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未来 【格斗机器人的超频……（2/2）
“主人，我的程序设定是优先执行您的指令。根据数据分析，您现在的生理反应表明，您并不希望我停止。”
等到修理师慢悠悠揉着眼睛从客房走出来，瞥了眼亮着红灯的门锁，一脸过来人的表情拽住遥光的后领：“小鬼，别打扰人家‘调试设备’。”
走前，他还故意提高音量，“尤其是某些机器人的“晨间自检”，啧啧啧，能耗巨大～”
屋内，褚羽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她死死瞪着压着她的机器人，等终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她一脚踹向零号的下腹。
军用级别合金当然不会受伤，但零号还是配合地松开手，任由自己摔在地板上。
“你给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删除！”褚羽抓过枕头砸向那张永远平静的脸。
“好的主人。你的要求就是我最高的行动指令。”
听到零号的保证，褚羽松了一口气，但她不知道这些东西转头又被零号再次下载了。
它需要这些教程，而且刚刚主人愤怒的反应和昨晚享受的反应相悖，它不是在违背主人的指令。
…
……
中午，餐厅里弥漫着零号做的海鲜烩饭的香气，所有人都坐在餐厅吃饭，直到维修师突然打开他的联络器。
下一瞬，机械播报音在餐厅里回荡：“猎狼座流星雨将于明天傍晚抵达近地轨道，建议最佳观测坐标为……”
他夸张地描述这一次流星雨是多么罕见，错过了就要再等十年。一边说着，他的目光还在褚羽和零号之间来回游移，嘴角挂着促狭的笑。
遥光无语地撇撇嘴，把脸埋进餐盘里，这样刻意的撮合她都听懂了。
零号在一旁给褚羽剥虾，丝毫不为所动，但它的余光捕捉到了褚羽脸上有些感兴趣的表情。
深夜，维修间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我说你真能憋啊！”维修师揉着酸痛的脖子。
“你白天不吭声，装得跟个正经家政机器人一样，晚上就来折磨老子是吧？我告诉你，我收费可是很贵的！还有啊，你这样可追不到她，该不会你以为你俩那啥了就是谈恋爱了？联盟那么多情趣机器人，你若没点真本事也只能当它们其中一个……”
话音未落，光刀已经贴上了他的皮肤。零号的机械音冷得像冰：“修不好，你就去当流星。”
“行行行，我修还不行吗？”维修师认命地打开工具箱，“不过你得听我的，多说点情话多找点存在感还有多搞一些浪漫桥段，浪漫你懂不？就是那种为她对抗整个联盟，漫天火光中为她开辟生路……”
他不动声色引导着，等描述完何为浪漫，他又开始不着调地往十八+方向拐。
“剩下的一点，也是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每天都把你主人“服务”好了，让她没精力去找其他人，我跟你讲，人类都是感官动物，只有满足了才不会有其他家伙能入眼……”
零号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可恶的人类又在说些不着调的话，但可疑的是，这一次它没有立马打断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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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修理师累得靠墙睡着了，而零号终于恢复如初。它又用了几个小时将自己改造成更适合带着褚羽看星星的模式，当白日将尽，零号终于打断了在小院里教学的褚羽。
它的机械翼在背后展开，褚羽才意识到它平时收敛了多少实力。淡金色的能量流包裹着两人，那曾经在战场上也开不了几次的能量盾此刻却用来抵挡气流，避免吹乱褚羽的发丝。
“请抓紧。”下一瞬，零号环住她的腰升空。
当他们冲破大气层的瞬间，猎户座流星雨正好在他们头顶划过。绯红的星子拖着红色的长长尾焰，将天空染成梦幻的颜色。
零号没有去看那些东西，只是直直望着怀中少女。
她的眼睛此刻被火红的流星照耀，零号看着，忽然在处理器中闪过初次遇见少女的画面。那天，它从废墟中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便是她逆光而来的身影。那时她的发梢也沾着星光，就像现在。
突然，警报红光打断了它的检索。刺目的红光突然划破浪漫的夜空，一艘星盗船从陨石带后现身，上面绘着血色骷髅标志，炮口已经开始充能。
“抱歉。”
零号的声线骤然转冷，切换成战斗模式特有的煞气质感。
褚羽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能量罩包裹着推向安全区域。
接下来的一分钟，她目睹了教科书般的暴力美学。
零号化作一道湛蓝流光，宛如逆行的流星。褚羽看着它硬生生冲破了星舰的护盾，穿透舰身，将其折成两半。
爆炸的火光成为新的流星。
零号踏着星舰残骸归来，它的身体有些破损，还淌着敌人的血液。背后是漫天燃烧的星辰碎片，爆炸的火焰将星空染成白昼。
“现在可以继续了。”零号的瞳孔温柔地切换回了柔情模式，它单膝跪在虚空中，从胸腔中取出一枚戒指，泛着和它的能源核心同款的颜色。
褚羽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看着零号用还在降温的机械手托起自己的手。
“抱歉主人，毁了我们的约会。但我愿意陪你追寻往后的每一场流星。主人，你……愿意吗？”
褚羽愣了好久，它是在求婚吗？她明明还在思考机器人居然懂的求婚这个程序，但下意识的，她已经点了头。
看她同意，零号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它将那枚蓝色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戒指冰凉的触感让少女微微一颤。
“主人，根据我的分析，您现在的身体数据表示你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但，哪怕没有这些数据，我也知道主人会同意我接下来的冒犯。”
星盗船的残骸在他们身后绽放最后的火光，零号学着那些小说里的描述，将吻落在褚羽微颤的眼睑。
然后，是嘴唇。
在漫天星光与爆炸余晖的见证下，这个曾经不懂感情的战争机器，学会了人类最浪漫的仪式———求婚。
良久，褚羽才从这场近乎迷幻的亲吻中回过神来。她挣开了零号越来越冒犯的动作，脸颊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想起那些被零号干掉的星盗们，她迟疑地问：“你不会把他们都干掉了吧？”
“主人，已经扫描过，只有十四人，全都是联盟通缉的死刑犯。”
零号懂褚羽的意思，它是战争机器没错，但很久以前，它也是保家卫国的先驱者。它不会滥杀无辜，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威胁到她的人。
星盗船残骸在他们身后渐渐焚尽，宇宙重新归于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