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未来 【格斗机器人的超频……（2/2）
“你忘了还有你老师嘛？我一天就能打20场，半个月就够了。”褚羽站起身，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
听着少女的话，零号的程序产生了一丝波动。明明只有它才知道自己还可以修复如初，连那个修理师都觉得这是在做一笔亏本买卖，可这个人类还是要修复自己，哪怕去打黑赛。
零号无法回应，但在心里，它只想快一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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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星的黑赛，从来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这里充斥着血腥和死亡，但也是底层流民唯一可能突破阶级的地方。他们靠着生死搏斗提升实力，也靠拿到的微薄奖金活命。
说白了，这里就是个大型绞肉机，要么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拿到进入其它高级星球的门票，要么就倒在中途，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褚羽的第一场比赛是在遇见遥光的两天后，小女孩拖着还没好利索的病体都要陪着她去，生怕她不懂这里的生存法则吃了亏。
混乱的地下赛场里，褚羽全副武装踏入赛场。虽然面容丝毫未露，但她独特的气质依旧惊艳了众人，而且，她拿着一把普通的剑就敢从最高级别对手开始挑战，这让观众席炸了锅。
“这谁啊？新来的？”
“看着不像本地人，估计是哪个星球来的的逃犯吧，之前都没记录。”
“管她是谁，反正赔率1:10，我押她赢！”
“第一场就敢跟黑武士打，啧啧啧，这谁敢压她啊？”
结果，第一场，耗时1分钟，所有人都傻了眼。
褚羽听了遥光的建议隐藏实力，全程只靠力量和身法对战，纵使如此也赢得过于简单。等裁判宣布完结果，她没有收剑，转身踏向另一个擂台。
为了更快赚到七万定金，褚羽一晚上打了27场，直到赛场关闭才和遥光离开。
观众席上的赌徒们还回不过神，赛场关闭了还在讨论那个女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选手——不，这已经不是选手了，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当褚羽和遥光回到小院，夜已经很深了。
零号的听觉传感器捕捉到了褚羽的脚步声，虽然无法看见她的状态，但从她平稳的呼吸和轻松的语调中，它判断出，她并未受严重的伤。
它现在没有叹气功能，但零号想着，如果它还完好，此刻知道褚羽平安归来，它的表现一定是松了口气。
“今天赢了27场，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零号从少女的语气中分析出喜悦的情绪，但那一丝疲惫也被他精确地捕捉到。它无法表达情感，联盟人类常识库告诉它此时应该说“谢谢”，但零号觉得，这两个字不足以表达它此刻内心的复杂数据。
褚羽为遥光讲解了今日在赛场她用过的基础招式后，小女孩回了自己那个破旧的“家”。
小院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不对，还有一个报废掉的格斗机器人。
于是，褚羽再次去往刚整理出来的修理室。这里原本是客房，但遥光帮她改成了一间简易修理室，席梦思床被换成了修理台，其他地方也都塞满了这个世界的高科技工具。
褚羽走进，好奇地拿起一把细长的工具，试图追忆一下小时候玩拆解“变形金刚”的游戏。
她对床上的机器人上下其手，这里摸摸那里瞧瞧，虽然不敢动任何零件，但那专注的竟有两分维修师的感觉。
零号的机械眼注视着她，将少女每一个细节动作都捕捉下来。此刻，它的核心处理器正在疯狂运转，分析着她手指的力度、呼吸的频率，甚至她偶尔皱眉时眉心的褶皱……
这些数据被它存储在一个额外的文件夹里，命名为 【非战斗数据——特殊观察记录】，尽管它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它的核心处理器告诉它，比起还褚羽十倍星币，自己似乎更认同留下来当她的护卫。
良久的分析后，它默默删除了用金钱补偿少女的方案。
————你好，我的…主人。
在心里念出这样久违的词汇，零号有些微妙的感觉。
创造出它的人让自己喊他“父亲”，它在军营里也从来都只叫上级“长官”，“主人”这个词是它第一次叫出口。这个汇似乎天生就带着更亲近的意味，让它模拟出的心率都加速了。
......
...
“你知道吗？”褚羽突然开口，“今天有个家伙，居然想用一把离子飞镖偷袭我。那东西居然带着闪电，好不科学呢！”
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零号的胸甲，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它的分析模块立刻启动，将她的声音分解成无数个波段，试图从中找出她情绪波动的原因。
虽然不能说话，零号仍在心里默默回应：
———我的主人，那应该是不太先进的能量武器，能让你肉眼捕捉到闪电，说明它的能量储存器有损，不是什么好武器。
“我本来可以一招解决他的，”褚羽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遥光说不能暴露太多实力，所以我只好陪他玩了会儿，假装差点被他打中。”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滑过零号的肩甲，指尖的触感让零号的处理器突然卡顿了一下。
少女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还有啊……这里的人挺厉害的，我看了几场首都星高级比赛视频，他们挥刀的感觉让我有些压力。虽然我当然可以打过他们啦，但那些稀奇古怪的招数和高级武器真的有些防不胜防，也不知道以后去了首都星能不能见识一下他们的顶级武学。”
听到少女的话，零号有种莫名的冲动。如果它能动，它一定会立刻将它记录的数据传给她，告诉她该如何应对每一个敌人、每一种武器。
可它不能。
它只能静静地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看着她疲惫地靠在床边。
“你知道吗？他们给我起了个绰号，叫“幽灵剑者’，什么嘛，我哪里像幽灵了，我今天明明穿的黑色衣服！他们是不是色盲！”褚羽用手戳机器人的鼻子，不开心地絮絮叨叨。
———是的呢主人，这个称号和你一点都不搭。
抱怨完的少女似乎累了，她打了个哈欠，起身对它说：“困了，明早还要教遥光呢，晚安。”
说完，她离开了这个房间，只留下零号独自分析着更适配褚羽的称号。
……
《联盟机器人三大基础守则》：
【第1.1条：禁止无故伤害联盟公民。】
【第2.1条：服从联盟最高意志。】
【第3.1条：无条件服从上级指令。】
……
上述三条规定是每一台拥有自主意识芯片的机器人必须遵守的法则，哪怕是曾经的战争机器——零号也不例外。
但自从它被宣布报废，启用自己内置芯片开始，零号已经不再受联盟管辖。
褚羽离开后，零号破例思考起这三条基础规定，明明从前是它强硬遵守的铁则，但如今它有了新的主人，零号不知道若是主人遇到危险，它是否还要遵守这些东西？
这个危险问题远超从前所有情报分析，零号计算了一整晚，依旧没有得出最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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