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未来 【格斗机器人的超频……（2/2）
当熟悉的声音传来前，零号已经分析到了少女会在哪一秒踏入小院。它的瞳孔已调整成最柔和的状态，看见她们进门，机械手臂已经自然地伸出接过褚羽递来的剑，等待等会为她的剑做日常保养。
零号：“主人，今天做了麻辣水煮鱼和清炒时蔬，饭后甜点是草莓味的舒芙蕾。”
褚羽：“你好厉害啊！连舒芙蕾都可以做了吗？”她眼睛一亮，拉着遥光快步向屋内走去。
水煮鱼刺激的香气弥漫在小院，红油汤底上浮着几片翠绿的香菜，鱼肉雪白鲜嫩，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褚羽坐下后，零号便安静地坐在她旁边，静静看她吃饭，也等待着她随时的指令。
当褚羽咬下第一口舒芙蕾，零号的听觉传感器捕捉到了源自主人极细微的愉悦轻哼。
它想，主人吃饭也很好看，不过，如果那抹奶油是沾在自己的机械手指上，由主人用舌尖一点点舔净的话......
发现自己又开始设想异常场景，零号瞬间回神，起身借着去厨房里端凉饮来掩饰自己关节不自然的“咔嚓”声。
等完全删掉刚刚脑子里闪过的那些奇怪的画面，零号端着饮料走了出来，体贴地递到褚羽嘴边。
“主人，今天的餐后果茶是改良版的古地球金桔柠檬，根据主人你过去三周摄入的糖分数据，甜度值较标准配方降低了20%，这是……”
“停停停！”褚羽笑着捂住耳朵，“吃饭时候别报数据啦，听得我头都大了。”
零号顺从地闭嘴，只是默默看着少女就着它的手喝下柠檬水。
她似乎懒得自己伸手去接，垂下的头发扫过了自己的手臂，带起了那里震颤的感觉。这是又一次异常反应，零号习惯地记录下。
“嗯，好喝！”褚羽擡起头，冲它竖了个大拇指。
看着褚羽冲它笑，零号的程序再次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它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让它感到如此……愉悦？它的手指微微颤动，仿佛想要擡起，替她擦掉那滴水珠，却又强行压制了下去。
“你可以吃吗？”
看着剩下的舒芙蕾，褚羽把它递到了零号嘴边，因为她突然有些好奇机器人能不能吃东西。
没有犹豫，零号吃掉了褚羽递过来的草莓味舒芙蕾。它用了几秒感受甜味在传感器上融化的过程，那动作仿佛真的在品尝。
当遥光从食物里擡头看见这一幕，正想要惊呼机器人也需要吃东西时，零号已经吃下了第二口。
“可以吃。”
零号这样回应着。
确实可以吃，只是清除掉吃下去的食物需要繁琐的操作，它从前从来不会做这样麻烦又没有意义的举动。
但主人想，就都不麻烦。
......
...
晚上，零号收拾着房间，褚羽已经去了浴室。浴室的玻璃门并不完全遮光，朦胧的水汽中，隐约能看见她纤细的轮廓——修长的脖颈，流畅的肩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几乎是瞬间，它别过了头。
等它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下意识的举动，零号愣住了。
机器人会害羞吗？
零号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甚至不用检索。但刚刚，它居然没有选择直接关闭视觉系统，而是下意识采用了人类最常见的回避方式。而且，刚刚看见的一切，现在都还在它的处理器里一帧帧回放……
意识到这侵犯了主人的隐私，它强制删除了一切画面，只是继续帮她整理着卧室。清理到床底的时候，它的机械手摸到了几本古老的纸质书籍。其中最晃眼的那本封面上赫然写着《星际绝恋：霸道指挥官的第99次壁咚》
这是褚羽知道要来这个星球后特意买的，她喜欢看有代入感的书，星际背景就要配科幻类型的男主的那种。而且褚羽觉得，狗血小说有时候会有种别样的刺激感。
不用翻开，零号的信息扫描系统已经帮它整理了完整的信息。它在默默分析着书中的情节，试图理解主人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毫无逻辑的故事。
等褚羽洗完澡推开浴室门，看到的就是机器人拿着她羞耻的漫画书“若有所思”的场景。
“啊！放下！”褚羽大声喊着，湿发还在滴水，浴袍带子慌乱间松了一半。
零号擡起头，平静地看着她：“好的主人。不过我刚刚不小心已经扫描完内容了，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帮您归纳整理……”
“删除！立刻删除！”褚羽几乎是扑了过来，试图抢回那本书。
零号早已预判到她的动作，机械手臂稳稳地环住少女的后腰，帮她稳住重心。然而，这个动作导致书页哗啦反动，某页大尺度剧情正好展露在两人面前：
【只见男人冰冷的机械手指抚上她发烫的腰肢，将冰凉的红酒浇在她如玉般的身躯上，舌尖轻扫，警告地说：“女人，你在玩火”，但下一瞬，他欺身压了上去———”】
浴室蒸汽从门缝漫进卧室，少女的体温顺着零号的机械表面传递到处理器深处，此时两人的接触面积显然已经超过了阀值，零号的机械心跳得更快。
“主人，您的心跳频率过快，需要我帮你调配镇定剂吗？”零号故意忽略掉自己同样异常的心跳，开口提醒褚羽。
“不用你管！”褚羽夺过书册抱在胸前，飞快逃离了现场。
等她摔上房门她才意识到，那是她的房间啊，该出去的明明应该是零号！
屋内，零号呆呆站着，突然伸出机械手指摩挲方才触碰过她的部位。
它的瞳孔闪过无数代码，正以战斗分析的精度回放一小时前的画面：主人泛红的耳尖，略微凌乱的浴袍，被抢走的漫画书和触碰到它身体的手……
良久，它启动了模拟程序，试着理解它的主人喜欢的桥段。
零号单臂撑着桌面，调暗了室内照明，让能源灯泛起暖昧的绯红色。散热系统运转，让它表层的“体温”攀升到接近人类缠绵时的程度。
“女人，你在玩火。”
机械音模仿着漫画台词形容的“沙哑质感”。
就在这时，门突然发出叩击声：
“零号？你给我出来，那是我的房间！”褚羽在外面喊。
刚刚的行为被突然打断，零号僵在原地，胸前的绯红色能源灯还在一明一暗地闪烁，活像个做坏事被抓现行的痴汉机器人。
但很快，它又迅速调节为正常状态，自然地把房间还给了褚羽。
夜晚，褚羽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没收来的书页里。她说服着自己：那不过是个机器人，没有人类的羞耻心和尴尬情绪，也不能理解漫画里的暧昧情节，把它当蓝星扫地机器人就好了……
但她不知道，这一晚，零号正经历着自启动以来最严重的系统紊乱。
他在疯狂入侵联盟各大图书馆，检索所有和《星际绝恋》类似的数据。甚至，它还试图将几百万册言情小说精准提炼，学习那些它可能会用得上的、取悦主人的桥段……
这项工作一直持续到了早上，因为庞大且奇怪的数据时常会让它的处理器产生乱码。
尤其是那些———关于人类和机器人缠绵的桥段……那极度贴合的人物设定，那描写细致甚至偶尔会配上的大尺度插图，让它无数次联想起它和主人。
黎明时分，零号终于完成了所有数据的整合分析。
它安静地站在晨光中，重新审视着过去这段时间所有的“异常反应”，似乎有些懂了它这段时间的反常。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它从未理解过的词汇，一个专属于碳基智慧生物的词：【悸动】
......
...
清晨，阳光透过小院的竹帘洒进来，像是撒了一地碎金。
遥光遥光打着哈欠走进小院，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她探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机器人正站在料理台前认真做早餐。
“早。老师还没起吗？”
零号头也不擡，继续专注地雕琢草莓：“主人昨天累了，很晚才睡着，我指导你就够了。”
遥光挑眉，觉得这个机器人似乎又变得奇怪了点，这种感觉等到她看见两份差异巨大的早餐时更明显了。虽然东西都是一样的，但对面的盘子里，那些草莓都被雕刻了爱心形状。
“你中病毒了？”遥光狐疑地盯着零号。
“我只是学习了一些如何取悦主人的知识，好看的食物摆盘会让主人一定程度上增加食欲。”
遥光撇撇嘴，心里想着这机器人学的东西还挺歪门邪道。不过也没再多说什么，飞速解决完早餐就去院里热身。
过了一会，褚羽也下楼了，她看到了自己的早餐，问了同样的问题，零号用的说辞还是同样的，但褚羽脸上的表情显然比遥光这个小孩子怪多了。
取悦什么的，真是想想就会歪啊……
她赶紧低头咬了一口草莓，掩饰自己不自然的表情。但零号站在一旁，一直在细细记录着她的每一丝神情变化。它想起昨晚看的《如何让主人更爱你：保姆机器人进阶指南》，决定今晚要继续学习下一章摆盘技巧。
厨房里，面包机发出叮的一声。零号转身去取烤好的面包，没注意到褚羽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它的背影。
这个机器人……最近是不是太殷勤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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