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七十章 未来 【格斗机器人的……（2/2）
“你们不知道钟离瑾玥整过容吗？”
“没有人觉得她挑衅笑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大赛场上的钟离元帅吗？”
……
偶尔几条怀疑钟离瑾玥身份的消息被她庞大的粉丝控评淹没，但零号出手，买了一波水军点赞，让那几条弹幕悬浮在最顶层。
从这一刻起，对她身份的怀疑将越来越多。
钟离瑾玥艰难地爬起来，看着自己精心养护的指甲寸寸崩裂。她茫然地擡头，只见观众席上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浪正涌向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女，那个来自垃圾星的野丫头。
那些曾经只属于她的掌声、崇拜与爱慕，此刻全都离她而去。
粉丝们喜欢的是那个强大又亲民的元帅千金，是坐拥联盟顶级世家资源却依旧勤奋刻苦的武学天才，是立志继承元帅遗志的未来联盟英雄。
但，钟离瑾玥输了。
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垃圾星孤儿，那一直营造的完美人设就开始有了裂缝。
“不可能......”她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多年来第一次，骄傲的面具出现了裂痕，露出底下那个惶恐不安的灵魂。
看着这一幕，霍临渊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他看向赛场中央那个狼狈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就是调换了身份吗，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以为留着她还有些利用价值，但现在，还得从其他地方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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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赛场上走下来的遥光脚步有些踉跄，褚羽不放心地跟过去，她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两场比不比都可以，但她知道，遥光一向好强，能做到最好就不绝不会凑合。而且，她是她的学生，那不服输的倔强比她更甚。
休息室内，褚羽看着医护处理遥光血肉模糊的掌心，心疼得说不出话。
“老师，我没事，这都赶不上你第一次见我呢。记得吗，当时我把你当成骗子，还在盘算这该怎么对付你......”她笑着说，丝毫不顾自己的伤势，反而开始找起话题安慰褚羽。
褚羽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少女汗湿的发顶。
被摸的遥光怔了怔，她擡头看她，莫名觉得这些年好像什么都没变，老师还是把她当孩子一样疼爱……
“霍指挥官到访。”
门口的电子音打破了温馨。
霍临渊借着观察选手的借口前来，他的目光在褚羽身上停留片刻便转向遥光。
“你很厉害，钟离元帅生前最欣赏这种不屈的精神，若想拿第一，我这里有军部特供的修复剂。”他示意助手递上一支淡金色药剂。
“多谢霍指挥官。”褚羽微笑，伸手不着痕迹地挡住遥光。
“不过我们有自己的医疗方案，不需要这个。”她伸手拒绝对方地东西。
霍临渊不置可否地挑眉，只是在离开前为遥光介绍了她之后的对手。
零号站在一旁，看着他踏出房间时的冷笑，是对着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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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遥光的最后一场比赛备受关注，整个首都星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一个来自垃圾星的少女，即将挑战联盟新生代最强的神话。
若她赢了，就将达成“一串九”的壮举。上一个达成此成就的，还是二十年前的钟离元帅，但那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而遥光呢？不管怎么查，她的身份都只是一个垃圾星孤儿，明明什么都没有，却靠着一把剑生生走到了这里。
医疗室里，钟离瑾玥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全息屏的冷光映在她扭曲的脸上。她已经不想追查遥光的身份了，她要趁遥光没完全崛起先干掉她，就像十几年前她就可以干掉那个小孩一样。
决赛开始两分钟，遥光的虎口就再次崩裂。
这一场她打得实在艰难，她的对手，新生榜第一的天才，是真正集天赋、资源与努力于一身的绝代天骄。
“你停手吧。”霍靳川皱眉收剑，“这次对决本就不公平，哪怕赢了你也不能证明我的实力。”
遥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得挑衅：“但能证明-----我和老师的实力。”
下一秒，遥光就又冲了上去，带着破空之声直刺对手。那身法破空时带起的强大气流，让最近的观众不自觉地后仰。明明隔着防护罩什么都感受不到，但那样凌冽的气势却生生吓到了他们。
受伤又如何？
她在垃圾星打黑赛的时候哪次不带伤？
那时候可没人跟她谈公平。
意识到遥光真的想跟他争个输赢，霍靳川终于收起最后一丝轻慢。
两道人影在赛场上交错，速度之快让普通观众已经捕捉不到他们的身影。
同时，贴心的星网直播间开启了慢速解析和数据分析：
两人的数据栏不分上下，技术评级都达到“完美”，但真正引爆全场的是遥光的招式库。
除了那神秘的古武剑术，她竟完美复刻了联盟各大流派绝学。除了之前和钟离瑾月对战时使用的“星陨三十六连斩”，她还会军部基础轻功”流云步”和世家顶级绝学“燕回环”。
赛场中央，霍靳川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紊乱。他的剑锋擦过遥光颈侧，却没有如从前一样找到对手破绽，反而，那女孩对着他挑衅一笑：“这招你练的没有上一招好啊。”
评委席上，军部将领们交头接耳：
“霍家那小子的数据很正常，是他的水平，但这女孩……好像之前隐藏了实力？”
“那个传闻中的垃圾星老师？”
“我看靠看录像练的可能性更大......”
“这般天赋……你们当年也不能光看录像就能练到这种程度吧。”
“等等！那是……钟离元帅的破灭斩！”
霍临渊修长的手指在评委桌上轻轻叩击，瞳孔微微收缩。
他面前的私人终端正显示着他这些年搜集到的绝密档案，那上面的所有资料都显示褚羽是纯粹的“古武传承者”，黑赛场工作人员的口述记录也从未提及过她会联盟现有武学。那么问题出在......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向那个坐在褚羽旁边的“伴侣”机器人投去了视线。
果然，下一秒就被发现了。
霍临渊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嘴角却挑起一抹笑。思考后，他指尖轻点，调出另一个加密界面，输入了属于家族的最高权限指令。
“我要军部近些年所有战斗型号机器人的执勤档案，特别是......X-系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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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上，遥光嘴角渗出了血。
这是她第一次被褚羽和零号以外的对手打得如此狼狈，但她撑住了，就像在垃圾星的无数个夜晚一样。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拖着断骨的身躯，一次次从血泊中爬起来。
当遥光的长剑挑飞对手武器时，赛场陷入死寂。裁判席的哨声仿佛穿越时空的共鸣，评委们集体起身鼓掌———这是三十年来首次有人复刻钟离元帅“一串九”的壮举！
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褚羽静静站在观众席的阴影里，没有上前。
她看着那个曾经瘦小如猫崽的女孩，如今站在聚光灯下接受全联盟的喝彩。这么多年，遥光在他们的教导下一天天长大，哪怕他们从未要求过让她做到这一步，但她依然站上了联盟顶峰，成为了联盟新生代当之无愧的王者。
颁奖典礼上，遥光举起奖杯，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说：“我的剑叫‘光耀’，是老师用垃圾星上最好的材料锻造的，他们希望我像光一样走的很远。”
全息镜头拉近，那双血肉模糊的手仍紧紧握着那柄名为“光耀”的长剑，剑身上细密的裂痕在聚光灯下泛着微光，仿佛遥远星辰的轨迹。
零号感受到握着它的手更加用力，它的战术分析屏闪过提示：【检测到主人情绪波动，建议启动安抚程序】。
下一秒，它改为揽着褚羽的腰。
这个出格的动作引来周围诧异的目光，但这一次，那些异样的眼神没有影响到它的决定，因为只有主人的心情才是它的最高指令。
“主人，她被你教的很好。”
“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