命的持剑长老，不论是实力还是地位，她都有说得上话的资格。
“褚长老，此事非同小可，邪灵现世，若不及时诛杀，恐酿成大祸。”执法长老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
“既然十七年都无事，那又为何认定以后会出事呢？”
褚羽向前一步，目光坚定：“我以持剑长老的身份担保，绝不会让他危害苍生。若真有异动，我会亲自了结他，还望各位长老开恩。”
大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
长老们交换着眼神，气氛凝重得几乎凝固。他们本也不是嗜杀的邪修，想除掉冷枭不过是担心出现意外，而他们玄门无法压制。但如今，褚羽出现了，她够强，还和那个少年有些渊源……
最终，经过半天商议过后，掌门点了头。全真派给了褚羽这个面子，让她把人领了回去，做她的记名弟子。受她教化，被她管束。
看见预料中的结果，冷枭却觉得没有预料中得意。
身前，少女逆光而立，发间玉簪流转着寒芒，恰似那夜她踏月而来拯救他时的模样。他突然烦躁起来——凭什么？凭什么何旭那废物能得她垂怜？就因为他会装可怜？会做那些可笑的饭菜？
因为一个何旭，她甚至能为自己这种东西求情。
真是，烦透了。
“师傅这是要圈养我？不知道夜里……也会管教么？”他故意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拉她的衣角，暧昧沙哑的嗓音传到各处。
“老实点。”褚羽直接拽起锁链就把人往外面拖。
冷枭踉跄着跟上，却在跨出门槛时回头，对着满堂长老露出森森一笑。
……
…
等到陆宸宇知道那个诡异的家伙成了褚羽的弟子时，人已经被带着回了院子。
他下意识寻了过去，却看见一箱箱衣物药品被送去褚羽的院子。
陆宸宇的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初褚羽初入全真派时，那个院落空荡得近乎冷清。她从未向门派索取过任何东西，连最基本的修炼物资都是自己准备的。可现在……为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弟子，她居然破例了？
他远远地看着，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但等那些杂役弟子走了，他还是走近，敲响了褚羽的院门。
“进。”
院子里，空气中弥漫着苦药香。
敞开的厢房里，褚羽正低头为何旭处理着伤口，动作并不轻柔，甚至带着点烦躁。
“嘶—”冷枭夸张地倒抽冷气，肌肉却诚实地绷紧。他能感觉到褚羽的指尖划过脊椎时的温度，哪怕她故意下了重手。那触感也让他血脉偾张。
陆宸宇站在院中，褚羽脸上不耐烦的神色和她粗鲁的动作被他完全忽略，他满脑子都只有褚羽温柔地帮她的新弟子疗伤的画面。
榻上的“何旭”突然擡眼，那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褚羽，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哪怕给他上药的人脸上一脸不耐也豪不在意。她担心何旭又如何？此刻被她的手摸过的不也是自己？
“师父，再往下点……嗯～对，就是那里。”他突然用暧昧的语调开口。
褚羽手上动作一重，气的将纱布一摔。
“你——”她刚要发作，却又对上了何旭那双眼睛，少年仰着脸，那如从前一样纯净的脸痴痴望着她，欲望与腼腆交织，带着诡异的蛊惑。
她突然掐住他下巴问：“你为什么能说话？”
“因为，我比他强，他比普通人类还不如。”冷枭懒洋洋地趴在榻上，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闭嘴，这张脸还是不说话的好。”
她被冷枭故意一打岔，显然也忘了刚刚求见的陆宸宇。
门口，男人站在树影下，指节已经攥得发白。他死死盯着冷枭挑衅般的眼神，看着那人故意往少女身边蹭，又被烦躁地踹开。那些“亲密”的动作，让他胸口翻涌的酸涩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从未见过褚羽对谁如此情绪化，哪怕是烦躁和恼怒，他都没见过。那个诡异的家伙，凭什么？
感受到有如事质的目光。冷枭终于转过脸，施舍了一丝眼神给门外的男人。目光交汇之极，他脸上的挑衅意味十足。
他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风光伟正的全真派大师兄何时受过这般小伎俩？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没等褚羽喊他就飞速转身离开了院子。
看着人跑了，褚羽偷偷松了口气。她怎么可能看不懂别人对她的爱慕？冷枭帮她解决了一个麻烦，但看见这人用何旭的脸做出那么欠收拾的表情，还是狠狠敲了他脑袋一下。
“药自己喝，喝完跟着我运功。”
“师傅，你就这么想何旭好起来占据我的身体吗？”
听见这般茶的话，褚羽眉头微跳，没再管这家伙能不能自己喝药，转身去了自己的屋子。
……
…
全真派滋养魂魄的功法是褚羽刚学的，虽然不算精通，但她还是硬着头皮上阵了。何旭现在成了她的弟子，就像上辈子一样，她又端起了老师的职责。只是这一次，她的学生好像不只一个……
“手。”
冷枭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尖故意在她掌心轻轻划过，才将手掌完全贴合上去。
运功时，他的目光像是黏在了褚羽身上，从她纤细的手腕一路往上，扫过她微蹙的眉心，最后停留在那两片淡色的唇瓣上。
好想咬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尝尝她的血是什么味道……
“闭眼。”褚羽察觉到他的视线，语气更冷了几分。
“闭了眼怎么看师傅如何运功啊？“冷枭狡辩，故意拖长声调说：“万一我学错了，岂不是辜负了师傅的一片苦心？”
褚羽指尖凝聚的灵力骤然加重，冷枭顿时感觉到一股刺痛从掌心传来。他闷哼一声，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移，甚至做出一副享受这般“惩罚”的模样，勾起餍足的笑。
“专心运功，再废话就给我滚出去。”
冷枭终于闭上了眼，但唇角依旧挂着那抹讥讽的笑。他的掌心与褚羽的掌心紧紧相贴，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心底那股疯狂的邪念忍不住快要冲破胸膛，他想象着这双手抚过自己身体的样子，想象着她爽到极致时会不会还是这样冷淡的表情……
他对脑海里已经慢慢有意识的何旭说：【师傅的手，真滑。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
何旭的意识刚刚恢复清明，听到这话顿时羞愤欲绝。因为在他的视线里，褚羽也是盘腿坐在离他不过半臂的距离，透过微弱的感知，他似乎也“触碰”到了少女的手……
[你、你闭嘴！]
冷枭感受到他的慌乱，心中恶意更甚：【怎么？你也想摸？可惜啊，现在控制这具身体的是我….】他故意收紧手指，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师傅为了保你，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你说，我要是现在做点什么，她会不会后悔救了你这个废物？】
何旭的意识剧烈震颤起来，却无力反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冷枭借着修炼之名，一次次故意蹭过褚羽的手腕
三个周天运转完，褚羽收回灵力，却发现冷枭依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她冷冷擡眼，正对上那双幽深如墨的眼睛。那里面，赤裸的欲望直白又下/流，和何旭单纯清透的眼睛截然不同。
“滚开。”
被警告了，冷枭却笑得更加邪气，指尖在她掌心暧昧地划了个圈才慢慢松开。
等人走了，他舔舐着微麻的掌心，目光灼灼的盯着褚羽离去的背影，在心里对何旭说：【看，师傅生气了……不知道，师傅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凶？】
何旭在识海中痛苦地蜷缩起来，灵魂仿佛被撕裂般颤抖。都是他的错，就因为他，才让冷枭有了近身褚羽的机会。
那家伙用自己行脏的身体亵渎神明，更令他恐惧的是，冷枭那些不堪的邪念共享给了他，那些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闪现，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意识。
[不…]
何旭无声地嘶吼，拼命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但他的灵魂太虚弱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冷枭用舌头舔舐着掌心，用那刚刚接触过的手变态地抚弄身体的每一寸，还贪婪地嗅闻着房间里那属于她的气息……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何旭淹没。他想起自己满身的伤疤，想起那些永远洗不掉的污秽记忆，想起镇上人看他的眼神。
这样的他，怎么配得上触碰褚羽的一片衣角？
当初，他就该死的更彻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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